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2/2)

濮无华也看到了这一幕，于是他想了想，“刚才我演示的是全的步伐，可能连贯起来不太顺利，所以我们现在分段练习，我先走第一招，只有九步，请大家看清楚。”

“当然没有，你等吧，还只有最后一招了。”

太难了！尝试过的人心想。

“好，你去吧。”

“没问题，不过凌波步是什么？”自从昨天知濮无华的房间有隔音阵，他脆和濮无华约好，让濮无华课就去训练室，他自然会去找他。反正濮无华是武装系的，了课通常去的地方除了训练室就是格斗室，比起群窜的格斗室，自然是训练室要更方便一。

“唔，原来如此，我倒是忘了你们武装系经常会上这门课，怎么样，你今天没事儿吧？”想到武实战模拟训练课带来痛楚，即使是方立人也哆嗦了一，镭啊，百分之八十的三秒痛楚也不是开玩笑的。

“大家都记住了吗？”想来应该是差不多了，濮无华决定开始教第二招。

没想到如此简单的步连在一起迈动开来居然如此复杂，濮无华的同学们在学习第二招的时候照样是艰难无比，只是有了第一招的基础，这次大家看清楚走势顺序后，练来的效果要比最开始的时候好得多。

练练步伐再加上速度，可以让他们避过大多数的镭激光，但没有心法，凌波步就永远不会成为上乘的轻功。这也是濮无华愿意教授大家的本原因。

大家训练的时候濮无华也没闲着，看到步伐有错误的同学他都上前去指正一番，有时还说些小诀窍，比如你迈左脚的时候，要蹲一，迈右脚的时候肩膀要靠后一，经过他详细的讲解，半个小时后，已经有人能够走得像模像样了。

“很好，那么我们开始学习第二招吧，不熟悉的可以来自己练习。”濮无华说着，走了第二式，依然是九个步伐，也依然让人看得缭。

只有九个步伐而已，记住自然是很简单，只是施展起来意外的有难度。

“大家先把这个步伐的顺序记住，施展的时候速度要快，否则是完全没有效果的。”看到一大堆歪七八招的人，濮无华实在有想大笑的冲动。

只是濮无华那清逸的觉却始终没人能够仿照来，大家也不见得多奇怪，这是别人独特的技术，能够拿来教你已经不错了，还想和别人攀比姿态，那不是找嘛！

其实众人的疑惑濮无华也知，但他没有破，其实很多人已经得相当不错，甚至和他的步伐完全一样，为什么还是有所不同，那是因为凌波步是要上心法的，如果没有心法，就算练上十年也是徒其形不其意。

接来是第三招，第四招……

方立人经过这一茬也明白了，难怪这些人会缠着濮无华教导，于是他开始仔细揣每一步的运行轨迹，慢慢的也让他摸了规律，然后练习起来。不多时，他就能走得像模像样，甚至比许多已经练了两个多小时的人要，这让一旁看他笑话的家伙们通通闭了嘴。

看到他差摔倒，武装系的同志们丝毫没有客气的大笑起来，对于这个指挥系的家伙占据了濮无华的时间，说实话，大家老不了。可碍于濮无华的面，大家也不敢打扰，如今看到方立人差丢脸自然也不客气了，这些家伙几乎都忘了他们才开始走这个步伐的时候，其难看程度比方立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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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走了一遍，这次所有人都看清楚了，然后纷纷效仿，只是来的效果绝大多数都是歪歪扭扭不堪目，和濮无华展示来的姿完全是两个概念。

方立人观察了一，几分钟以后他也看名堂来了，这个是……叫凌波步吗？

非常从善如地又走了一遍，这次除了走神的，大家都或多或少地看清了步伐的走向，但全连起来的话，还是不太连贯。有人开始自己尝试，结果发现没几步就脚打结站都站不稳，然后急忙抓住边其他人的肩顿住自己即将四脚朝天的趋势。

当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么？什么玩意儿嘛，明明一个指挥系的弱，居然能比他们武装系的人还学得快，只是他们都不知，这个他们在心里面叨念弱的家伙，几乎能把他们每一个人都撂翻在地，被坎贝拉系统承认为将军的人，没有一个是吃素的。

方立人来找到濮无华的时候，他正在教大家第八招的步伐。看到方立人现在视线范围，他说了句抱歉，然后走到方立人跟前笑了笑，“立人，我还在教大家凌波步，很快就完了，等会儿可以吗？”

当真是很有意思的步，方立人记步骤，心中思咐了一会儿，然后也在一旁走起步来。这凌波步走起来和想象当中很有几分区别，方立人没有准备，才到第五步就脚打结，差摔倒当场。

“就是一步伐，今天我们上武实战模拟训练课，镭躲避练习，那个时候我用了凌波步，大家都想学一。”

听了濮无华的建议，大家也都明白了，难怪如此无视镭的威力，这脚的功夫果然不是盖的。这不，光这九步，百分之八十的人都如同喝醉的家伙一般摇来晃去，盘打结，那又要前又要退，即左又右的行径方式，当真比什么都难协调。

“记住了。”回答声一片整齐。

不过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为了不被武装实战模拟训练摧残，每个人都憋足了劲儿熟悉这个脚打结的步伐。十分钟后，有人已经能够模仿了，虽然和本尊施展的效果还相去甚远，但足以让大多数尚未迈开步的家伙红不已。

得到方立人的首肯，濮无华又跑到了同学当中，指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