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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走上前去，撩开虎印问道，“你的声音是极少见的童音。很清澈，很完美。来我这里吧。我会让更多人听到你的声音的。”

他很想再见一见他的父母。

突发的事故引来众人的惊呼和骚乱。

从昏睡中醒来的锦鲤一张眼就看到林·络担忧的眼神。

“你说让更多的人？”锦鲤模模糊糊地问道。

直到她的身躯被飞驰的卡车撞飞向天空，母亲的嘴角还依然带着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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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面的人容颜俊美，眉目如画。怎么就是那么丑陋的存在呢？

他想起了自己的弟妹来。一个是哑巴。一个是瞎子。还有一个是白痴。

祭司的话不带谎言。他们连做一个小小的骗局安慰安慰小孩的力气都省下了。

“嗯。我，不是……”锦鲤期期艾艾地开口，浑然不知所以。

锦鲤的声音是从献祭之后开始停止改变的。原本应当处于变声期的他发现他的声音一成不变地保留了少年的清脆和明澈。被井·燃道破的天机让锦鲤浑身一震。

尽管如此，这件事还是在第二天上了报纸娱乐版面的头条。

眼疾手快的几个歌迷快速拉住了想要冲过去的锦鲤。

“看出来了。”林·络摸了摸他冰凉的脸颊，道，“我也在恨着。我们两个一起吧。要腐烂也可以互相嘲笑，省得一个人，寂寞得很。”

父子两个站在道路的两边，木然看着道路中央血色一片的女子，哑然失声。

父亲则苍老得可怕。

“不可以！不可以过去。我们答应过祭司的。今生今世绝对不再和他见面的。”

街道的对面父亲勉力拉着状若疯狂的母亲，想要阻止他跑到锦鲤的身边来。

锦鲤的心里盛满哀痛：他的父母是堂兄妹。近亲相奸，为神不容。

母亲除了眼角的皱纹增加了许多，似乎也没有太大的改变。

虎印还没什么，在一边冷眼旁观很久的井·燃却耳朵一竖：好动听的童音。简直堪称完美。

母亲呼喊了，挣脱父亲的臂膀。她欢快地朝锦鲤飞奔过来，眼角挂满了泪痕。

“是。”井·燃听着锦鲤的声音更加兴奋了，道，“我会让你登上舞台。让很多很多地人注视你。”

“我恨我自己。”锦鲤小声说道，声音中带着笑。

“小木，妈妈来看你了。”

四十多年后，功成名就。

井·燃实现了他当初的诺言。他让他的父母见到了他。

当年拍摄下来的影像被剪辑成短片，置放在抽屉的最深处。虎印大师只有在心情最糟糕的时候才会把那片带子拿出来观看。

而唯一一个正常的他却有着常人最难以忍受的隐晦痛楚。

被注视吗？注视他这样一个丑陋的存在……

“你这辈子不会有孩子的。你不能有孩子。永远不会。”

锦鲤知道这辈子他最最怨恨的人其实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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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虎印·结没有想到会在眼下再次看到当年被献祭的少年。虽然已经长大成人，但那张脸还有那头被诅咒的紫色的发无一例外地在向他发出讯号：他回来了。

“你也来参加面试吗？”虎印走了下去，站在锦鲤的面前问他。

警车来的时候，父亲悄然转身。就像许多年前那个自杀的女子一样跳进了身边的湖泊里。

“我要见他。我死也要再抱他一次。”

祭司告诉他真相的时候，锦鲤对着穿衣镜凝望了自己整整一天。

井·燃自信满满地一笑，“那是自然的。”

锦鲤再也忍不住大笑出声。

“好！”

“我可以让我的父母见到我吗？”锦鲤问道。

当时，锦鲤就站在一大堆的歌迷面前，目瞪口呆了。

尽管祭司告诉他，他的父母是这世界上最丑陋的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