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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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虽不义,但她终究是朕的母后,可……她就这么去了】皇帝徐徐的说。
【先生严重了,那本就是你王府之事,在下匆匆前来,多有不便,也就不多做打搅了,还请先生允我们离开】京城本就权利相争之地,一不小心就可能会引来杀身之祸,他不想久留。
可喜欢是一回事,要离开又是一回事,每次他去找雷管家,雷管家总是左推右推,再要不然就借事拖延,而他又见不到那个日理万机的安卿王爷,却也不敢贸然去找,到底是皇亲国戚,这样的人都是有这样那样的怪癖,万一自己不幸撞见了,自己就更走不了了,所以他只能干等着,可这一等就是九个月。
【皇上,你……】皇帝抬手,阻止他接下来的话
 
沉星辰无奈只有和李长风,跟着那两名小仆去了竹菀,说是竹菀,却没有一棵竹子,小仆说这里原先是有竹的,自从王爷下令王府改种花之后就全砍了,虽是如此,不过这里也是难得的清雅,他喜欢的很。
【这!公子不要为难老夫了,这事老夫做不了主,公子还是等我家王爷回来后与他细谈吧!老夫还有事,就先行退下了,照顾不周,还请担待,西江,西月,带两位公子去竹菀】说完就匆匆的走了。
【恩】刑祈月抬头看了看皇帝。
说完拉着李长风就要离开,向来只要是和皇家沾上边的,就准没有什么好事,他们只是平头百姓,一不求权势,二不求富贵的,只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刑祈月揽住这个无奈的人,虽说他是皇帝,但是皇帝也有皇帝的无奈和悲哀。泪水沾湿了他的衣衫,但是他并没有去在意这些,怀中的这个人,没有朋友,没有亲人,就连哭泣都要这么压抑,他承受着多大的伤痛,没人知道,而他能做的就只有给他一个可以让他安心哭泣的地方。
而当初皇兄答应帮自己寻人,提出的第二个条件就是——帮他铲除安家,虽然没有寻到人,但是他依旧遵循了自己的承诺,这些年他奔波在外,一方面在寻人,另一方面明察暗访的也是安家,他在搜寻安家这些年的罪证,还有勾结西岐的证据。
说着无意,听者有心,雷管家一听,眼神就直逼而来【这位公子说笑,小少爷乃我家王爷失落在民间多年的孩子,此乃千真万确之事】
先帝暗地里一直压制着安家,并要当时还是身为太子的皇帝祈槐东发誓,登基以后一定要铲除安家在祈国的所有势力,先帝役太子祈槐东登基为帝,一直以来皇帝做的最多的就是抑制安家,虽然安太后就是皇帝的母亲,但是如今他是皇帝,他的身上背负着先皇的嘱托,和祈国所有百姓的安危,身为皇帝的他无从选择。
【祈月,母后她,去了呢!】许久,才由皇帝打破着仿佛会让人窒息般的沉默。
【公子留步】雷管家忙留人,他们要是走了,他怎么向王爷交代,王爷叫他无论如何要把人留在府中的,因为他一走,小少爷绝无留意,还有刚才那貌美青年说的话,也让人不得不深究,皇上已经认定小少爷是皇家的人了,此时要是传出什么对小少爷不利的事,即使是王爷也不一定能保住小少爷的,况且还有现在安家正盯着王爷不放呢!
焚香,奉茶小太监做完这些就匆匆退下了,此时的的内书房只留下窒息的沉默,还有两个沉默着的人。
一向少根筋的李长风当然听不出,雷落口中的警告,抚着哭累了已经睡着了的暖日,沉星辰笑道【先生不必气恼,长风说的没错,暖儿的确是我的孩子,安卿王爷喜爱犬子,在下甚是感激,要是犬子有什么得罪之处,还请看在他年幼无知多多包涵,即已寻到我儿,在下就不多打搅了,多谢府上这些天的照料,在下改日定当登门道谢,在下告辞】
【朕没有后悔,别忘了这事本就是朕提出来的】是他赐了毒酒给自己的母后的,怪不了别人【朕就是有点难过,毕竟那是朕的母后】
; 坐在一旁的李长风听他这话,疑惑道【什么养父?阿辰就是暖日亲爹呀,何来养父之称的】
这几个月来他一直都在忙着安家的事,其实这次的事是个收尾,也是安家最后的反扑,所以大意不得,安家本为商,是在太祖皇帝时才建立的,可惜一直平凡无奇,无所发展,后来在先帝支持发展经济时,才有所强盛,可自强盛以后,就不断的往军中和后宫送人,到先皇察觉之时,军中和后宫都已布满安家的人,等先帝立了安家女儿为后不久,才发现安家与西岐蛮族一直以来都有秘密的来往,也就是说,安家是西岐插在祈国的奸细。
【……东哥,要是难受,就哭出来吧】
【公子,老夫刚才多有冒犯还请见谅,只是事关王府声誉,老夫不得不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