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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华略一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黎。

“从哪儿伸去？”

侍迟疑了片刻，小心翼翼地：“这条裙是为赵昭仪量定制的。您若是喜，才唤针线上的人过来量尺寸，重新一件？”

“殿~”那样的地方可禁不起这般挑逗，黎一，倚在重华怀里轻轻息，“唔嗯~殿~”

黎愣了愣，随即红着脸，乖顺地挽起重重叠叠的裙摆，被搓成粉的。在重华如若实质般的视线，他虚虚跨坐在重华上，小心地填满自己。

重华这才满意地，打横将人抱起走向床铺：“看来陛需要多多运动一。”

他有意调了“陛”两个字。

黎顾左右而言他：“阿黎不好看么？”

是的，思考对策。裙一上，黎就意识到自己之前的不妙预从何而来。他不由暗骂侍不说人话，早说了尺寸不合，他当时或许就能劝得殿改变主意；再不济心里有个准备，也不至于现在这般势成骑虎。

“哦？”重华低笑着，隔着衣服掐了一把黎的，“是这样？”

这件舞衣领本就开得低，又少了两团的支撑，只松松垮垮地敞着，若隐若现地遮掩着里的景；腰封又极，牢牢缠裹着不盈一握的纤腰，袅袅婷婷；自腰以却是层层叠叠的裙摆，纷繁富丽的刺绣随着黎学着女屈膝一福的动作颤动变换，仿佛清风徐来、皱一池。

——一想及此，重华就懊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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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好了衣服，首饰什么的就简单多了，黎直接吩咐开了皇帝的私库，把历代帝王收藏的珠宝首饰都搬了过来。

“裙破了？”重华故作不悦，“这里的人是怎么事的？竟然把破了的裙给陛穿？”

“是……是，”黎胡，泪迷蒙地看着重华。

随着黎上上地“锻炼”，天青的裙摆翻起伏，如怒涛卷霜雪、平沙走白虹，恣意展现着独属于心人的风光。

“阿黎乖，”重华也意识到似乎吓着对方了，轻轻吻了吻他的额，“说孤喜的。”

“这件不错，取来吧。”

重华眯了眯，不说话。

他恨极了原养尊优疏于锻炼，此刻也只能认命地气，努力将腰腹往里收。

重华忽然止住动作，自裙的裂回手。

“那臣妾就牺牲一回，充当陛锻炼的如何？”

重华靠在床，随手扯了带，不再遮掩自己的望。

舞衣已经带了回来，殿正在屏风那一侧等着，这个时候去和殿说，这件衣服不合，我们再回尚衣局挑一件？黎不怕殿降罪，却怕这么一折腾，殿便失了与他玩闹的兴致。

“殿，殿把手伸去，”黎的角已经有了意，红红的惹人怜，“伸去。”

迥异于冰凉丝绸的火让重华惊了一，随即意识到什么，从善如地挲着那一片赤的肌肤，甚至自裂探衣裙，搓那熟稔的丰腴。

黎意识地扣住这只撩了就跑的手，然后被迟钝了的脑回路才终于接通，惶然抬。辨认重华面上的笑意，他小心又委屈地唤了一声：“殿？”

重华迟疑了一瞬，顺从心意一脚踹开屏风：“阿黎——”他话音顿住，目光中是毫不掩饰的惊艳。

黎放了心，央求：“殿再，再……”

另一边，黎却无比庆幸自己和殿之间隔了这么屏风，让他可以稍微从容地思考对策。

黎其实也隐隐觉得有些不好，可一时半会儿却想不到端的。既然如此，他不可能为一莫须有的觉去忤逆殿：“就这条，赵昭仪那边赔两件给她。”

光的丝绸着肤，又是另一滋味。可是，还不够……

那是一件天青的舞衣，该收的收该的，想来定能将穿着者的玲珑线条展现地淋漓尽致。

重华拣起一颗蓝宝石把玩，耳朵却不由自主竖得直直的，试图分辨屏风后的动静，以此判断黎正在什么。

他仰看着重华，轻轻咬了咬，牵起重华的手覆在自己后腰。

黎重重息了一声：“不，不关人的事。”他呜咽，“是朕把裙撑破了。”

重华嗓有些涩：“刚刚是什么声音？”

侍赶应。

重华从他的手中折叠的裙摆，随手铺展开，掩两人相连的位。

鬼知他怎么就同意了竖这么一屏风。这都多少年的老夫老夫了，让他瞧着换衣服又怎么了？只可恨黎那么眨着睛，地说想给他一个惊喜，他就鬼使神差地了。

sp; 忽然，他看到贵妃终于停脚步，向他招手。

黎只觉得两颊如火烧似的，拖曳着裙小步上前。男量于女，裙并未及地，行间白皙的小若隐若现，引人遐思。

亢的裂帛声在安静的屋尤为鲜明。

“是，是朕太胖了，所以把裙撑破了。”

“从，从裙破了的地方……”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