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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把握得极好,总能在他无法忍受前离开,末了方河只能开解自己安锦是慕才会这么,他知遭人厌弃是多么痛苦,也就默许了安锦的作为。

他还是不能对叶雪涯的事释怀,即便安锦数次直言慕,他也无法坦然接纳。但这么时间的柔语贴心相伴,足够让方河心生眷恋。

被人珍惜重视的觉太好,像凛冽冬日突降的一壶酒,他不想拒绝。

到达鹿城时,安锦随,你既然无门无派无父无母,不妨留来,把这里当作自己的家。

彼时安锦正望着远云霞,语调漫不经心,方河却于原地怔住,中忽然没由来涌起涩意。

他恍惚地想,或许他在惊鸿峰格格不十余年、在海上秘境最后九死一生,就是为了遇见前这个人。

他以为遇到安锦,就是到了他徘徊离的终

回到安家府邸,安锦特意给他安排了座僻静院落,接着便被繁杂事务缠,数日不见踪影。

小院极偏极静,鲜少有人往来。安锦给他留了一位侍女,在安锦不见踪影的第四天,方河终于忍不住问她:“安锦一向这么忙吗?”

侍女抿一笑,低掩饰中嘲讽:“少主是白鹿安家的独,日理万机,自然少有闲暇。”

方河有些失落,他又问:“那他平时在哪忙?我想去看看他。”

侍女:“公有心了,可惜少主忙起来总是不见外人的。公不妨再等几天,等少主有空了自然会来见你。”

寄人篱不可任,这是方河在惊鸿峰上琢磨理,没想到在安家也能适用。

他怅然叹气,不再过问。

小半个月后安锦终于现

那是在一个雨声淅沥的夜里,方河就要睡,院门却忽然被叩响,接着房门被推开,来一个满酒气的人。

叶雪涯不喜酒味,方河受他影响也是滴酒不沾,如今被醉醺醺的安锦抱个满怀,说不的难受。

“安锦,”方河试着推开他,“怎么了?”

安锦的动作却失了轻重,见方河推拒,不像以前那样到即止,而是大力将他压制在,甚至有些蛮横地吻上去。

方河讨厌这为人所制的觉,半个月不见人的怨怼与酒气生的厌恶席卷心,他动了真格,聚起灵力将安锦一把打开。

啪,一记响亮耳光在寂静夜里格外刺耳。

方河尚未来得及收回手,便反应过来这是闹得过了,安锦到底是喜他,无论如何他不该对安锦动手。

屋中重归寂静,安锦维持着被他推开的姿势,偏着脸侧僵立原地。

这样的死寂令方河不安,他试着小心翼翼叫安锦的名字,未料安锦猛然发力,一把将他推到床上,灵力暴涨为锁链死死箍住他:“装什么清?!我都把你带到家里来了你还想要什么!”

他力极重,语气凶戾且陌生,方河吃痛,一瞬竟不知是不是梦魇幻觉。

方河挣扎:“你说什么……你是安锦?”

安锦居看他,神漠然,呼间浑浊酒气扑着他的脸:“我这一路低声气百般示好,你再端着可就没意思了。”

方河霎时僵

他当然知安锦的心意……可安锦从前一直是温柔贴的,绝非如此嘲鄙薄。

他不明白安锦为何突变,但这样的态度令他想起叶雪涯那句“恶心”,那是他永难释怀的影。

安锦见他停了挣扎,以为方河终于顺从,嗤笑一声,俯去撕他衣服。

“……放开!”

裂帛声响,惊回方河神思,他顾不得折损修为,拼尽余力也要挣脱束缚。

他奋力结一个符印,可还未注灵力,忽然天外一声惊雷霹雳,生生打断他与安锦的僵持。

漆黑寂静的院落中,遽然爆发刺目白光。

屋中霎时亮如白昼,方河不禁闭,旋即白光一闪而逝,而安锦不知遭遇了什么,惨叫一声倒在地上,人事不知。

屋中再度陷黑暗,方河仍闭着,半晌后方敢睁开,他顾不得查看安锦况,猛然坐起,剧烈咳嗽。

失去本命灵剑的剑修与废人无异,他其实没有把握能靠半吊的符印退安锦。但或许是天神仁慈,突如其来的一惊雷将安锦击倒。

待心不再痛,方河缓慢起,去探安锦气息。

可他刚一动作,便察觉异样。

缺失本命灵剑后他的知大不如从前,刚才又专注于挣脱安锦,他竟没注意到屋中何时多了一人!

极轻的呼声在他后响起,方河寒倒竖,不知来者是何方神

刚才的惊雷恐怕就是这人带来的,能闹这样的阵仗,定然来不小。

想来也是,以他的运气,如何能奢望天相帮。

方河不敢动作,形僵,那人大概看他有所察觉,也不再掩饰,一指在方河后心。

“你倒是机警,”那声音低沉,竟然还带着几分悠然笑意,“不想死的话就别回。”

那语气不似威胁,更像是戏谑之语,方河却不敢放松警惕,尽力稳住声音:“阁是谁?意何为?”

那个人不答他的话,手指沿着方河的脊骨上游移,突然又笑了一声。

“天生仙骨,怪不得……会落到你这里来。”

他指尖施了力气,刹那间一冷的息如针一般打方河脊骨,方河浑一颤,忽然四肢百骸都生剧痛,他竟连站姿都维持不住,就这么狼狈地跪倒在地。

息在他经脉里游走如蛇,贪婪吞噬他仅剩的修为,方河痛极怕极,绝望地想恐怕这次是真的死期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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