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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留宿。钟元默抿了抿嘴，问：“你跟经纪人打过招呼了吗？”

“打过了，我明天一整天都没通告。”徐奕麟说，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我还是睡客房就行。”

钟元默被他说得有心了，徐奕麟大晚上跑过来和他表白，他既然已经答应，哪有让男朋友睡客房的。于是他说：“你想睡我的房间也可以。”

“真的？”徐奕麟眨了眨，钟元默忽然有了些不好的预。徐奕麟转就去沙发上抱着狗了一圈：“布鲁斯，明天我带你去兜风。”

夜里钟元默被徐奕麟压在床上解睡衣扣的时候，那难受的觉又泛了上来。他浑被撩得起火，但看到徐奕麟一本正经地沿着他的膛往亲，不知怎么就笑了来。徐奕麟皱了皱眉，往他间鼓起的那块包上了，问：“你笑什么？”

“不知。”钟元默往后蹭了蹭，嫌上衣半挂不挂在上太过累赘，伸手就脱了来。

徐奕麟倾覆在他上，与他对视：“这样你也觉得不习惯？”

钟元默了一，又说：“没事的，吧。”他们两个人都成这样了，今晚反正是非不可。徐奕麟遗憾地叹了气，突然起，把他翻了过去。

“这样不看我的脸，总行了吧。”徐奕麟语气里有些赌气的成分。他都这样说了，钟元默便：“可以了。”

徐奕麟才又凑上去咬他的后颈，钟元默哼了两声，齿糊地说：“奕麟，我明天要上班。”一秒上就被拍了一。钟元默想，他现在已经惹得徐奕麟够不了，于是识趣地闭上嘴，免得徐奕麟真的生气。

徐奕麟一边啃着钟元默肩背上漂亮的肌群，把一只手伸到了钟元默前把玩那两块锻炼得十分健硕的肌。这是他的一小小癖，只可惜背后位的姿势不能把脸埋上去，也咬不到他那两颗淡褐的粒。他满腔恼火一脑转化为火，扯钟元默的将贴了上去，轻声问：“你家里有吗？”

“没有。”钟元默又觉到那熟悉的东西在间蹭，心都开始砰砰，“你直接来吧，你那天不就是……唔……”

徐奕麟把手指伸去开拓，然后笑了：“你记的这么清楚吗？我的技术是不是还不错？”

人沉默了一会儿，半晌才发模棱两可的一声“嗯”。

“多谢夸奖。”徐奕麟手指，缓缓，这一次钟元默没什么抗拒，只是一边发细小的息声，一边扭摆着腰，既像是试图逃避也像迫不及待地要吃更多。

徐奕麟在那手极好的上了两把，便开始送。钟元默被他得发两声腻的，自己吓了一，就咬着枕不肯声了。徐奕麟趴在他耳边去他的耳垂和耳廓，说：“元默，别吃枕。”

他又说：“这么喜咬东西，不如来给我咬怎么样？”

钟元默立即松开的枕一角，放开了声音。他叫床带着哭腔，徐奕麟去摸他的脸，没摸到泪，那想必是天生如此，这腔调招得徐奕麟更加兴奋了，两手都垫在钟元默他柔的肌，将嘴贴在他耳边说些不堪耳的话逗他。

徐奕麟平时看着风度翩翩，肚里不知储存了多少黄废料。钟元默又是舒服又是羞愤，气吁吁地说：“奕麟，别……呜，别说了……”

徐奕麟往他耳中气：“我不说，那你来说？”

钟元默用力摇。

徐奕麟咬了咬他的耳骨：“你不会？那你跟人上床都说些什么？”

钟元默涨红了脸，压低声音说：“我……我你……”

徐奕麟心驰神，不顾自己先前的承诺，扳过他的脸在他嘴上重重啄了一：“我也你。”

徐奕麟睡了个好觉，第二天迷蒙中觉有漉漉的东西从他脸上扫过，害得他了个充满海底邪恶动的噩梦，醒来后才发现是布鲁斯在他的脸。

“早。”他挠了挠狗的，和他打招呼，“爸爸呢？”

布鲁斯咬着他的脚，把他拖到厨房里去。钟元默站在灶台前面条，听到人来的声音，也不回地笑：“别看它平时粘你，你早上不想起床的时候就知它有多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