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成长(2/3)

他了

他那样温和的脾气，不知在流浪时，是不是也受过这样的欺负。

但他无能为力。如今纪氏父子行踪诡异，四处为非作歹，即便司辰每每亲自赶来阻挡，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仙门百家还是元气大伤，死伤惨重。

司辰冷眼扫过地上被灵力所伤的孩子们，甩手朝无忧扔出一个试炼咒，化解了他的易容，露出无忧矫健的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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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门主不在门中修炼，为何跑到山下来惹是生非？”司辰的声音虽然好听，字里行间的怒意无忧却是听得出来的。他在教育无忧时先斥退了左右，给他留足了面子。

结界在他们身后重新合上，司辰忧心忡忡的等天亮。哪怕在进攻三清山的前夜，他也没有如此紧张。

“哎……”司辰说不过他，无奈叹气。转而说道：“那也得等你淬炼了灵剑以后啊。后天就是五星连珠日，你这两天要好好修炼，若是出了差池，你还要再等一年。”他知道无忧性子急，将他的命门拿捏得很好。

无忧这次站在司辰身后，用胳膊搂着他保持平衡。在司辰注意不到的地方，他贪婪的目光一直咬着司辰光洁的脖颈看。

“没有，”无忧摆出一副欠揍的嘴脸，“功课没意思，反正他们都打不过我。”

自己做的过头，连忙冲小乞丐道：“快走！”

“老师们留给你的功课，你都做好了么？”司辰不理会他的挑衅，好言相劝。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荡平凌霄峰？去给我爹娘报仇！”无忧急道。

想到夺回三清山那一战的惨烈，司辰便不寒而栗。他不愿再让大家去面对曾经的亲人和挚友。

听闻，他们还用仙门弟子的亡者在凌霄峰下炼尸。

两日后，五星连珠日。

虞氏仙门中人感到灵力的涌动，连忙赶来寻无忧。无忧轻车熟路的易容成另一番模样，又敛起周身灵力，化作一个胖墩墩的凡人，与两名同门擦肩而过。他以为自己顺利过关，嘴角得意的翘起。

无忧想了想，司辰说的确实在理，乖乖点了头。

司辰代门主之职，亲手在聚灵潭的结界上破开一道口子，无忧和无烟与其他十名虞氏弟子一起，走进山谷。

哪怕想冲上去抱住他，求他别生气，到头来却只会赌气吐出一句：“反正你也没空管我。”

“无忧！”司辰情急之下叫了他的名字，忘了拿少门主的身份规劝他。苦口婆心道：“你是虞氏少门主，当有少门主的样子，不是什么事情，都能用拳头解决的。即便是论拳头的时候，你也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纪氏未灭，你更应该紧着弦好好修炼！”

司辰的神情黯淡下去。他当然知道，无忧有多恨纪氏。这个孩子心中满是仇恨，一心要杀了纪博和纪冠报仇。

可无忧只觉得那人高冷。长到如今的年纪，他撒娇的功力折损了一半，反而不知怎么和司辰亲近了。

司辰得偿所愿哄回无忧，带着他御剑飞回山门。细细一柄霜刃剑，搭载了两个人，无忧已经长出了大人模样，个子齐了司辰的耳根，两人挤在一起更显局促。

小乞丐踉跄爬起，跌跌撞撞跑了。无忧看着他单薄的背影，想起多年前初见的司辰，也是这般年纪，瘦得像根竹竿。。

无忧自知藏不住，着转身面对司辰，一脸讪笑，既不硬杠，也不打算认错。。

“少门主。”司辰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无忧心上一惊，虽然内心思念那人，却不敢这时候被逮到。坚持不停步，故作镇定的往前走。

“无忧，”司辰沉下声来，他的表情像许诺，又像乞求，道是：“我答应你，一定会杀了纪氏父子给门主和夫人报仇，你且再等一等。”

“我要自己去！”无忧还是个孩子心性，司辰越哄他越来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