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瓢泼(2/2)
于是就放在那处不动了。
“别闻了。以后有你闻的时候。”
赵卫卓越扭捏,她越想玩坏他。董芸为自己的变态想法而惊讶。
雨过天晴。
她良久才平复下来,发根汗湿。
关上浴室门,还能听见她上气不接下气的笑声,其他杂音在其中交织穿梭。他的房子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喧哗不符他作风,也与他性情相悖。
为缓解尴尬,赵卫卓开了电视。轮播国际时事,他一点也听不进去。董芸直接趴到沙发上,两条腿垂着,好像就在提醒他:
在时事播报和韩国人的乱叫中几近蚊呐。
怎么摸?像她刚刚自慰那样?
他又闻到体液的骚味。那是她动情的证据,她汁液充沛,是颗一捏就捏出水的成熟桃子。
她笑容肆意:“会有用的——”她凑近,“——在你把持不住自己的某天。”
拎着她千斤沉的丁字裤,扔也不是,留也不是。走到浴室,想给她洗干净。
赵卫卓闻到屋里一股奇异的味道。去通风,那股微腥的气味挥之不去一样,萦绕在鼻尖。
她抚摸得起劲,仿佛他的手只是辅助的性欲玩具。一想到他手心里那个粗糙的茧贴在她乳房上,她就快乐的想尖叫。
他就那样拿着她的内裤,硬着,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他给予她太多自己的第一次。
她看叽哩哇啦的外国综艺,笑到满沙发打滚,毫不介意真空。
她里面什么都没有。
他羞愤欲死。乳房和大年夜包饺子的面团怎能扯上关系!
“够了吗?”赵卫卓轻声如枯叶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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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黑白小电影勾人太多。
液体潺潺。
要缩回去,她不许,按住他的手背,两只手交叠一起,她隔着他的手自摸。他的手夹在中间,她还嫌不够,手指钻进他指缝里,扣住。
他手微使力,她配合地叫。
撑住男人宽厚的肩,她咬牙,不允许自己在性欲面前示弱。尤其在赵卫卓面前。
性器把长裤顶起帐篷,他想:不是的,我早就破功。
雨中夹杂的风一直吹,吊兰枝端微动,风在其中穿过。
“董芸。”
他一下又把水拧回去。
他一时反应不过来,机械地揉她的双乳,学得有模有样。直到她捏痛他肩膀,他才如梦初醒,不敢相信自己在干什么。
她找回自己的高傲,不紧不慢地挑衅:“怎么样,你破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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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近,携带着那股味道,食指上挂着味道的源头。
她咬着下嘴唇,表情是他从未见过的压抑。
赵卫卓第一次有给女人洗内裤的念头。
“留个纪念。”她往他怀里塞,欲望的味道浓缩在内裤上,他的手不慎摸到那湿凉的地方,像被烫到一样,却又不能扔开。
他干站了一会,觉得自己仿佛多余,格外碍事。
一滴汗滑过脖子,落进乳沟里。
耳。赵卫卓已无多余心力唾弃自己的失控。
叫声是警铃,他又不动了。
出来后就看到他站在沙发旁边,嗅。
手里是豆腐,嫩滑的触感让他满脑空白。
她一下松手!
“你是傻的?摸呀!”
董芸坐在马桶上,内裤上一片深色的液体。
镜子里,他看见自己眼睛烧红,像沉寂一个世纪的火山要喷发。
可是回想到自己每一年揉面,不管他多么用力地按下去,那团还是会慢慢鼓起来,充满弹性,他拍打它,捶打它,把它放在盆里摇晃……
“你穿上。”半天冒出一句。
她从来没有哪一刻这样想做爱。即使丢掉她的高高在上也好,只要被他插进来,尊严算什么。她几乎想低三下四地恳求他。
粉色内裤,丁字款式,裆处湿得过分。
他把丁字裤原封不动地搭在自己的毛巾上。
拧开水龙头,垂眼看着水流哗哗,却不把内裤放到下面。
“和面你会不会?”董芸低语,比喻色情,“像和面团那样……”
他不敢。
在那片黑暗里,想着你射出来。丧失慎独的品德。
他后退,不可置信。
“赵卫卓……”她牵他的手,手心贴着他的。他的手有自我意识,还沉浸在刚才的情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