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我不太对(2/3)

文天成真是惊得连嘴都合不拢了，或许正如楚渭所说，他对莫以黛早已不再忱，但这也并不代表他可以随时接受自己从来就没在考虑范围的结果，这实在太伤人了。

一阵静默后。

文天成应和：“哎哎。”

可恶，看什么看，是要怎样，嘲笑一个场失意青不再的老男人吗？

“呃对，我……”似乎终于意识到两方信息的不对称，莫以黛突然愧疚地向文天成转过了，“对不起啊文副，因为你没问所以我就一直没跟你说过。其实我有个外地的男朋友，是从小就认识的，因为往时间太久了也不常联系，可能因此给你造成了一些错觉……实在不好意思，一直让你误会了。”

模范街虽打着模范二字，实则却相去甚远，酒吧赌场修脚店，一应俱全。就跟叫着屯的娱乐中心一样，都是咄咄怪事。

他打了个嗝，愤恨地嘟

不得不说，中华文化真是博大。明明是相同的几个字，换换顺序，意思竟然就能完全不一样了。

终于，楚渭看不去了。他抵抵文天成胳膊肘，随，喝两杯？

好像有人在看他，一直。

比这更先的，是一句“不不不，我男朋友不是他”。

“你男朋友不是他？”故意重复了一遍，楚渭饶有兴趣地问，“他不是你男朋友？”

员工们你看我我看你，答来的结果都跟先前别无二致。最后还是一个刚职的小姑娘看楚渭实在得扎，终于迟疑地怯怯说，门里有个对他们都很照顾的在经理事前不久，休产假了。话到结尾还不忘补充一句，他们都觉得这事儿肯定与她无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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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仔细一想，每次小耿开他俩玩笑的时候，莫以黛就总是拒绝的，或许她并没有错，错的一直都只是盲目乐观擅自期待的自己。

“我说啊……她怎么就突然有男朋友了呢？！就这么‘嘭——’地一……从天上……啪嗒。”文天成捧着手里的尼格罗尼猛一，“真他妈的……苦啊，简直就跟我的一模……一样。我……喜。”

莫以黛：“文副，我们还是上楼吧？”

“要只能尝这些，那你可真是玷污这酒了。”将杯中的残酒一饮而尽，楚渭起，“你在这乖乖呆着，我上个厕所，上回来，听到了吗？”

那莫名的窥视又来了，直勾勾的，在黑暗里隐藏着。

“哈哈，怎么会……没有没有，你听他瞎说。”他勉挤一个微笑，“那快要结婚了吧？有空把那小带过来给我瞅瞅？恭喜恭喜……”

一把将神魂未定的文天成搂怀里，楚渭骂：“你们瞎啊？”

没留意店名，宛若游魂的文天成直接跟着楚渭了去。去才惊觉些许不对，定睛一看，四面八方竟皆是些明晃晃的男，隐约还伴随了某微妙的窥视。

文天成迷迷瞪瞪地一回，人已经离开了。他只好撑靠在吧台上，满脑腥咸海冲上来的泥沙和泡沫。

上了车，文天成立刻不加掩饰地趴在方向盘上无打采起来。他百思不得其解，怎么几天来，整个世界都变样了呢？似乎他所认知的一切都在悄无声息地崩塌着。

现在话也说了，歉也了，楚渭笑眯眯地给他挖了个坑，他还得着血淋淋的伤自己埋起来。

这场调查，文天成全程不在状态，随时智商掉线。而莫以黛也在检查完洛瑾瑜所在市场门所有女员工的记忆回溯后，无可奈何地摇起了。只有楚渭在环视一圈后，若有所思地嘟囔了两声不该啊，遂问，最近有没有离职的女员工。

表示了解，剩的就是莫以黛的事了，两队人最终又在停车场分扬镳。

酒吧是楚渭挑的，在模范街上。

“哎呀，烦……死了，赶……。”

于是两人顺利坐上吧台。

店倒还算别致雅，既没钢也没脱衣舞男。只是楚渭虽遮着脸，宽肩窄腰的衣架一踏去，仍是不少识货的秀气男孩扎堆围拢了过来，即使见他吊起的左膀，依然叽叽喳喳着：“哥哥今晚有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