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louchu尾ba(2/2)
眼前这个,就是他恨之入骨的龙族之王,是拓跋霄没有想象到的,稚气未脱又秀美的脸,被风吹的微颤的睫羽显得奄奄一息。
“不......”一切由不得他不想,那修长的下肢已经变成了一条细长白亮的龙尾。马蹄声越来越近,敖瑶惊惧的把尾巴缩进衣袍之下,可那条龙尾滑长柔亮,任他怎么遮也还是遮不住。
随后它慢步走到已经昏迷的敖瑶身边,用鼻子闻了闻之后,恭顺的弯下了前肢,然后看着拓跋霄,意思是让拓跋霄带着眼前这个人上马。
意识到这种感觉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他的双腿已经开始发出晶莹暗淡的光芒。
“宁远州,你带诸将士留下照料竹林中剩下的黑甲军,我带他回去复命。”
敖瑶一个侧头,就这么倒了下去。
这般虚弱样子,不知怎的让他想起了一个人,内心变得有些柔软又酸涩起来。
有能力击倒守卫,除了天牢逃脱的重犯还会有谁?宁远州一声长叹,只期望寒星那伙人不要跑的太远。
前方。
“来不及了。”宁远州隐约听见拓跋霄念了一句,还没等确认,就见他肩膀一沉,忽然卸了力,不顾后方亲军,径直推开城门驾马奔出,兵士们接连跟上,只见城门外的空地上满是被击昏的城门守卫。
他要是还活着...是不是该是这般年纪。
“这!”宁远州看到的一瞬间像是挨了一记惊雷,直瞪大了双眼。
他一旦接触到酒,维持人形就变得极其不稳定。之前在龙宫倒是无妨,可要是被人族看到了,会怎么样?
林中树下,不出所料是横七竖八的魏军,然而还有一个,一身白袍被染得鲜红的,露出一条细长尾巴的......
他未下令,横云和兵士们只能随他身后前行。
拓跋霄策横云狂奔在云中的街上,敖瑶的血还在流,不停从他的外衣渗入,还是有温度的。
战马都四散奔逃,可横云却一动不动,它先是注视着敖瑶的脸,似乎正寻找这什么,又像是辨认着什么。
然而鼻腔内涌入的桂花香气越来越浓烈,敖瑶恍然大悟。
sp; “为什么?”
拓跋霄被眼前接二连三的反常事物搞得一下子没缓过神来,横云它怎么会对这初次见面龙王会如此恭顺?
城门口,宁远州和诸人被战马带到此处,只见拓跋霄已经骑着横云归来,而马上却是多了一人。
?
敖瑶一身雪白被红色浸透,正窝在拓跋霄怀里,手无力的耷拉着,腰间的玉佩垂落下来。
看到敖瑶的样子,宁远州这种反应还算好,真正要了命的是那些战马。
“是!”
拓跋霄把敖瑶抱上马,把他放在身前摆成侧坐的姿势,让他依靠在自己右肩,用一手牢牢圈住。
“哎!哎!我说,太子殿下,这...这可如何是好...!”宁远州和众将士被马拖带的越来越远,完全拧不过,情急之下只能在马上朝拓跋霄大喊。
那个时候他来不及,这一回,来得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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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霄在竹林入口前呆住了一秒,鹰一般敏锐的双眼似是看到了什么,随后一个利落的翻身下马,踉跄着狂奔到林中。
拓跋霄以迅雷之势驾马飞奔赶到城门,远望却不曾见到一个守卫。他心里一沉,加紧步伐待到城门近处细看,两扇厚重沉闷的巨门早已是虚掩着的。
而那条在人类看来惊世骇俗的尾巴正无辜的卷在拓跋霄的腰上。
但是究竟为什么,空气中的酒气会如此浓烈?像是被人打翻了数坛...
那些马都是在战场上出生入死过,从飞溅的血,残肢断臂,成堆的死人里爬出来的。可看到敖瑶的瞬间都方寸大乱,众马长嘶,方寸大乱竟是掉头就往回奔。
他想起那一天,那个人也像是这样,在厮杀火光中,在拓跋霄喉咙浸满血液喊不出声的时候握住他的手,温热的血柔软的浸入皑皑大雪,那人的体温就这么一点一滴流逝干净。
与此同时,由于吸入过多酒气而无法愈合的伤势,使他的头昏沉起来。
为什么这一次伤口丝毫没有愈合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