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中luan局的分离(上)(3/3)

如蝉翼的皮面被撕了下来,原来它覆盖住的皮肤光滑白净。

“啧,运气不错,一次中的。”为了确定一般,男子又在北南南花纹上摸索,一无所获而最终确认了。

老者颤巍巍伸手给两个孩子系好衣服,慢慢拢过北南,指着镇瑜道:“把这孩子放下车吧,这是之前定好的规矩,再者我们也无意与皇家作绊子。”

黑衣人一言不发地做了,一手提起昏迷的镇瑜就下了车,不一会又返身而上。

“走吧,人也差不多该追上来了。”

车夫快速御马离开这片城外荒林,留下地上昏迷的镇瑜,还有不远草丛中已经断气的五个黑衣暗卫和三名身着禁军衣服的壮年男子。

魏将军和北琉带着禁军姗姗来迟。当看见躺在地上不知生死的镇瑜时,魏将军连忙翻身下马抱起人试探鼻息。

“还活着。”魏将军道。听闻,一直怯懦不敢上前的北琉松了一口气。

将人好好放在北琉怀抱里,魏将军带领禁军仔细地在周围搜寻,最终搜寻到了草从中那一番八人。用随军用的大布裹了,魏将军下令回宫复命。

颠簸马上,北琉紧紧抱着镇瑜,泫然欲泣。魏将军见状,道:“六皇子千万不要辜负了周将军的一片苦心才好。”

北琉知道魏将军所言何意,唯有艰难点了头。半晌,北琉才开口说了回程路上的第一句话:“我只是想惩罚他而已,我没想害北南。”

像是在为自己辩解,像在为自己开脱。

魏将军目不斜视,浑声道:“这不是害他,是在帮他。他只是回家拿回属于他的东西罢了。”

“他可能会死。”

“他不会。”

“万一呢!”北琉情绪突然失控,眼泪不断涌出眼眶:“万一他死了呢!”

魏将军宫里任职风风雨雨几十年,什么都见过,倒是头一次见这么软心肠的皇子。能被北备觉得能于心计的北琉一定有其自身能干的地方。可现在在魏将军眼里,他就是一滩无用的烂泥。一贯的军人做派,最耐不得心软和软骨,魏江军当下就直言道:“那也总比宫里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好。”

“怎么能这么说……”北琉愣是语无伦次,一大堆要说的话被压在喉咙里说不出口,只能呆呆看着魏将军。

魏将军继续道:“北南回去了北州,纵使处境风雨飘摇,但也有其父生前积累下来的各种人脉可以保他。对比皇宫,他除了一个乳臭未干的少年太子的保护,还有什么?宫里宫外各种势力虎视眈眈盯着他,就指着抓了这块太子的心头肉来要东西呢。遑论身为太子本来就是一个各种势力盯着的活靶子。而这还是北南只是皇子的时候。”

北琉的眼里又一次蓄满眼泪,承担着现实的不理想,心里挣扎不断。

魏将军仿佛说教上了头:“现在北边那一大帮子人急着找到他们的世子好继承王位。哪里都找遍了,就剩下皇宫。身份暴露那是迟早的事。要真的到了那时,那才是真正害了他。只要他一死,北州就有机会另立镇北王旁族再找一个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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