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3)
林青晚奇怪:“我又不是受虐狂,还能觉得爽不成?”
林青晚被季越按在怀里,后颈上一处敏感的地方被反复摩挲,整个人都有些发软。他渐渐闻到了熟悉的花香,淡而清新的月季越来越浓,让他的大脑变得昏沉起来,接着后颈被柔软的嘴唇贴上,湿软温热的舌头贴在其中。
林母疑惑:“小越怎么会有发丨情期?”
“喂阿姨,没事,他没睡醒神志不清,嗯,没事,不客气,阿姨再见。”
“你不要老对我性骚扰好不好?”
上次那瓶喷雾。”
第二天降温得厉害,雨从凌晨开始哗啦哗啦往下浇,林青晚穿着衬衫去上课,正好遮住了颈后的牙印。
林青晚从床上跳起来,腿一软又跪了回去,他懵了几秒钟,一只手环胸,另一只手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说:“我又不干净了。”
“哦……那我打我妈电话问。”
最后一个字没能脱出口,就转成了一声痛呼。
“那你脸红什么?”
两节课上完,林青晚拎饭回寝室没看到人,不懂这大雨天的还能跑哪儿去,便直接给季越打了个电话。
季越淡淡道:“抑制剂有副作用,打之前看一下说明书。”
过了好一会儿,到屋子里只剩下一点清香,季越舔着林青晚腺体,确认没出血了才把人放开。
“喂妈,季越如果到发丨情期该咋办啊?”
季越笑了笑,说:“那我教你怎么不请假。”
林青晚皱眉,犹豫着点了点头。
十几分钟后,季越拎着盒饭回来,看见林青晚湿着头发一脸凝重地坐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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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就脱了鞋往床上挤,一伸手按住林青晚后颈,同时把人往自己怀里拉。
“你瞎了。”
行吧,瞎了就瞎了。
季越指了指他床头的小册子,说:“你看了就知道了。”
林青晚没来得及回他老妈,手机就被季越一把夺下。
他颤着声开玩笑:“你这样,难道不是性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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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晚看了看桌上的饭,又抬头看向季越,指着自己后颈说:“太痛了,我还是打抑制剂吧。”
清茶被月季勾起,缠绕过后又逐渐淡去,腺体处阵阵痛感下还漫着一股酥麻,林青晚喘着气,整个人脱力地把重量都压在季越身上。
林青晚往床上一倒,生无可恋地说:“我还是死了算了。”
林青晚被看得打了个寒颤,往床里一缩。
季越看他真的开始打电话,又转头投入到自己的忙碌中。
季越挂了电话,带着怒气看向林青晚。
“你不想请假?”
上午没课的季越被动静吵醒,半阖着看了眼林青晚的后背,莫名觉得有些不爽。
季越舔了舔牙问他:“你这回怎么不哭?”
“所以你咬我干什么!”
“那我发丨情期是不是还得请假啊?”
季越点点头,又问:“只有痛?”
越是敏感的地方越觉得疼痛,季越微尖的虎牙咬破了皮肤,怀里人用力挣扎起来,他把人死死按住,被狠狠咬在颈肩都不吭一声。
敏感区被牙齿抵上的感觉令人头皮发麻,林青晚攥紧了季越的衣服下摆,心跳快得像是被放上过山车,有些呼吸困难。
林青晚居然还认真思考了一下,皱着眉说:“太痛了反而哭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