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剖白(3/3)

就是了。

他仿若内化于一点,随着暖汤沉浮,待浸的口干舌燥,这时,恰好一不明物件破开水面,缓缓靠近,周身俱带冰凉之气,使他忍不住伸出舌头舔舐乃至裹允....

一解心头燥热。

“嘶...别咬那么紧....”声音隔着层水雾透来,终是打断了他状似饿狼的吞咽之势。

“贪嘴的猫儿,也不掂量掂量你的胃口大小。”赫连宴华面色稍霁,他就像瞧着怀中奶猫,这一嘬一嘬讨奶吃的架势,逗的他莞然,故令他忍不住把着余知庆的手覆在对方的小腹上,

“可不要过于贪吃,若吸纳到了底,这肚子可会如吹了气般——嘣!”赫连宴华似笑非笑,手作势往上一提,作出鼓胀的样子,在余知庆小腹上虚虚把捏。

余知庆闻言一抖,当即往后一缩,脸上似惊似恐,他方才干了什么?

只知自己好似化作个小人,忘乎所以地在水里...吃冰棍<

呃...他扫了眼自己的小腹,不会吧,那种具象化的感觉,是在修炼?还是化作了个吸纳精气的精怪,是那种靠吸纳别人功法进阶的邪魔外道?

赫连宴华仿佛看穿了他的所思所想, “本座教你的此等心法,可在交合时凝神运转,靠后穴攫取龙阳之精,吸纳内化,融于自身,聚于丹田,筑基炼体,使自身功力更为精进,上次本座已将你体内各处经脉打通梳理,故此次炼化更为通畅,再加之...你算是天赋异禀罢,寻常人等在初次吸纳的精气不及你一半时就会感到肚胀难忍,难以承受,而你仍像个馋嘴的猫儿般贪吃讨要,下面也紧紧裹缠绞吮,真是....”

赫连晏华状似无奈地摇了摇头,随之狠狠地往里一掼,将听的本就如坠云雾的余知庆再次送入云端,“日后若练出本事,尽管从本座这里拿去,只是现在,合该好好服侍本座了...” 赫连晏华抽身而出,正欲再次挺动身形。

“报——”急促的喊声自门外响起,此时被打搅,赫连晏华虽心里恼怒,但也知是出了什么大事,他按下不耐,宣人进来。

一白发老汉跟着领路侍人一路急行至靠近塌前的幕帘外。

他神色惶惶,额头汗如雨下,本来苍白的面色此刻赤涨高热,像是一路急奔而至。

等扑跪于地,才发觉他的身子抖若簸箕,连话都哆哆嗦嗦,语不成句。

“奴才禀、禀报主上,那库庸房的奴十三,逃、逃了,本不想惊扰主上,故奴才独自带队捉拿,可未曾想那小子慌不择路,逃入了后山...禁林。”

“好、好、好,其一监管不力至人逃跑,其二觉察之际未及时上报,其三疏忽大意使其擅闯禁地....”语调平平听不出丝毫喜怒。

但瞅着那奴才愈伏愈低的身子以及急剧转为惨白的面色,也能料想到赫连宴华此时在平静面色下是何其怒火中烧。这房屋内骤然降下来的温度和扑面而来的威压,窒息的气氛将方才的旖旎驱散的一干二净。

余知庆刚准备提起一口气,迎接接下来的狂风骤雨时,身上徒然一轻,骤然的空洞令他呢咛一声。

他只来得及翻身往外一看,

红衣猎猎,房门大敞,湿冷的夜风阵阵倒灌进来,吹起了不算厚重的幕帘,凭空掀起一角,只见那名老者悄无声息的跪倒在地,四肢不正常的扭曲,如一滩烂泥般趴伏在地,鲜血绵绵不绝地自五官溢出,突出的眼眶里溢满了化不开的惊恐。

余知庆神色微凝,再次对那赤炼门门主的性情有了清晰认识,也再一次为自己进入这劳什子门派感到默哀,只能祈祷自己万不要一朝行差踏错,栽在这魔头手上。

他见门外侍卫走了大半,许是跟随那人一起去捉拿那什么奴十三了。此刻屋内只剩他以及....

“大人,您没事么?”余知庆缓缓接近自那时起就自顾半躺在一边不作一语的青媚,小心翼翼地张口询问。

意料之内地未得到回应,余知庆不死心地再次开口,“大人...”话刚出口,一阵劲儿力就迎面扑来,但并不强劲,只是将刚靠近的余知庆推出了一臂之外。

“滚开。”声音似乎带着点微乎其微的颤抖。

昏暗的烛光下,只见青媚上半身隐在角落的阴影里,身上松松披挂着一件青色外袍,内里还算规整,只是下半身却狼狈不堪,湿哒哒的亵裤盘踞在白花花的臀下,两条修长玉腿紧贴壁墙,身子小幅度的微微颤抖,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大人,您怎么了?”余知庆再次上前,语调中带着化不开的急切担忧。

“我再说一次,滚开。”这次推拒的力道猛然加剧,似乎还带着隐怒。

余知庆一时不防,被劲力带着向后倒去,那力道对余知庆来说像一记重锤,直落落砸于心口,钝痛令他忍不住弯下腰来,但依然捂着胸口艰难开口道,

“大人,您... 没事么?”余知庆眼中包着汪泪水,死命地憋住了不落一滴,但就算他如此遮掩,声音也难免带上了点儿哭腔。

MD,真是太TM疼了。

余知庆憋着口气,再次膝行几步,这次他不再小心翼翼地靠近,而是快速的往前一扑,在对方未及反应之时,一把捏住对方衣角,眼睛一挤,悬而未泣的泪水如糯纸包火般噼里啪啦落了一串,

“呜呜呜...大人、大人是不是很疼....呜呜....”

余知庆边哭边耸,一副伤心的不得了的样子。

青魅身形一滞,似是略感意外,他微侧着身,嗓音沉沉带着犹疑,

“你哭个甚么?”

“大人这样,庆儿、庆儿不知怎地就想哭...”

“我怎样与你何干?”

余知庆闻言哭声更大了些,虽用袖子狠命地擦着眼角,但仍是抵不上愈发汹涌的态势。

“因为大人这样,因为大人很痛!”余知庆往脸上一抹,瞪着双红肿的眼掷地有声,脸上竟还显出几分委屈之色。

“呵....你懂甚么?”青魅面上带着嘲弄之意,但内心却掀起些微波澜,从未有人会对他说如此言语,虽显的滑稽可笑,但令他头一次尝到...被人心疼的滋味。

“庆儿是不懂,但庆儿只知道大人很疼,庆儿控制不住.....”说着说着又模糊了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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