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rujiao+koujiao 嘴ba和nai子一起挨cao(2/2)
贺珝进来时正撞见这样一幅画面:晏清衣衫不整地支着半边身子,手里还捏着一个侍女的脸蛋,那个侍女满脸通红,两个人不知在想什么,定定地对视了许久。
还在苦思如何讨好对方的晏清一愣,见贺珝没有退步的意思,只能不情不愿地放下手,在贺珝的催促和指导下,将性器插入自己的两团乳肉之间。,
贺珝看得眼馋却又不方便低头去含,只能用拇指抠弄着乳孔,把晏清弄到奶水直流后又将奶水抹在了自己的肉茎上,逼着晏清低头含住阴茎,顺便尝一尝他自己的奶味。
算起来,自从闹出劫匪以后,贺珝已经将近半个月没碰过他了。贺珝的性欲他知道,只怕今夜不会好过。
于是低头张嘴,乖顺地将性器的顶部含进了嘴里,只不过他实在太久没有做过这个,刚进了三分之一就被噎得眼泛泪光,想要将就着这样含吮,上下吞吃了一会,就被贺珝识破了他的敷衍态度。
敏感的乳肉被当做接受男人肏干的工具,这个认知让晏清无比羞耻的同时,也让他的身体无比兴奋,下身的细缝在不知何时早已湿透,迫使他不得不难耐地夹紧双腿,在含吮性器的同时悄悄用下身摩擦着一旁的被子,试图从和被子的摩擦中获得快感。
贺珝按住他的后脑往自己的性器上凑,晏清吞吃不下这样的长度,喉管难受得疯狂收缩,顶在喉管处的龟头却被吸得舒爽无比,贺珝忍不住就着喉管收缩的频率顶弄了两回,直将晏清噎到闷声咳嗽,才退出一点性器,给晏清一点喘息余地的同时,享受对方咳嗽时带来的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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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珝倒是对他狼狈的模样满意极了,顺手捏住晏清的奶头,对准他的脸蛋后一压,一股奶水就喷在了晏清的脸颊上,然后滑落至晏清的嘴角,和精液一起,被晏清吞吃入嘴。
“小清好雅兴啊。”两人同时一惊,晏清立刻松开了手,翻身时披在身上的大氅滑落,里面唯一穿着的里衣被顶出了两个圆点,从贺珝的角度,可以看见若隐若现的两个粉嫩乳尖和晏清胸前的奶渍。
晏清来不及咽下嘴里的口水,性器离开嘴巴时每每带起几根银丝,滴落在茎身和奶尖上,可他顾不上这些,夜晚才刚刚开始,他就已经被贺珝玩弄到满脸清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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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吓跑一个,这下好了,她吓成这样,以后肯定不敢再来伺候我了。”晏清还没意识到危险来,朝贺珝不满地控诉。
吃醋的男人不好哄,晏清艰难地含吮着粗大的性器,知道按照这样下去,贺珝绝对不会满意,更别提消气。
那小侍女十五六岁,从小被卖进王府做事,一直伺候王府姨娘,从来没有和外男接触,连贺徵也是远远见了一面,从未敢细看,第一次被男子这样注视,连自己被晏清戳了好几下脸蛋都没注意,只一味直勾勾地往晏清脸上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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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场景实在是淫乱到过分,贺珝被刺激得眼睛发红,发了狠似的,一下比一下更用力,将乳肉的中间摩擦得通红不说,连晏清的嘴角都被磨得发红,仿佛天生就是一处挨男人肏弄的穴眼。
情况比刚刚口交时更加糟糕,两团柔软的乳肉被聚拢,中间那根粗壮黑紫的性器和白皙的乳肉形成了极鲜明的对比,晏清羞耻地想要撤回手,却被贺珝强硬地按住双手,被迫捧着自己的奶子接受贺珝的肏干。
肉越涨越大,奶头肿的浑圆,偏偏又生得娇嫩敏感,穿着厚厚的衣服不断摩擦,一天下来奶尖处破了两三层皮,一碰就疼得钻心,晏清就索性脱掉了所有碍事的衣衫,只留下一层丝绸里衣,再披一件毛皮大氅,反正天气一冷他就懒得动弹,成日窝在院子里,倒也没什么不方便。
