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安柳闻言不敢置信地看向了何朗:“你疯了?”
何朗一把扯掉口罩,阴森森道:“谁让他靠近你?”
岑遇懒得理他们,扶着易逢好让他起身。
易逢跪坐在地上,把脑袋往岑遇肩上一靠,眼睛有些失焦,声音虚弱道:“好晕。”
安柳看了他几眼,发现有点不太对劲:“岑遇……你看他是不是流血了?”
岑遇问易逢:“你受伤了?”
易逢声音含糊:“没。”
“可你看他肚子上……那么多血!”安柳越看越惊恐。
岑遇沉默片刻,无奈道:“那么大的味道你闻不见吗?……那是我买的墨水。”
也不知道易逢今天是不是吃了秤砣,摔这一下竟然把墨水袋给压爆了。
“那……那,那个小刀?”安柳还是有些担忧。
“瑞士军刀而已,”岑遇道,“而且他弹出个开瓶器来,能捅出个什么来?”
这时易逢突然小声嘟囔:“衣服脏了……”
岑遇睨他一眼:“洗不掉的,扔了吧。再给你买新的。”
易逢“哦”了一声。
“头还晕吗?”岑遇问。
“好多了。”易逢摇了摇头,慢吞吞地起身,“可能是刚才冲太猛了。”
“我好饿,”他萎靡道,“我想吃饭。”
“晚上没吃吗?”
“今天太忙了,只来得及吃早饭……我好饿啊。”
一旁的安柳问:“你们不先报警吗?”
何朗看了她一眼,脸色不太好看。
岑遇瞥了何朗一眼:“不必了。”
他见过这人,知道对方身份不简单,现在没出什么大事,报警也是白费功夫。有这时间还不如赶紧带易逢吃饭去。
岑遇不再多说,带着易逢取车出去吃饭。而后直到易逢快吃饱了,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不对:“你不是说你不用吃饭吗?怎么还饿了?”
正忙着喝汤的易逢动作一僵,小心翼翼地瞄他:“现在会饿了……对不起。”
你对不起个什么劲儿啊?
岑遇叹气,问他:“你住哪儿?我顺便送你回去。”
疯狂被踩雷的易逢十分紧张:“不不不不用!我住得离这儿特近!”
“……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