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间失眠上(2/2)

记忆中他对疼痛很能忍耐——虽然他对疼痛的知度也十分锐，但并不矛盾。记得小时候父母带他去游乐园玩，他在离开家门时的楼梯上摔了一跤，膝盖直接破血，父母来问他有没有伤到，他立刻明白，如果哭诉自己的伤势，那么今天的这场游乐园之行便势必会泡汤，于是他只是将右往后挪了挪，拍掉上的灰尘说什么事都没有。

他看到大楠微微蹙起的眉，撑着而隆起的手臂肌，和一埋他的。

大楠扳过阿J想转查看的脑袋，的黑刘海在指间穿，“别了。”他说。在刚刚上床前，他就看到了床底一颗被拆开的安全外包装，大概是昨天或者更早些时候阿J和别人的，反正不是他，他每次都会把这些收拾好，“直接来吧，反正刚刚也没。”

但他还记得一件事。

他都没为自己过，却先替阿J了。

这个认知让他喜悦到发狂，要不是后来阿J将他翻过从背后上他，想必，大楠嘴角太过上扬的弧度会令阿J更早发现他竟然是男的事实。

录制持续到后半夜，然后他跟着阿J回家，在床一样柔的床上相拥而眠，在双双睡醒的午间接吻。

“我总会想起你，在失眠的时候。”

他享受了一天愉快的游乐园之行，右的伤也在回家后才被发现，已经溃烂化脓的伤看上去极度骇人，但他却连一声呜咽都未发。那年他才六岁。

《午间失眠》就是这么诞生的。

他从不沉溺午间的睡眠。

阿J单手搂着他，墙上时钟走向了十一，他们磨磨蹭蹭，从清晨耽误到中午，那只跨越山海的手拉开床柜的屉摸索。

他主动伸了，大楠，用去阿J上刺人的青胡渣，不好受，但他需要一些痛，他迷恋痛，而和阿J，他已经不会痛了——起码上不会了。

床迷你音箱中不知何时开始放起《午间失眠》的demo，那是他们前两天录制的，在一间地录音室里，不算专业，但好歹能听。

“啧——没了。”

但现实是，阿J那双在光宛如琥珀的睛盯着他瞧了很久，久到他睫颤动的频率比得上蝴蝶振翅，他转过去和对方对视，多胺将两人之间恼人的酒臭化成了玫瑰香，他张张嘴，主动迎上阿J探的粉尖。

男，而他会作为阿J的好友兼乐队成员，陪着他走过短暂的二十几岁，再接着乐队解散或是空闲时还会再玩一玩儿，幸运的话他会和阿J的不错，偶尔问候，周末可以一起野游，拍合照时就站在他的旁。

气终于开始起作用，风从上呼啸而过，动了阿J零碎的前发，又或许不是风，而是他的动作，前后冲撞的动作——太快了——他也分不清了。

阿J喜从后面上他，用惯于拿鼓槌的糙的手将他腰地很低，另一只手就可以自然地放在他的上，随意搓成各不思议的形状。

温度降得很快，两人从蒸汽弥漫的浴室里初来时都着，在浴室多少还是有麻烦，他们尝试了好几个姿势，最方便的大概是阿J抱着大楠让他用双环住自己的腰，但大楠怎么说都不是个女人，骨的重量就够两人吃力的，动了两后立刻没了趣味，阿J不甘心地腰地更了些，直到看到大楠脸变得痛苦才终于来，放过他。

“别急，我。”阿J伸手去拉开床屉，拿里面已经拆开盒的零散片状安全，然后用牙咬着撕开，“你帮我？”

上床，大楠先上的，自觉挪到了侧，然后躺着看阿J一边发抖一边摸索空调遥控去开气，才半分钟的功夫，气就从一逝，只剩冰冷珠都被冻的躯，阿J挤上床，他面彻底了，恹恹地垂着，但好在还有力气，寻觅大楠的去厮磨，也不，只是贴着细细密密地吻，哈的气在脸上，几个呼起伏，被吃肚里。

每次唱这首歌的时候，虽然这首歌刚被创作来不到两星期，但却演了不十次了，每次唱到这首歌时，大楠都会想到这一幕，阿J用双将他分开，贯穿他的这一幕，歌曲里每一颗鼓都被心设计，是阿J时固有的频率，“咚咚——”“啪啪——”，这么肮脏的事，居然还有人愿意一遍一遍聆听。

即使从没有过的经验，但好像天生就知如何抵达享受的彼岸，从接吻到脱掉衣服跨坐在阿J上，前后也不过三分钟的功夫。

—

所以，相比起来，这疼就算不上什么。被阿J横冲直撞的野蛮所撞碎的呼声甚至可以伪装成里的，如果有人愿意为这一切谱一首曲——虽然太过恶心，他知，但假如呢——他希望会是一首动人的歌，摇乐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就算阿J还有别的顾虑，但当大楠将他的手拉到自己烂的，粉收缩着将他的手指整吞后，那些顾虑也终究消散了，阿J翻过，天太冷了，谁都离不开被，所以阿J伏在大楠的上，没让大楠背过去，而是正面，抬他的，“圈住我。”他命令，大楠立刻用两条瘦弱的勾在阿J背上，暴而，糜烂的顺着漫延到灰床单上。

他接过油腻的橡胶薄片，耻骨向后动暴阿J立在空中的紫红，然后有教科书式的着端凸起，慢慢将整个包裹住阿J。

他们总在清晨与午间的界，既不是饱后望上涨的午，也不是万籁俱寂诱人的黑夜，而是中午，太光透过窗洒在床上，格图案的被，红绒毯，床的烟灰缸和迷你音箱，还有扔在床的拆封安全外包装。

他忽然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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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接吻，被里逐渐温起来的手抚摸对方，从肩胛到肋骨，大叉着扭曲，柔的肌肤碰，又渐渐起来，抵着对方骨的凹陷。

这是他设想中，最糟糕——或者说最理想——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