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暴lou(2/5)

但这么一来二往，嘁嘁喳喳，廿一终于如他俩所愿地被吵醒了。

因为不知道廿一是不是真的要蹲坑，有洁癖的井大夫拒绝闻任何一口污染过的空气，连自己上厕所都要戴口罩。他选择先在外面观察几分钟，掏出指甲钳把每快翘起的倒刺剪得干干净净，确定没什么奇怪的味道才大摇大摆走进去。

廿一点点头。在他来之前，实验室的上一批强效药只经过了一个月的临床观察就直接投入生产使用，会出事几乎是预料之中的事情。只不过所有人没想到会闹这么大。第一批用药的北四区戍边alpha纷纷出现不良反应，还死了两个已婚omega。

报纸这个东西，说起来，是个奢侈品。一来，有看报纸资格的，只有一区的核心，也就是这个禁区的人；二来，能拿到报纸，念懂大多数文字人的更是凤毛麟角，几乎各个非富即贵。

虽然没人注意到他，但廿一还是装模作样地先揉了揉肚子，才在门口拿了份报纸，特意绕去走廊尽头的厕所。

“知道发生什么了吧？”

区府直接不干了。在这个物资紧俏的时代，要想培养出一个能循环利用的子宫，须得举全区之力养着omega，一养就是十几二十年。

似水眸光穿过飘飞的白色灰尘，轻轻落在这张沉睡的脸上。寸寸流连，细致描摹着他清秀的眉眼和日渐瘦削的轮廓，思念，霎时猖狂起来……

对普通人而言，如果只用得到一二三四，那绝没可能接触到五六七八。廿一只能算个意外。因此在大多数人里，报纸就是个上厕所时用来“看图说话”和顺便擦屁股的日用品而已。

正在做稀释的井靖眼尖瞧见了，立马放下东西溜达溜达跟着出去。

现在alpha坏了，omega也没了几个，区长直接质问一区是不是拿他们北四试药，人心散乱，几乎无心戍边。

“叫醒他？”

廿一观察了一遭，发现三个组的老大手边都有一份今天的报纸，于是慢慢向信箱蹭去。

席冶这才扭过头去看廿一。

bsp; 之前无论是牢房、走廊，还是厕所，至少都在室内，室外的话，太过了……

首领知悉消息时当场震怒，说要彻查，所有人立刻抖三抖。

“哎，你也别太伤心了。”廿一的沉思让井靖更加同情。

门悠悠打开，露出穿着裤子坐在马桶上的人，正专心致志地研究头版头条。

“……你去，我不去。”

得不到回应的廿一坐在一旁托着腮发呆，等着那两位倒霉的兵完工，手指一下下点着侧颊，越来越慢。

俩士兵见自家将军的男朋友在打瞌睡，都想不好该如何称呼他。毕竟高官的亲眷身份都属机密，知道胡梨和廿一关系的人不多，说不定在场的各位囚犯都没资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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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着样本回实验室。往常，榨取的东西在带回实验室的瞬间就会被一抢而空，大家都迫不及待想拿到新的数据。但是今天却有所不同，直到廿一把样本放进冷冻室，那群人还是没什么动静。

“嗯。”

井靖见廿一低着头，想安慰他：“哎，其实也是有预兆的事情，没有些好处，谁愿意铤而走险呢。”

席冶却闭上了眼睛，开始休养生息，对悄悄摇他胳膊的手无动于衷。

其他人见怪不怪，两个小O关系好，手拉手上个厕所很正常，更何况那个新来的还是井靖力荐过来的。

然后那两片沉重的眼皮逐渐挨近，几番挣扎，还是黏了在一起，不动了。

“我也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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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敲了敲其中一个隔间：“是我。”

见他们完工，廿一点点头准备离开，起身时用手撑着地，又扶了下柱子才站稳，仿佛身体千钧重似的。

偌大的研究所里，只有仪器嗡嗡的声响，像几只苍蝇锲而不舍地徘徊在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