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知识(H)(3/3)

害羞得浑都要发红的女孩包自己怀里,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低亲了亲她的额:“还剩一个U,你说完我就不问了。”

“这个就在后面。”芭芭芙闷闷的声音响起:“这是前年一个国教授的刚发现的,还没有很让人信服,比如刚刚你……我的时候,我除了觉得,没其他大觉,远不如C有效。当然也可能是我没有U。”

“好了,讲完了。”斯普忽然地托起她的颌:“理论结束,该实践了——你说对吗?”

芭芭芙吓得双目一瞪:“四个你都要试一遍?”

“不,选一个足够了。”他一边回答,一边挪到床边,引导她的盘圈住他的腰:“C太熟悉,U你没有,G不着急,你自己也说了,今天前戏很充足,那我们不妨试试难度最的一。”

“真的要试?”芭芭芙不由张起来,甚至后悔解释这么多:“A受刺激的觉,不是所有女都喜。而且,而且还据说,当女完全兴奋时,颈会往后收缩,它更不容易被碰到了。”

“你知得可真清楚!”斯普打量了她一番:“如果我没记错,你才十一岁半?这一讲的,简直半个专家了。”

“是罗丝夫人让我记住的。”芭芭芙老老实实地承认:“从我九岁开始发育起,她就见针地给我讲两生理常识和她的经验见闻。连那天晚上拍卖前,哦,就是你闯到后台的时候,她都不忘继续教我东西。”

普闻言沉默了几息。他倒也记得,当时他站在门外,里面一直有人说话;不过因为他当时心,初听不知所云,后来便充耳不闻。客观地看,罗丝夫人作为监护人,也不完全是名不副实,只是她对芭芭芙的关心,拥有太厚的个人彩,更被她的社会份局限,并且试图以此为枷锁,将芭芭芙也彻底牢。

“你带我走的那天,你说我在香酒吧经历过的一切都应该忘记,但我觉得,作为知识的东西,还是可以保留的。”芭芭芙补充:“虽然这些知识有些偏门,但开卷有益,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用上了。”

“嗯,这方面我不求。”斯普没有固执原见:“拥有知识远胜过愚昧无知。”

芭芭芙松了一:“那我们达成共识了?”

“嗯。”斯普把注意力放回她上,冷不丁地抱着她狠狠一颠:“闲话说完,该办正事了。”

“呀!”芭芭芙的眉扭成一团:“这姿势,真的太了!”

觉比之前在客厅还。”斯普求证般地又颠了一次:“你自己也留心。如果太难受,上告诉我。”

本不用他提醒,芭芭芙因大幅受力产生的觉,攻城略地般地牢牢占去她的太半心神。忽快忽慢,忽急忽徐,两人不断结合又短暂地分开,分开又更地结合,让她觉得他仿佛放了一只穿山甲在她的,正步步为营地向挖掘,只为得到埋藏其中的绝世宝藏。

双手攀附着他的肩膀,芭芭芙的表似悲似喜,似正遭受着极大的折磨,又似正沉浸于绝的快乐。她不能十分肯定,有他如此卖力开拓,A是否已经抵达,但确实有一难以言喻的觉在逐渐堆积,让她的连同大都不受控制地颤抖,和同样在发酵的快一混合,形成一让人胆战心惊又罢不能的特殊验。

然而斯普却似乎不太满意,他略微想了想,又挪回床中间,着芭芭芙两侧髋骨平躺,以手肘和脚跟为受力,推着不断上拱。

“噗嗤——”芭芭芙手忙脚地捂嘴歉:“对、对不起,西弗,我不该笑话你,可是,你这个姿势,真的很像一条快死的鱼。”

“你上我,本来该由你来动。”斯普带着急促的气息说

“人家没力气’骑’了嘛!”芭芭芙撒地抚摸着他的:“你还是继续’死鱼’吧,我不嫌弃你不好看!”

“是吗?”斯普毫不生气,只骤然加大力度,让她懂得这条“鱼”是多么生龙活虎。

“啊,又、又了!怎么可能……”芭芭芙吐破碎的话语,双手胡在空气中抓,整个人被猝不及防的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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