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新婚之夜(2/3)

莫清安吃痛叫了一声，立刻连后颈都烧红了，恭声：“听见了。”

百里连山再用戒尺拍拍他的不成样的男：“那这里呢？”

百里连山的戒尺再次指向他的后，问：“这里被几个人用过？”

莫清安咬着，那几个字怎么都说不。随即，他觉到戒尺移，最后在自己微的男旁停了来。

“以后我了指令，你要及时回话。”百里连山不再与他计较，又：“刚才我没来的时候在屋里看着你的两个少年一个叫浅斛，一个叫浅珍，你叫他们先生，以后我不在的时候你归他们。只要我说我晚上要来，他们会负责给你清洗净。如果我说了要来最后却没有成行，第二天他们也会负责把你从木架上放来。”

“也没有。”

百里连山轻笑一声，：“算你走运。要是让我知你让别人碰过，我一定撕烂你的嘴。”

莫清安上的伤正是将好未好的时候，时不时便麻难耐。百里连山在那个位划着，他顿时觉得整个上便如有无数蚂蚁爬过，简直到了骨里。而伴随瘙的，还有一酥麻的意，顺着脊椎一路延伸至大脑。

戒尺在莫清安侧脸上，留一条红的印。

又是一戒尺在另一边脸上。

莫清安慌忙摇：“我没有。”

莫清安害怕地缩缩脖，嘴里还不断小声说着自己是清白的。百里连山懒得再逗他，重新转到他后。

“无妨。”

百里连山冷冷地看着他，问：“如果只有我用过，你从哪里练的那本领？”

他说完戒尺就狠狠了去。莫清安初时还想忍耐，没多久就被打得痛哭失声。戒尺微的男立刻了去。百里连山打得差不多了又对着两个袋来了几戒尺，直打得莫清安连惨呼的声音都没了再停止。

莫清安终于明白他为何有此一问。雪山上，百里连山虽然是第一次被人用嘴伺候，但也能辨别他伺候得好与不好。而这本领，绝不是书中看看就能掌握的。

啪。

虽然没有与人过，但莫清安毕竟在乐楼，如今也是近三十的年纪，自然明白这觉是什么。他羞耻难当不肯开，却微微颤动着追逐着戒尺。百里连山神微沉，似乎也觉到一望从升起。

bsp;见莫清安不吭声，他从木架上拿起一戒尺，重重打在莫清安翘起的上：“听见没有？”

也就是说，百里连山不介意莫清安的被人看见，甚至不介意他被人碰。莫清安虽早知百里连山不喜自己，此刻心上还是忍不住一阵疼痛。

啪。

百里连山绕到他前，用碰过他男后的戒尺轻轻打在他嘴上：“这里呢？”

莫清安忙不迭：“真的！”

百里连山：“我一直很好奇，像你们这样的男人要这个东西有什么用？我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挨打。”

百里连山，似乎很满意他的乖巧：“你一定要听浅斛和浅珍的话。他们虽然今年不过十七，但手不错，也有惩罚你的权利。我知你虽然嘴但其实不禁打，所以他们如果动手只会打你的。你应该也不希望像个小孩一样被教训。”

“我问你话，你就用回答吗？你若持如此，我不介意以后永远把你上两张嘴反着对待。”

百里连山收回戒尺：“真的？”

莫清安怯怯：“我会听话的。”

“很好，”百里连山终于说完了所有规矩，用戒尺在莫清安后周围恶意划着：“现在，你想什么？”

“这么说，后面这张嘴应该也练过？”

百里连山厌恶地看着他，视线却

百里连山走到那个大铁笼边，“如果我不来这里，你晚上就睡在这个笼里。笼的钥匙由浅斛保。戌时之前，你自己洗漱完后脱光了跪在垫上等着，到了戌时浅斛会打开笼让你去然后锁上，第二天卯时再放你来。”

“我知了。”

“还有，差忘了说。不是睡在架上还是笼里，你都一定提前把一些事理好了。否则不你憋到什么程度，我或者浅斛浅珍都不会半夜起来把你放了。”

莫清安：“也练过一阵。但听说只用死的话，后面的练习效果未必会很好。”

“你撒谎。”

百里连山重新在他上火。说也奇怪，百里连山不此，碰到的也不全是莫清安的位置。可大概因为对象是他，所以只需要几简单的碰，莫清安的望便再次升起。他仰着脖，渐渐不满足于这样简单的碰。那些独自练习时的经验告诉他，他想要百里连山。

莫清安连忙摇：“没有，一个人都没有。”

莫清安红着脸，回：“乐楼里经常有年些的姑娘教新来的姑娘这些事，用的都是一些木的假。我以前好奇，便悄悄看了自己躲起来偷偷地练习。但除您之外我真的没有伺候过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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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清安知他指的是什么，红着脸应了。百里连山又提了一些要求，他也都全应。

百里连山皱眉，戒尺对着莫清安后啪啪打。莫清安惊呼几声立刻不敢动了。

莫清安红着脸低：“这里……只有您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