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2/3)

陈慈看了眼方闲，“这不行。”

想到这里，方闲皱了皱眉，陈慈的好，只有自己能享用，别人不行。

方闲：“……”

至于对方，估计更疼，毕竟是承受方。他年少轻狂，也不知道怜惜照顾对方，关键是对方一副和他上床此生无憾的架势，让他实在提不起想要呵护的心。

“哦，好吧。”

方闲不喜欢倒贴，也不喜欢欲拒还迎，他哪一种模式都不喜欢。他喜欢陈慈不是陈慈吊着他，他喜欢陈慈有些沉郁却清澈的眉眼，喜欢他温柔的声音和总是带着无奈的笑，喜欢他惹人怜惜的孤独与洁癖，喜欢他那股子好像随时都要离开人世朝着另一个方向去的颓丧。

陈慈觉得面积不大的浴室温度升高，被方闲搂着的地方好像被灼烧一样，他赶紧后退，“你收拾吧。”说完也不看方闲，转身带上门出去。

“当然可以。”

“牙刷了？”

如果陈慈此时抬头，就会发现方闲现在脸上的表情，像是如获至宝的穷人一样，搂着的是自己的命。欣喜、忐忑、胆怯，小心翼翼……这么多情绪糅在脸上，让他看起来有些滑稽。

“我好了。”

那个人已经死了，现在感情状态里，自己就是离陈慈最近的，哪怕是替身也好，备胎也好，只要陈慈不拒绝他不躲着他，他有信心让陈慈早晚心甘情愿和他在一起。

他喜欢陈慈的丧，又不希望他难过。想看陈慈开心笑的样子，希望他笑容里有自己的功劳。

“要听才行。”

“不奇怪不奇怪，哥，你能目测出我心脏位置吗？”

陈慈回头，“头发吹了吗？”

“吹干了。”方闲说。

方闲伸出手，一点点的，搂住陈慈的肩膀，声音很轻很轻，像是对情人呢喃似的，问道：“为什么呢？”

陈慈点点头，“一定要注意保护牙齿。”

陈慈靠了几秒钟，说道：“心率过快，正常阈值高区间。”

方闲穿的是陈慈给的睡袍，那种亚麻质地的，摸起来很有质感，颜色呈淡灰色，中间只有一根带子，一扯就开，就算是系上也会有大片的胸膛暴露在空气和视野之中。衣服下面大概到膝盖，穿着很舒服，看起来是慵懒的风格。陈慈就很喜欢这种风格，除了白大褂之外，他的衣服都很有质地，大概能帮助人放松吧。

“目测。”陈慈说：“我目测，能准确的找到你身上的第几根肋骨，你的内脏位置，看个型号有什么奇怪？”

他觉得自己那一刹那心跳……心不跳了，骤停。

方闲出了浴室，陈慈正坐在沙发上看晚间新闻。

p; 方闲眨眨眼，“哥，那新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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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慈是……也这样惯着其他人吗？

“嗯嗯。”

方闲洗完擦干净身体，吹干自己的头发，暗暗打量自己干干净净没有胡渣的脸，满意的点点头。

“嗯？”方闲打量陈慈，“从哪看的？”

方闲有些失落的搓了搓手指，不过他更期待一会儿的同床共枕，想到这里他赶紧把自己脱光，淋浴就行了，速度快，沐浴露身体乳要打，洗香香的好接近陈慈。方闲扑棱半天，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18岁。不，18岁他都没这样子，18那年追他的人排成排，他又爱玩，就随便挑了个最顺眼的，也没什么好激动的，一切都是对方在主动。两个刚刚成年的孩子也无师自通，过程并不快乐，还有点疼。

方闲“嗯”完，就眼看着陈慈忽然俯身过来，把头靠在了他胸膛。

“牙线和漱口水都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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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肯定不能做，于情于理不合适，但促进关系升温他还是能做到的。说实话陈慈留他吃饭他都很意外，更别提过夜，甚至还睡一张床。

“那能猜出我心跳是多少吗？”

陈慈站起来，“我去洗澡，你看电视吧。”

方闲：“……好的。”

“用了。”

“我的，你应该能穿。”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