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5)
看到他手臂上的伤口,天祭从衣服上扯下了一块布,给花昔非包扎起来。“刚才那两人怎么回事?怎么窝里反了?”
“嗯哼,有这样的保证我就放心了,现在才知道脚不能走动真的很不方便。”花昔非语带笑意。
他也不是没有看过伤口,那伤口比较的浅,一般只要用布包扎一下,并不要有什么剧烈的动作,应该是可以止住血的。如此想着,天祭也利落的点了花昔非手臂上的穴道止血,可是并没有什么作用,那个伤口还在流血。
“嗯?要杀你?”花昔非想了想,“真没想到,你竟然就是魅的主人。”
“没事。”
天祭马上想起了花昔非那里受了伤,可是明明已经包扎了,为什么血没有止住?
“你没事吧?”
“不会的,他还没有那个能耐。而且,我相信这是最后一批来杀我的人,他没有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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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你为什么被这么多的人追杀?你在魅的地位也应该不低吧?”离开刚才那个场地不久,花昔非觉得有必要弄清楚一些事情。
天祭笑而不答,算是承认了花昔非的说法。
“你想要的药材,我定会给你。只要有那些药物,用不了多少时日你的筋骨就会恢复了。”坐在自己身前的人没有再回答,天祭心想这一点花昔非自己肯定是知道的。这个少年是真的不简单呐。
天祭在庆幸花昔非并没有伤到主脉,可即使现在出血的速度并不快,如果不想办法止住的话,他迟早还是会因失血过多而亡。
在包袱里找了找,果然有好几个瓷瓶。天祭一一打开瓶盖闻着味道辩认,发现都是不同药物。他不懂药理,也不能确定这些是疗伤药还是毒药。
天祭微皱眉想了想,抱着花昔非下马,让他靠着路旁的树坐下,然后把花昔非原本带着的包袱从马腹侧拿下来。[公子平时用的药都在包袱里。]青当时说的话他还记得。
“那你还回你的总坛,不怕你自己回去对那人来说是瓮中捉鳖吗?”
天祭见他不想多说,就没多问,抱着他上了马离开这里。
花昔非一双美眸愤怒的盯向那个偷袭自己的人,正是适才那两人中的一个。“杀了他。”只轻轻一句,刚才倒戈相向的人就越加拼命的击杀起自己的同伴。
“没什么,不过是我用了些小手段而已。”
“这个嘛,应该是魅里有人想要杀我,不过是委托了其他的杀手组织。”
花昔非还是没有回应,天祭微转过花昔非,却看到他的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心下一惊,连忙探了探他的鼻息,还有,只是很微弱。然后他的视线被花昔非那半截已经变成暗红色的衣袖吸引。
下一刻就鲜血飞溅,两个人已然是同归于尽。飞出的剑惊了马匹,高竖起的马蹄眼看就要踩上了花昔非,花昔非伸手挡在了自己前面,双眼一闭等着疼痛来临。不是他不想躲,而是他此刻根本没法躲开。
只一分神,一道利刃就朝他射来,花昔非连忙往旁边闪去,可还是慢了一拍,手臂被割伤了。不是很深的伤口,但血液还是喷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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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花昔非软绵绵的靠在了他怀里,没有应答他。天祭只得让马停了下来,“昔非?”
见他们二人打起来,花昔非松了口气,再看天祭那么边,已经解决得差不多了。
凭着猜测,他挑出了三个最有可能是止血用的瓶子,一种的药味泛着一股幽香,刚闻时沁人心脾,闻久了便觉晕熏熏的;一种是淡香,闻着浑身都觉清凉舒爽;一种说不出是什么味,很淡很淡,几不可闻,药状与其它二瓶不同,是粉末状的。
马又跑了一段时间,天祭看到花昔非身形一晃,还好有自己的两条手臂护着他,花昔非才没有摔下马去。
他拿着这三个瓶子左看右看,还是看不出点什么东西。
马蹄没有落在他的身上,是天祭及时的将他抱滚了出去。
“不确定,但是,除了那几个也不会有他人了。”
“那么知道是谁了吗?”
p; “你疯了?”那人边挡着同伴的攻击边吼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