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一堆乱糟糟的念头在严奕武脑中滚过。
他只觉得头疼,公司里再烦再乱的事情都有办法可以突破,孩子和爱人却叫他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做才两全其美。
“舒铭……别哭了……”
金舒铭哭的时候不吵不闹,有几次甚至是安安静静的,但现在他憋得难受,呜咽声压在喉咙里断断续续漏出来。从通红的眼眶里流露出的哀伤几乎要刺伤严奕武的心脏。
“舒铭……”
“没事了,乖,别哭……”
“舒铭……”
Omega在他怀里哭了很久很久,等静下来的时候,已经睡着了。
严奕武轻手轻脚爬上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抱着人,也疲惫地睡去。
第二天临近中午,金舒铭才醒。严奕武还保持着昨晚抱人入睡的姿势,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看,见他醒了,短暂笑了一下:“醒了?饿吗?”
金舒铭眨眨眼,似乎是睡糊涂了,过了好一阵才想起昨晚发生的事。
他窘迫地垂下头:“抱歉……昨天我有点……”
严奕武抱着他的手臂紧了紧:“没事,别去想了,今天我在家陪你。”
“先生……”
“嗯?”
“您对我太好了……”
严奕武一愣。他对他……算好吗?
金舒铭说这话时声音很轻,浅淡的语气叫人捉摸不透。
只有他自己知道昨晚是怎么熬过来的。他的信息素崩溃了,整个人精神也跟着崩溃,脑中反反复复是那些负面的东西,一直沉浸其中,走不出来。
是严奕武的气味救了他。
是这个人,很用力地抱着他,一遍遍叫他,把他拉回来。
即便觉得Omega是个麻烦,这片大海也依旧包容了他,拯救了他。
从突然怀孕到现在,金舒铭几乎脱离了以往那个还算冷静理智的躯壳,硬生生把内心深处藏匿着的软弱与不堪扒拉了出来。
他有时一边难受地哭,一边怨恨自己的无能和情绪化。
他本以为严奕武这样的人会厌烦这种软弱,但似乎没有。
“我昨天反应太大了……”
是啊,现在想想,孩子身体还没好全,送回养护医院根本没什么可哭的。他哭什么呢?
严奕武把头低下来,脸挨着脸:“你和安安总是没有时间相处,你难受,我知道。以后会好的,好吗?”
这声音很柔很低,像是哄孩子一样,金舒铭的心一下子就暖了。
“嗯……”
过了一会儿,金舒铭像是想到什么,脸上一红:“昨晚……我补偿给先生吧。”
“什么?”
“昨晚做到一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