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爸爸，你是错的，我从来都不是上位者，渴求温柔怜爱几乎癫狂的我，怎么成得了杀伐果断的上位者。

“等下，你说什么？自杀？”我奇怪地问他。

林季子似乎还有些发愣，看着我走到门口才跟上来。

我甚是惊讶，轻挑着眉毛，用食指反指着自己。

我装出为难的样子，真诚说道，“是……是自杀。”

“小川啊，”林季子仍留在我身体里，他亲吻的头发，乳白的液体在动作间缓缓流出，“是适合娇生贵养的小公子，是要宠要哄的，干干净净的。”

医生像是有些惊讶，正要问，眼睛看到我脖子上的伤口，眼神变得锐利。

王小秋？

我勾着他的脖子，去亲他，在他耳边用生硬的中文低语。

医生表情松动，挥挥手，“算我这个人多管闲事，你们走吧。”

我不喜欢医院的味道，因为季子从前因为我打架，他身上就会有这样的味道。

但我知道，这不是林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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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用柔软就够了。”

“谢谢医生。”林季子微笑着回答道。我在一旁干着急，回去发誓要报个学中文的班。

“诶，对了！”医生在后面喊到，“王小秋，你记得两个星期以后再来复查一次哦。”

他一直没看我，低着头摆弄他的那张手肘图。

“这段时间忌辛辣，伤口不要碰水。”医生拿着刚出的片子看着，“骨头没伤到。”

我想起我从前在台湾看过的一本书，母亲留下来的一本书，黑色的记号笔，勾画出四个字，佳偶天成。

“我说，我和你契合又相爱，是佳偶天成吗。”

进来的窗帘，大胆地滋生爱欲。

“就是你。”医生重复道。

他笑笑，以唇封语，用要命的缱绻缠住我的内部，仿佛每一个动作都在给我肯定的回答。

我一双眼睛顿时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左瞄瞄右瞄瞄，季子他就站在医生的侧后方。

“你坐下，我有事和你说。”面前的医生忽然用德语跟我说道。

我爱他，谁上谁下对我来说并无所谓。

我走到季子身边，想着终于可以回家了，“走吧。”

“我知道，自杀是需要很大勇气的……”医生脸色沉重地说道。

“所以，我来做你的铜骨铁肉。”

我知道医生误会了。

我听不懂他的话，骨子里透着难耐的痒，身体泛着水，不过才经过一两次，便想他想得难以抑制。

“血腥适合我，在你身上太脏了。”

我看了一眼季子，见他没有说什么，我乖乖在病床床沿坐下。

我没有家了，现在才是地狱，我正身处地狱。

一本书里，千万个字里，我就只查过这个。

医生有点为难地指了指我的脖子，上面躺一条深刻的痕迹。

我小心翼翼拉了拉他提着药的塑料口袋，林季子才简单地翻译给我听了，我松了一口气。

“难道不是吗？”医生震惊道，“难道是歹徒弄得吗！”

“不过以后不会了，我已经见识过地狱了，所以害怕了。”我笑着说道。

他摸上我的脚，我怕痒想要抽回来，却被抓住来回摩挲着脚背与脚踝，“但你是我的小川。”

复杂的字体映入眼帘，我不知道是不是王小秋。

闻言，我呆立在原地，一时不知道做什么反应。

我回过神来看他，从他手里夺过装着药物的袋子，里面有他的证件。

硬热的异物破开我的身体，我疼得流下眼泪，但仍旧抱住他。

“你说什么？”

我胡乱地翻着，在触到光滑的卡片时，喉结不安地上下滚动，手不自觉地发抖，颤巍巍地从里面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