“做的不错。”
圆硕的龟头顶在晏清的下颚处,性器的腥味在晏清鼻尖萦绕,他只要一低头就能碰到性器的茎身。
“就算她敢来,我也不会再让她进这个门了。”贺珝脱掉身上染了血的外袍,他刚将那伙劫匪的头领斩于剑下,知道晏清有洁癖,本来没想在今天弄他,可是晏清自己作死,就怪不上他了。
他的小动作没有逃过贺珝的眼睛,贺珝看准了时机,在晏清蹭到被子缝时抓住被子猛地一扯,丝滑的面料又快又狠地擦过那条肉缝,晏清甚至顾不上含住撞进嘴里的性器,就淅淅沥沥地潮吹了一次。
贺珝一把将晏清打横抱起,连大氅滑落都没管,抱着人就往里屋走。
太荒唐了。性器一插入乳沟中,晏清就后悔了。他简直是昏了头才会同意贺珝做这种事情。
他的乳球已经胀大到一只手掌拢不住的地步,再加上忘了挤奶出来,性器从两团乳球的中间挤过时甚至压出了一小股奶水,空气中立刻散出一股奶味来。
果然,贺珝脱掉自己的衣衫,把晏清的脑袋按向自己的胯下:“先舔一舔,不然我怕你受不住。”
他的小动作被贺珝看在眼里,贺珝眼神一暗,警告他:“院子里的画面我看得不太高兴,今晚你会不太好过,如果我一次都没射就弄你,我就不敢保证自己下手有没有轻重了。”
深色的肉茎在两团莹白乳肉中不断抽插,囊袋“啪啪啪”地撞击着,贺珝的动作越来越快,两团软肉随着他抽插肏干的动作不断晃动,殷红的奶尖也一上一下地不断抖动着,像是枝头迎风轻颤的红梅。
贺珝的眉毛拧了起来。
晏清含着对方的性器闷咳了一会,好不容易喘匀了气,又被顶弄着做了两回深喉,要是放在以往,他第一声闷咳时贺珝就会全部退出来,看来的确是气得不轻。
唯一不方便的,就是他衣服穿的松散随意,偶尔翻个身,就露出了大氅下只穿了一件单薄里衣的躯体,所有下人见他时连头也不敢抬,每个人都恨不得把眼睛长在自己脚背上,就怕多看一眼不该看的被赶出王府。
小侍女脸上婴儿肥还没消,晏清戳着她腮帮子上的软肉,想起来捡棠小时候腮边似乎也有这样的小肉,只不过后来或许是跟着他吃不饱的缘故,也就慢慢消了下去。
晏清对她的回答仍是不满,俯下身捏着她的脸迫使她抬起头来,小侍女赴死一般抬了一眼,正撞见晏清含笑盯着她的眼睛,忍不住涨红了一整张脸。
“我会让管家把她调去贺徵那里伺候。”
借着他潮吹的机会,贺珝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又命令晏清用嘴接住所有的精液,威胁着如果敢漏一滴在胸上就让他尝尝奶水灌子宫的滋味,晏清还没从潮吹的快感里缓过神,只能扶住双乳间的性器往嘴里送。
“主子生得好看,奴婢不敢多瞧。”
虽然还在秋天,但是晏清怕冷,炭火盆已经备上了一个,里屋里倒是暖和,晏清被他轻而易举地剥掉衣衫,才后知后觉地有一些害怕。
晏清从未有这样窘迫的时候,贺珝的性器同时肏干着他的奶子和嘴巴,他不想含,贺珝就揪住他的奶头往外拉,只要一下就能让他缴械投降,呜咽着低下头,乖顺地用嘴伺候横冲直撞的性器。
晏清刚刚才升起的想要借机找他算账的心思立刻就缩了回去,他听得出来,贺珝是真的不愉,他自己理亏,疯了才在这个节骨眼上跟他犟嘴。
贺珝的精液又多又稠,晏清艰难地大口吞咽着,却仍然不断有精液溢出嘴角,他怕贺珝说到做到,真的罚他奶水灌子宫,只能捂住脸颊,试图用手接住溢出来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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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以为这样就能糊弄过去——我要肏你的奶子。”
小侍女已经被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哆哆嗦嗦地跪伏在地上,晏清看她可怜,开口让她出去,小侍女强撑着瘫软的双腿站起来往外走,路过贺珝身边时看见了贺珝脚边可疑的血迹,差点被吓得哭出声来,跌跌撞撞地快步走出了小院。
重新回到王府以后,晏清已经许久没有给他们做过口活,如今骤然凑近性器,忍不住往后缩了一缩。
射完精后,看着晏清被精液噎住、满脸白浊的凄惨模样,贺珝心里的邪火才稍稍下去一些,大发慈悲地替晏清抠挖了一会发骚的女穴,用手指将晏清肏到满脸潮红后及时撤了回手——开胃菜结束,是时候开始今夜的正经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