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一股隐忍着身下冲击的神色。他们连相识都算不上,此刻周明砚却已经深入了自己的内在。
“没有听懂。”周明砚翘起嘴角温柔一笑,身下的动作也轻慢起来,好像这确实是他的本色,分身不再往里捅弄,而是找到了江舟醉那处致命的小凸起,而后慢慢的来回碾磨玩弄着。
“……不要弄那里……”江舟醉眼角又被他弄得渗出泪水,声音带着微微的哭腔,听起来软绵绵的,“为什么邀……哈、哈啊……啊不……你……啊……请我来这……”
周明砚慢慢放下江舟醉的腰:“宝贝,你说话能不能连贯一点?我没听清你在说什么。”
周明砚一双勾人的桃花眼看起来无辜极了,好像让江舟醉说话不连贯的罪魁祸首和他没半分关系。且话虽如此,周明砚身下一下接一下的肏弄也没停过。
“嗯呜……我说,你为什么邀请我来你这里……”江舟醉知道周二少爷在捉弄自己,可身体的感官就是不争气的全数注意在体内那亲热而温柔的折磨上,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江舟醉总觉得体内那根东西烫得不行,插得他又酥又麻。
周明砚俯下身来,凑近江舟醉的脸,耳边鬓发掠过小美人高挺的鼻梁。周明砚一张口,含住了江舟醉软软的耳垂。
感受到耳垂被温热的口腔包裹,江舟醉浑身一颤,他从不知道耳边的触觉可以这样灵敏,他清晰的感受到周明砚的舌轻轻舔舐着自己耳垂的轮廓,而身下那口隐秘的内在仍不住吞吐着男人硕大的分身,止步于下半身的侵占进而攻向上半身,一切让江舟醉的身体都不知所措。
“为什么邀请你?”周明砚含着江舟醉的耳垂发出梦呓般的低喃,他的吐息湿湿地润着江舟醉的脸庞,“还不是喜欢你。”
“……喜欢我?”
“谁和自己不喜欢的人上床啊?”
“……这叫上床?”
江舟醉仰头看着天花板,白天,室内没有灯,几缕阳光透过窗棂钻进阴暗的室内,映得周明砚的发丝边缘透明。
“严格讲,这不算上床,这叫做爱。”
“下流……。”
周明砚被骂了,反而轻笑几声,吐出的气息和他碎发搔得江舟醉脖子痒。按说周明砚不该在这种事情上对江舟醉这么磊落,他都哄骗了江舟醉到这种地步,何妨再诱一诱,哪怕江舟醉一声不吭,周明砚也能在抢占这方处子地,宣告他是在这里淋下第一次灼热的主权。
但他是周明砚,所有事情他都要百分之百,不要一点残次。他非要眼前这个纤细敏感的小美人边哭边叫,求饶他到被干到高潮。
周明砚手下一撤,就着肉棒捅入的姿势,直接抱起了江舟醉。他虽比江舟醉高些许,但江舟醉骨架轻,此刻也被他肏软了身子,周明砚没费什么力气就抱起了他,然后往后一步,坐到了那把龙木椅上。
这把椅子算宽大,可以容得下一人半坐,周明砚干脆把江舟醉两条长腿分别架在了两条把手上。方才江舟醉忽然失重,手下意识就环上周明砚的脖子上,双腿又没处着力,感觉自己整个人的重心都被挑在周明砚的这根龙柱上了。
“叫我名字。”周明砚托着江舟醉,笑是笑得近乎柔情。
“……周少爷。”江舟醉悬在半空,知道自己的身体的掌控权是由周明砚定夺了。江舟醉现在只略略吞入了周明砚分身的顶部,江舟醉不敢想象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全数插入自己身体是怎样的情形,只得顺从的叫了。
“叫明砚。”周明砚的手松了松,分身不少再次进入那口温暖舒适的洞口。
“……哈啊、哈……明……明砚……”江舟醉身体再度被摁下不少,又吞吃下许多阴茎,他责怪似的看着周明砚。
“真乖。”周明砚不在意,奖励似的吻吻江舟醉的脸。
然后周明砚猛地一收手,江舟醉整个人便往下急速坠了下去,那长粗得可怕的肉棒整条没入了他的体内,插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而两边浑圆的睾丸径直啪的撞上江舟醉两瓣屁股,其中混合着江舟醉方才被玩弄得横流的水声。
“啊……啊啊啊啊……哈啊……”
江舟醉被这样的突袭插得直接眼前空白了一瞬。
周明砚才不管江舟醉是否回神,情起了许久的躁动早已忍无可忍,两手扶着江舟醉的白玉似的腰直接开始加速插干起来。江舟醉身下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周明砚几乎毫无阻拦的就次次埋入了最深。
而江舟醉理智尚未回笼,身体又被先前肏干得开了,涌起了一次次索求,眼前的男人又立马一次次给予了满足,甜腻的吐息和酥得撩人的呻吟在周明砚接连不断的征服之下终于缴械投降,从这张唇白齿红的小嘴里终于发出了周明砚想要听到了啼哭与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