,我死死的抱住他的腰,咬着下唇将这几日的委屈全用眼泪发泄出来,“我好想你…好想你…你怎么这么晚才来。”
琅流的声音也有些哽咽,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像狗一样嗅着我的味道,“我发现你失踪了都快把皇宫掀翻,那时候太担心你把越啸这茬给忘记了,等我冷静下来已经过了半月,这才匆匆赶去齐州,刚才我看见越啸遇难发出的信号就赶紧掉头回来了,还好我们没有错过多少。”
越啸遇难?啊!对了!要救人啊!看见琅流我差点把越啸忘记了,我放开手又拽住他的衣袖抬头焦急的看着他,“快,越啸要死了,快去救他,那群人手中有很多毒药,好多人都被他们毒死了!”
听我这么一说,琅流翻身上马,把我也一把拉上马坐在他的面前,双手从腰间环过拉住马绳,在我耳边说了一句抱紧他,然后驾马向那处走去。
那些人事先吃了解药,洒起毒药来不会把自己也毒到,越啸他们就可怜了,被夜袭要对付的不仅是人不说,还有满天白灰灰的毒药,屏住呼吸也支撑不了多少,不小心就吸进毒药被毒死,气憋就了氧气不足导致出现幻觉,暗器来了也会很容易被击中,所以说高手也不是全无弱点的,只能说那些土匪们还是有些小聪明。
琅流领着人马到了附近,远远就看见在火堆上空漂浮的白色灰尘很多,不敢轻易靠近,而越啸现在的情况越来越差,似乎毒已蔓延全身,还好他的内力深厚能压住毒药不攻入心脏。
“哪里有水?”琅流冷静的开口,我眨着眼睛看着他,用水干嘛?呃,貌似打湿布巾捂住鼻子和嘴可是隔离毒粉,我明了的点点头指着刚才小解时看见的河水的方向,琅流带人悄悄过去,临走时一再吩咐我站在这里观察情况,千万不要乱动乱走。
我笑着答应他一定,可是琅流刚走没一分钟,我就不听话了,猛地窜出身子扑到越啸的身边,一把抓住快要刺进他胸膛的匕首,血顺着手掌流到胳膊肘滴落到地面。
而突然偷袭越啸的人是被他捅了一剑没有死透,现在要报仇的,我在越啸的左边,他在越啸的右边,两只手抢夺一把匕首,我咬牙忍住疼痛,眼角狂飙着眼泪,这个人只是死前一搏而已,只要我撑住他死就安全了。
“越啸,快走!琅流马上就来了,你先离开!”明知道他现在无法动弹,可我想要他努力使点力逃到安全范围。
越啸死皱着眉看着眼前滴血的手,又偏头看向我,我对他咧嘴一笑,“我没事,死不了的,你还不能死,你还要解除琅流和青空对你的误会。”
他震惊的露出你怎么知道的眼神,我得意一笑,别把我当做是傻瓜,如果半个月的朝夕相处还不能了解他是个怎么样的人,那我还用不用活着?
“吉儿!”蒙面琅流终于出现,气疯一般将和我抢匕首的人踢出老远,他带来的人也冲进毒药的弥漫中打了起来。
我赶紧松开匕首,一条深深的血痕出现在手掌中心,疼的我只能做出半握的样子吹着伤口,琅流掏出几颗药丸塞进突然昏迷过去的越啸口中,之后死死的将我困在他的怀中,我仰头靠在他的肩头看着他展开我的手后露出的心疼的模样,心情十分好,如果手掌不是那么痛的话。
“哇啊啊啊啊!好痛好痛!!!”
“活该!痛还徒手抓刀,你以为我也活腻了啊?”琅流舍不得对我大吼,只是带着责备的口气在我耳边轻轻的说着,我甩着上了药被包扎好的左手,若不是坐在琅流的怀中,我大概会痛的原地踏脚打转了。
咦?等等,他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我抓我的刀和他活腻了有什么关系?“你说什么?”
琅流揉着我的头发,一脸温柔的笑道,“你若就这么死了,失去你的我可活不下去。”
“啊?”我听不懂,继续茫然的看着琅流,对方不再解释,放开后将我从地上拉了起来,我这才注意到事情已经完毕,那些劫匪再次落网,地上还未被毒死的人和越啸已经被抬出了这个地方,我摸着鼻子看着面前拉着我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