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都有些朦胧,于是他咬着下唇,小手一剥,就把乳尖从那蕾丝中剥了出来。此刻那内衣只剩下托着媸艳奶球的下半和两侧,让他的奶子浑圆挺立,挤在一处,淫乱极了,然而奶头却暴露在男人们的眼前。媸艳无助地托起自己的两个乳房,将奶头对着众人,用力地试图张开。果然在他的努力下,虽然未经人事,可那娇嫩的小奶尖居然真的张开了一个小洞,像是乞求男人们玩弄一般,吞吐着在男人们眼前,连里面淡粉色的奶管都露出了一截。
男人们大笑着,骂道:“好一个骚货,居然连奶孔都对着咱们张开了,待会还不也会把嫩穴肉洞给主动撑开,让咱们看光了!”
媸艳不懂他们的意思,只觉得头昏脑胀,这些人还没有满意,他捧着自己的两个大奶,不停地对着男人们一会张奶孔,一会又合上,像是母狗一样,小嘴里也不住因为模糊地快感呻吟着。
“啊…啊......你们看......我的骚奶头......里面……啊…没有东西.......啊…”,媸艳跪在地上捧着自己的两个骚奶子张着奶孔呻吟着,他美丽的发丝在身后随着他的头无助地摇摆着,纤细的腰肢也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被这些奇怪的男人这样盯着他奶头里的小奶孔,让媸艳身上不停发抖,一阵奇怪的感觉从他的身体里升起来,加上刚才那杯掺了乳牛春药的水,那么猛烈的药让媸艳已经没有思考能力了,突然他哼叫了起来,在没有任何人触碰的情况下,突然身子一歪,整个人倒在地上,两个大奶子在浅粉色的蕾丝内衣里被挤在一处,又肥又高地颤抖着砸在地面上,然后男人们就看着媸艳眯着眼睛,突然将自己的屁股撅到了半空中,疯狂地像个母狗一样左右摇晃,然后腰部又迅速地压下之后抬高,又压下,又太高。
“嗯...嗯......啊......啊…….”,媸艳呻吟着就这样像是被一个无形的壮汉在插他的嫩穴一样,翻滚在地上突然两腿蹬踹着高潮了。男人们惊讶地看着一股水流从他的衣服下的肉缝中剧烈地喷射出来,浇地那外裙都瞬间湿透了一条缝,这个纱片一下子吸饱了水,黏在了他的阴部,一个清晰的肥穴轮廓就隔着纱衣暴露在他们眼前。
“这动物吃的药给他吃能行吗?怎么这么猛啊?”
“看他这骚样,我看他巴不得呢,你看这美人的小嫩逼多肥啊,两边的肥肉瓣鼓那么高!”
媸艳意识模模糊糊地在地上挺动着自己的阴部,不知道自己的两个大奶子已经在石板地上磨的奶孔都开了,那淫药本是给奶牛的,还有不少催乳的成分,要是喂了凡人可能不会有什么效果,可是媸艳却不一样,男人们赫然发现他张开吞吐的小奶洞里居然隐隐约约有白色的液体渗了出来,流到地上。
另一个平日里在仓库做工的壮汉走过来,一把将媸艳抱起来扔到院子中央冰冷的石桌上,他看见媸艳迷离的神色,沾着精液和口水的红唇,狠狠地一巴掌抽了过去:“贱货!醒一醒!你还享受起来了,看看你全都弄湿了,把自己身下的衣服脱了!把流水的地方露出来!”
媸艳被打的猛地偏过头去,然而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听男人的话,他外面的纱衣此刻上半身被他扯开,露着里面粉色蕾丝包裹地两个奶子,腰带却完好地在身上,然后他神志不清地没有整个脱掉外衣,而是仍然让它挂在身上,却小手扒掉了自己的裤子。
男人们只见那纱衣下摆里面,两条笔直白皙的美腿一下子露了出来,男人们呼吸粗重了许多,那壮汉又道:“快点!把自己流水的地方露出来,让我们给你看看得了什么怪病,喷这么多水!”
媸艳自己身下全都是淫水,他从未经过人事,听那些人说是怪病,也不疑有他,只见美人躺倒在石桌上,对着众人像是生孩子一样,屈膝大大张开了双腿,露出下面的风景。
原来那淡粉色的蕾丝纱衣是连体的,上面包裹着一双大奶,下面也兜着他的白晰的小逼。隔着繁复的牡丹花卉,双性仙人特有的滚圆肥大的阴蒂球顶在外面,底下是若隐若现的嫩穴和后洞。这些男人们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阴蒂,料定他是个淫荡的贱货,冷哼一声,骂道:“遮遮掩掩地做什么?看你这骚穴连根毛都没有,还长着这么大这么浪的一个骚阴蒂。腿再张大点,自己把下面的衣服拨开!”
媸艳闻言只能勉强用小手去够自己的下面,然而他冰凉的指尖刚一碰到自己的阴户,那从未有过的感觉一下子就涌了上来,只见这美人突然像是窒息了一样,喉咙里发出模糊的气音,整个身子弹跳了几下,然后猛地高高地抬起了自己的细腰,拱成了一座桥一样,小逼狂顶上去,滋滋地猛烈张开肉缝胡乱喷水了。
那黏稠的阴精像是水柱一样喷射出来,溅的满院都是,男人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一碰就喷水喷成这样的角色尤物,恨不得立刻就用自己的大鸡巴肏进他就知道乱喷水的小花穴里,插的他水都留在阴道里,再也喷不出来。
当媸艳的高潮过去之后,他的下体就像是被水侵透了一样,纱料全都湿透了,那蕾丝粉嫩的牡丹贴在他的白虎嫩穴上,像是纹身一样,让人想要立刻就插爆这朵鲜粉色的牡丹花。
媸艳害怕地勉强用手将自己的小衣从穴口出拨开,只见一个嘟嘟着两片肥嫩多汁的小阴唇的白虎嫩逼一下子就露了出来。男人们死死地盯着美人的小穴,只见衣料被他自己拨在左侧,那肥穴只能从偏右的地方挤出来,此刻水淋淋地冒着热气,因为刚刚高潮喷水过,整个穴口都软烂濡湿着颤抖着,时不长地还当着男人们抽动一下。
“流了好多水…我怎么了.......呜呜......你们看看我这里…怎么了?”媸艳一边哭一边问,小巧的鼻尖通红着,一双美目又迷茫又纯真,那屠夫拿了一把小巧的割肉条的刀子走到了他敞开的双腿间。
媸艳虽然不懂世事,但是刀子还是认得,只见那刀尖锋利极了,媸艳不由得惊道:“啊!你做什么…别......”
“我把你衣服割开,不然我们没法检查,你自己把抱住自己的双腿分开,不然我可保不住割了你的贱穴!”
媸艳见他要去割下面的衣服,那刀子太尖,他不敢不从,于是只能双腿往上,双手抱着分开压在自己的头边两侧,将两个肥奶挤在中间,奶头向上张着,等着男人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