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节(2/2)
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阿奴啊,原来只是想讨好小鬼头才那么唤他,如今知道了,又怎么叫得出口。怕是在小鬼头心里,抢走了他的阿奴,还当着你的面甜声叫着另一个人,一定每次都讨厌死我了。
“不可能啊……”
“属下定将功补过!”几个黑衣人齐声回答。
听见我这么问,芸艿的眉间才舒展开来,微微笑着说:“你呀,幸亏在宫里面享了福,这身子可是好得紧,要不,你这双短腿怕是就废了。”
嗯……虽然那头色狼没有让我替他保密,不过看他在被阿奴发现时匆匆逃走的样子,也不想声张吧。算了,我就不计前嫌帮他瞒着吧,“其实没有什么人啦,我只是当时燥热难耐,突然想起沐浴后剩下了一些薄荷叶,就想吃一点说不定会缓解一下。难道这样就解了毒吗?”
“怎么样?”阿奴以为很严重,面露忧色。
; 是不是,我对于小鬼头,一直是一个恶劣的毁灭者?而我,竟然还总对着他自以为是的撒娇,自以为是的摇晃着阿奴,自以为是的占有着阿奴?我,是不是真的很可恶?
“主子,这件事是属下失职,没有考虑到这个人。如今看来,他也是个人物,只是不知道怎么这么凑巧,就住在了他们隔壁,还多事出手相帮。”其中的一个人恭敬的说着。在他抬起脸来的瞬间,斑驳的月光洒在他的脸上,竟是白天倚梦楼的那个小二!
“属下知罪。”
“呵呵,生气了?来,菱儿乖,先不要睡,我叫了芸艿来给你瞧瞧,等瞧完了,睡多久多行,好不好?”
芸艿听完,仍然皱着眉头,眼睛深深的看着我,盯得我虚汗直冒,露馅了?
“那……那我现在是不是没事儿了?”
嗯?我刚才好像听见芸艿在兀自呢喃着什么。
“我……我只是累了,想睡觉而以。”不着痕迹的拨开阿奴的手,尴尬的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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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菱儿,想什么呢?”不知道什么时候,阿奴已经推门进来了。
阿奴的眼睛似乎闪烁了一下,便笑着刮了一下我的鼻子:“真是越来越没规矩,‘芸蘩’也叫出来了?不是一直叫‘小蘩哥哥’吗?每次声音都又甜又腻的,连我都不禁吃起味来了呢。”
话音刚落,从刚才就候在外面的芸艿便背着药箱进来了。上次和芸艿把酒畅谈的时候,就知道他学过医,现在想来,那色狼说的医术一流的人,应当就是芸艿了吧。当初就觉得,医者模样的芸艿一定更显轻灵飘逸。只是如今的芸艿少了几分洒脱,眉宇间有股阴霾。
“菱儿,告诉我,这薄情是谁帮你解的?”开了副方子,芸艿问我。
“哼,我倒要看看,你能嚣张到何时!”
“不管他是谁,去查出来。我要让他知道,不是什么事他都是可以插手的!”
哼,我腿短,你腿就长啊。不就是比我高个几公分嘛,有什么好嚣张的?不要以为我要仰视你你就威风了,迟早让你知道我菱大少的厉害!
“芸艿,进来吧。”
“怎么了?说着就又出神了?难不成……”阿奴轻笑着,竟然伸手要解我的衣带,“是在害羞吗?”
——夜晚,林中——
“好吧,姑且信你,”切,真小气,看了这么久才姑且呢,“不过多亏阿奴到的及时。薄情之所以极难发现,本就因为它其中暗含两种相抵的毒。服下后,两者相克,互不彰显,除了肩头会有轻微的印记浮现外,只有正常的四肢酸软之症,而这也只是因为体内两药相争而起,号脉的话,就和平常受寒无异,等到一天后,身体被消磨殆尽,即使再发现,也是油尽灯枯,无力回天了。不过,若是解了其中一种毒,另一种就会完全侵蚀人身,当时若不是阿奴,怕你也会……。”唔,好狠的毒。
我没说话,闷闷的点了头。
唔,一句话又让我烧红了脸。
“阿奴……”算了,这种事,还是不要告诉阿奴好。心思细腻如他,怕也早就看出来了。一直都不说破,对谁都好吧。“你和芸蘩,说了什么?”
看见芸艿这么副样子,我也只好乖乖的伸出手让他把脉,然后……红着脸让他打量了一番我和阿奴云雨之后的,嗯,痕迹。不过,我相信芸艿一定是很单纯的想要验证我是不是真的中了薄情吧。
“的确是中了‘薄情’,药毒已经解了,另一部分……看来也无大碍了。”
“一群废物!区区一个姓叶的无名小卒就叫你们乱了阵脚,留你们还有何用!”黑暗中隐着一个人,正对着跪在前面的几个黑衣人大发雷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