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彼此沦为这世上最亲近的人，又为何要相互伤害，而不是相互取。

他听不到祁诺说得话，只听得到断断续续的哭声，时而烈，时而孱弱。

哭累了，后边这些话，是祁诺不想让祁语知的，“妈，我这个人没什么优，整个一纨绔弟，这您都知。我哥跟我不一样，他知自己想要什么。以前您在的时候我能仗着您没没脸，现在，我就是他的累赘……”

祁诺没呆很久，他从地上爬起来，他现在很需要陪伴，他想赶去找祁语。

祁诺突然很想开喊祁语一声“哥”，告诉祁语，他还在。

其实，严雯的去逝只能暂缓一时，欠的债，终还是要还清的。

祁诺吃不了苦，奢靡的生活他过习惯了，祁语现在没办法满足他，就只能一步步去教他去欣然接纳清贫和平淡。

祁语就沉着坐在走廊的凳上，十指握，挲着手掌。

这些话没什么不能被祁语听的。

祁语不想给祁诺那么大的压力，但是他想告诉祁诺，遇事逃避是没用的，你已经大了，该承担的责任，要学会勇敢接受。

“祁语，你他妈有心吗？”祁诺直接没理他，要是祁语敢跟来，他的拳绝对怼上去。

“你去问问妈，她同意吗？”

“跑了，落不明。”说得有多轻描淡写，就有多恨之骨。

“妈为什么自杀？”祁诺鼻音很重，祁语从兜里掏纸巾递给了他。

祁诺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扔一句话，“祁语，你想毁了我的人生……”

有些事残忍地你一夜大，又你即刻投降，向不公的命运，彻底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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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诺坐到祁语旁边，两人中间还隔着一个座位，就像隔了一颗心脏的距离。

祁语不想放祁诺离开，他想把祁诺留在边，保证他的绝对安全。

祁语并没有跟去，而是停在了门。

祁语的心像被空血，生生地打了个死结。

“那祁柳杨呢？”

想到着，祁诺的泪又止不住了。

; “你说得再多，妈也听不到。”祁语不善于表达自己的关心，话说，都是刺耳又别扭的。

祁语的掌心来回搓得通红，祁诺很想握死他的手，让他停来。

祁诺不知该说些什么了，他知了所有的真相，却又任地想要倒带回一无所知的日。

“因为爸，借了利贷，把妈死了，”祁诺蹙眉，睛蹬得很大，他不敢相信祁语的话，又不想错过祁语的话，“妈抑郁症很久了，是我疏忽了……”

“妈，我是不是彻底没人没人要了……”

还没来得及开，只听祁语，“祁诺，你不能再回意大利了，爸欠的钱不能我一个人担。”

但是他们两离得太远了，祁诺就算伸胳膊，倾斜，也够不到祁语的手。

祁诺如哽在，祁语的话像狂泻而的刀雨。现在和祁语共在这仄的通，他有反胃。

祁诺想起前段时间严雯时而曾劝他回国继续学业，聊到这个话题他就不耐烦地挂电话，只以为是严雯抱怨自己在国外天酒地销太大，想把自己喊回国扣在边教，却没料到那个时候家里就已经千疮百孔。

他想祁语的铠甲，祁语却只想拉他悬崖。

祁诺跪在泥地上，他把埋了自己的臂弯，他确实有很多话想对严雯讲，譬如我你妈妈，我很想你，我会照顾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