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二年的夏ri往事(2/2)
楚子航走近了察觉到什么似的突然喊道:“恺撒快上岸!”
“楚子航,你真好看。”恺撒在楚子航掏钥匙开门的时候说道。
“这里不是意大利,也没有绅士,都是乡野村人。”楚子航有点无奈。
楚子航撑着伞,恺撒搂着他的肩。雨还是很大,仿佛在周围围了一圈瀑布。周遭的一切都缄默,唯有你我二人浑然难分。
恺撒到最后才捞起一条小鱼,兴冲冲地朝楚子航喊道:“快看快看!”
“是蚂蝗,你先上来不要动,我去拿醋来。”楚子航边说边迅速穿完鞋子要赶回去。
“真正的绅士是不会让自己的爱人屈膝的。”恺撒说。
星期一出操的时候,副校长就拿着个大喇叭说自己的鸡遭人偷了。
最后一节课的时候,云层终于藏不住了,几阵惊雷下来,暴雨倾盆而下。靠着窗边的同学抱着书就往里逃,教室里的窗户关不牢,这么大的雨靠窗的一排桌子瞬间全湿了。课也上不下去了,大家又可以早退了。
“楚子航,我爱你。”
楚子航囫囵嚼了两下,赶紧往嘴里灌了两口酒,烧红了半张脸。
楚子航很快就跑回来了,恺撒伸着脚坐在地上。脱水的蚂蝗快蔫了,倒上醋后一蜷缩就掉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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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到家门口的时候,雨差不多快停了,楚子航把伞一收抖了抖水。两人大半个身子全湿了,恺撒一头金发蔫哒哒的,楚子航的黑发被雨淋湿后贴在脸庞。
恺撒:“没带,我根本没伞。”
楚子航开完门就落荒而逃,留下一句:“我去洗澡。”
“你不回去?”楚子航问道。
等洗完澡出来,恺撒看见楚子航的发梢还在滴水,拿了块毛巾帮楚子航擦水。楚子航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突然抬头吻了恺撒。
“带伞了吗?”楚子航掏了半天书包后问恺撒。
“怎么了?”恺撒这会儿还沉浸在捞到鱼的喜悦中,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脚上好个黄黑黄黑的虫子。
“我带了我带了,来来来用我的。”路明非从抽屉掏出伞递了过来。
两个人的晚饭还没着落,去抓鱼吧,楚子航这样提议道。
恺撒拿着鱼篓,楚子航背起恺撒。
也不知被哪个鬼迷了心窍,楚子航张嘴“啊”了一声,恺撒一愣把肉喂进了楚子航嘴里。
没擦干的水互相蹭了一脸,燥热地就像浓烈的盛夏。一切都心照不宣,这或许就是一见钟情的力量。
“冲!”恺撒喊道。
底下一整嘈杂。
“楚子航,我没有开玩笑。”
“我晚上再回来,今天附近有人家要办丧事,棺材露天放着,高二的学姐要上晚自习,回去要走夜路,我就可以英雄救美啦。”路明非带着点小得意说道。
“雷阵雨很快就会下完,而且这边的习俗就是棺材晚上要露天放。”楚子航解释道。
楚子航撑开伞朝恺撒说:“走了?”
“恺撒,我也没有,我听得见它们的声音。”
“你上来。”楚子航蹲**要背恺撒。
盛夏正午,天气闷热地让人喘不过气来,教室里一半的同学都不在。路明非和斜后方隔了过道的女生讲八卦,楚子航竖着耳朵听,恺撒趴在课桌上睡觉。
那个时候,长江白鲟还仍自由,一见钟情还未灭绝。
“经过和未经过的风,落下和未落下的雨,发芽和未发芽的草,都可以为我作证,我爱你。”
“谁啊,这么没有眼力见,偷得好!”
恺撒突然插了句:“不是在下雨吗?”
“嗯,抓到和未抓到的鱼,也可以为你作证。”
小河的水不深,恺撒就像个小孩子一样脱了鞋抓起网兜就往河里冲。
“走,让小店的婆婆给我们烧鱼吃。”
“要不是这儿没桌子,我都想拍桌子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