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纯了,喝罢。”
“......”
秦淮咬牙。
“我这副样子,你叫我怎么喝?”
烛惑往木椅上一坐,四平八稳,比请来的大佛坐的还舒坦。
“爬过来,滚过来,死了飘过来。我给你泼过去也成,能接住多少看你运气。”
“......”
秦淮默。
默了半晌,他却忽而笑了。吃力地扭过脖子,盯着烛惑手中不自觉抱的死紧的酒坛子,道:
“这酒是小三百酿的罢。”
烛惑冷笑:
“关你屁事。”
秦淮也不恼,扯了扯唇角,颇有几分调侃意味地看着她。
“肯定是。她的好东西,你就这么糟践了,不怕她做鬼也不放过你?”
烛惑这些日子被那莫名其妙的梦搞得心烦意乱,这会儿听了这话,心里先是咯噔一下,随后面色又沉了几分。
“我怕甚么?她那猫爪子拍人似的功夫,能把我怎么着?”
“你当然怕。”
秦淮这会大约是觉出脖子酸来了,又转回去,脸对着天花板,那语气带着自信和笃定:
“你怕她真做了鬼,不是吗。”
“......”
烛惑沉默一下,结合起此情此景,倒像极了默认。
秦淮没听着声,挑了挑眉,知道这一句算是戳进人心坎里了。
“你这会儿都能过来往我药里兑酒了,说明阁主都把你锁解开了,怎么还没上山脚堵人去?被下‘禁足令’了?”
烛惑心道这残废能听说自个被锁在榻上这事,十成十是秦风说出去的。
她还是没吱声。秦淮等了片刻,侧面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嗤笑。
“你可以啊烛小惑,被小三百三根香药倒抢了活,连追出去揍她一顿都不敢?越活胆子越缩水了?”
烛惑冷脸。很好,秦风这应当是把什么都给他说了。
“你再不闭嘴,我现在就把你扔出去。”
秦淮“威武不能屈”,只当她是空气,该嘴欠的一点不耽误:
“我说要换了我,管他是阁主家主还是宗主说了个鸟话鸡话还是狗话,我该往外走往外走,他还真能逮着你把你腿打折了?”
烛惑心道他还真能。
但她并没因秦老三一段话豁然开朗勇闯山门,反倒觉得这人下面不管不管要接什么鸟话鸡话还是狗话都不能让他再开这个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