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整治和拯救(3/3)

打不着的问题，他瞪大了睛，怎么也回忆不起来：“我说什么了？！”

这事其实真的不怪章昭，他跟归海是大学就认识的好基友，两人脾气秉也差不多是一个路数上的，只是归海更痞一，章昭更。

自打认识以后，俩人就经常约去吃饭喝酒侃大山，一路从年轻时候的鲜衣怒，侃到人至中年的乐趣与无奈。

章昭这人一贯嘴上没个把门的，那天酒至酣，神神秘秘地凑近归海，跟他分享自己的经历。

那星期他跟肖男打赌掷骰，比大小，最后输得底掉，陪肖男玩了场大的——陪着肖男坐地铁看电影逛商场，但是风衣底什么都不许穿。

那件风衣也不知是肖男从哪儿搞来的，到脚踝，上半还有个假领，往上一裹，看上去衣冠整齐冷不羁的，谁知面是一大片一大片白的呢。那个衣兜设计得也够变态，看上去是个的兜，摸去才知，兜的底本没有封，手往里一揣，上能摸到，能摸到。

章昭这个人格很好，玩得开也玩得起，愿赌服输。

他穿了双到小肚的男士棉袜，将袜连接绅士带，固定在的绳上，全只有一双袜，几绳索，将上能的地方都捂得严严实实，该捂住的重位则不着寸缕。然后鞋风衣将的裹住，就这么了门。

那天，章昭可算是会了一把年轻姑娘们夏天坐地铁的胆战心惊，浑都绷起来一弦，生怕蹭着别人被人察觉不对，又怕风过来走光。肖男就在一边立着喝茶，一只手捧着茶杯，一只手伸他的“衣兜”里。章昭看着人躲在茶后面的笑脸，忍受着他四胡来的手，后槽牙差咬碎。

后来他们逛累了，坐在一家咖啡馆里喝饮料，这家咖啡馆打些边球，例如双人卡座装修成一个个的笼，或者是铁索状的秋千，屋里灯光暧昧，墙上钉着手铐，鞭一类的装饰品，很是引了不少有相同癖的同好。

章昭一来就自顾往角落里走，缩在一角，仰靠着椅背休息。肖男不不慢地跟来，坐他对面，也不说话，就盯着他笑。

“那边有个人看你呢，估计看来你是个S了，”肖男环顾了一圈，也许是同好之间自带雷达气场，也许是他俩不动声的亲密仍旧太张扬，吧台边的一个小男孩频频看过来，也不瞅别的，单盯着章昭脚底的黑袜和鞋看，目光肆无忌惮，章昭扭过去，冷冷瞥了一，把小孩儿吓得瞬间转过脑袋，这才扭听肖男在他耳边说，“那你说，他要是知你这个S一底，什么也没穿，会是什么反应？”

章昭抬了一，俯过去，隔着咖啡桌，猛地吻上了肖男。

一吻结束，小男孩早不在原位，章昭低低叹了气，故作凶狠：“礼拜你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

肖男摇笑了。

那礼拜结束，正巧章昭去和归海喝酒，就提了几句，说公共PLAY还不错，蛮刺激，肖男盯着他兴奋了一天，珠都没从他上移开过，他看着人的反应，心理快远远战胜了的不舒服。

“推荐给你，”章昭坏笑，“你俩属相合，玩起来估计更有意思。”

章昭终于想起来了，他抓狂：“就那么一句话！”

“就那么一句话，”柏丞冷声重复，语气并不严厉，绪却极烈，“我被他带到警局里，警服面绑了绳，差当着全组的面馅。我最受不了这个！”

他盯着章昭的目光如有实质，像盯着一个罪大恶极又死不承认的罪犯。

柏丞这，等闲不去招惹谁，无奈这回被整治得太惨，一气实在憋得厉害，面对这么一个送上门来的把柄，不报复回来，那他就不是威震警局的柏大队。

真、相、大、白。

章昭闭目哀叹：“真他娘的是祸从！”

“还不止吧，”柏丞似笑非笑，盯死了章昭，“我倒是很想问问，以贺品安老爷的格，何至于亲自场打小报告，还一气把我们的小辫全打包截图，发到主群里？”

章昭脸一僵。

阮祎听见他爸爸的名字，猛地抬瞪大了睛，很认真地听。

柏丞眯起睛：“怕不是某人先在主群里发了些什么，挑衅了老爷？例如，某个不知轻重的小朋友，在群里公然嘲讽自己主胆小的截图？”

得，这没跑了，不用柏丞再说什么，大家心里也都一清二楚了——在坐的四个人里，只有章昭既在主群，又“自降价”潜伏了他们狗群。

“所以，”江帆摸了摸，声音里带着的嘲：“章老师，您先是酒桌上一句话害了柏丞，然后一句choker害了我，又转发了阮祎的聊天记录，给了贺品安？您够能耐的啊章老师，四两拨千斤，把我们玩得团团转，还好意思第一个冲来喊抓叛徒？”

阮祎拳掌蹦起来，想起那天被姜辣过的，那鲜锐的痛牢牢地扒在他的记忆里，一想起来就疼。他狠狠咧了一嘴，因此显得表更加狰狞。他拾起桌上的那张纸，沾了酒，恶狠狠地贴在了章昭的脑门上。

章昭脸惨白，掀开一半纸条，盯着那三个人的脸，环视一圈。

三人睛里都明明白白地写着同一句话。

——你他妈才是我们当中的那个叛徒！

众人正对峙间，各自的手机分别响了两声，都是某特殊的旋律，他们一听就知是谁在招呼自己。四个人顾不上针锋相对，忙掏手机来，打开各自的锁屏。

五秒钟后，四个人脸都是一僵，各自盯着屏幕，谁也不说话。

江帆第一个反应过来，狠狠地倒了一凉气。他抬起来，神僵：“你们……该不会也收到了吧？”

阮祎简直要哭声来：“学啊，这玩大发了，怎么办啊？”

怎么办？没有办法！当主人的要整治不听话的狗，狗能有什么办法？！

四人面面相觑。

只见四个人手机上都收到了一条消息，来自各自的主人，容竟也度一致，一张群聊截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