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快点出去,没有注意到雀甲已经带人埋伏在他的背后,他受了雀甲一掌,把袖子里藏的毒药和烟雾全摔在了地上,雀甲没敢追上。
鹤甲背对着院外紧盯着雀甲的一举一动,没想到战枭也过来了,他把鹤甲从屋顶上踢了下去,鹤甲回头下落的时候拿匕首在战枭手上划了一道。
他刚摔在地上,怀里的孩子发出两声微弱的气音,他脖子上架了一众净岭人的刀。
“我在刀上下了毒,半炷香内若没有解药你必会毒发身亡。”鹤甲用余光偷偷打量,周围没有鹤乙的身影,他松了口气。
“交出解药。”雀甲压在他脖子上的刀划破了他的皮肤。
战枭一挥手,制止了他,“你从不下毒。”
鹤甲咧嘴笑了,“我从不说谎。”
“我不信你。”战枭生性多疑,这次对鹤甲的处罚也源于此,他一直以为鹤甲冷心冷性,可他却了放过这个妇女和她的孩子,所以他让鹤甲入百人,一方面希望鹤甲沉淀一段时间,不要对雀甲造成阻碍,另一方面就是希望百人能洗去他的人性。
没想到他却选择救人而叛出净岭,他的性格中善意藏得太深,深的让人以为它根本没有存在过,再想他只接过复仇的单子,他一直以越级杀人来迷惑战枭,让战枭以为他是个疯子,以为他是一个杀人好手,以为他是一把好用的刀,其实都是假的,鹤甲心底是任何一个无辜的人都不想伤害的。
战枭不知道他到底是心思深沉还是天性纯真了,他把净岭单纯当成一个磨砺自己的地方,如同在一个漆黑的染缸里竟然保住了一大块白一样不可思议。
“那我们试试看。”鹤甲这会儿一副不紧不慢的态度,看的雀甲直咬牙。
“统领,我去给您找大夫。”
“不用找了,尚君暮的毒除了他能解,你觉得还有别人可以解吗?”鹤甲理直气壮,轻轻拍打孩子的背部,似乎在给他安慰,孩子仍然紧闭双眼。
“别绕弯子了,说说你想要什么?”战枭感受着自己经脉的状况,没觉得有异常,却也不敢妄下定论,毕竟尚君暮的医术有目共睹。
“简单,我要叛出净岭,你们放我走。”
“合情合理,可如果我不放你走呢?我也给你吃一颗毒药,你为了活命自然会交出解药。”
“那尚君暮就更不会交出解药了,我不怕死,统领如果也不怕,大可和我赌一赌。”
战枭退缩了,如果说这么多年他看鹤甲哪一点没错,那就是他毫不惜命,战枭不敢和他赌。
于是他让雀甲和其余的人退下。
雀甲还要争辩,被战枭一眼瞪了回去。
鹤甲看着周围的人慢慢散开,他跳上院落屋顶后把一颗药丸准备无误地砸在战枭的脸上,战枭伸手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