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收拾 17:呜呜呜呜(2/2)

嗯,依旧没上,他妈的。

庄周粱只能看到他佝偻颤抖的背影。

奇怪,怎么和以前不一样了,手里摸到的不是。这……倒像是薛顷的羽绒服。

薛顷说话了,庄周粱还是听不清,他睁大睛去看薛顷的嘴型。

薛顷这个坏怎么还在哭啊,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混哭起来这么漂亮呢,真想欺负欺负他,让他以前老是欺负我。

以至于后来薛顷亲他,脱他,把,他都没有意识。

终于,这句话好像被薛顷听见了,庄周粱见他一愣,接着又说:我也不疼,你别哭了。

庄周粱随便拿起一个到脚边的,朝两人爬了过去,薛顷手里拿着钢笔,死死压制住柳源晁,笔尖看就要扎柳源晁脖颈间的大动脉里,庄周粱在两人旁边跪直起,抬手举起重砸到了薛顷后脑勺上,薛顷回不可置信地望了他一便侧到了地板上,后脑淌的血染红了地板,庄周粱又爬到办公室门把门打开了,人群烘烘杂杂冲来,薛顷被抬走了。

算了,不劝你了,我累了,先睡了。

靠,还是没到,妈的,我是不是被截肢了。

可无论怎么努力都不到,好烦啊。

欸?薛顷怎么好像哭了呀,原来这个坏也会哭呀,还以为他把泪都里了呢。

“你放开我,别抱着我……我最怕疼了……你疼我了……放开……”庄周粱觉自己快死了。

可为什么柳源晁脸上的血怎么都净呢?庄周粱低去看,吓得瞳孔瞬间放大,自己的双手居然还垂在两侧!他本没有抬起手?!

“哥…你疼吗?”

庄周粱听话地把嘴张开了,可薛顷给他喂的不到嘴里,都顺着和前腹了浴缸里,薛顷又不敢,只好用两手指沾上,伸去,在他嘴里抠挖着什么。

庄周粱无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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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次见柳源晁这么凶,又哭又吼的。

他仰一看,自己的手还在原本没有摸到上,而是抓着薛顷的外衣。

庄周粱虽然心里这么想,可还是伸手薛顷的脑袋。

要不是薛顷抱起他,庄周粱看到自己晃悠在空中的四肢,他还真以为他胳膊儿全不见了呢。

庄周粱被薛顷一番话轰炸得不剩,连魂灵都七分八散,他像个只会泪的破布娃娃,垂着四肢,痛到失去知觉。

薛顷反而一收双臂,捆住浑无力的庄周粱,继续:“你背叛我,和别人上床,想杀了你是真的,会原谅你是假的;本来想打死你,可看到你受伤心疼是真的,后悔冲动手重是真的,不舍得死你是真的。”

柳源晁像提尸一样把他重新放回沙发上,扶着又想往他嘴里

庄周粱听不太清他的声音,就看他的嘴型。

柳源晁好像在说:我要是不过来,明天你就可以就班地跟我说分手了是不是?我说你最近怎么不让我碰你了,你晚上跟我睡,白天就他妈被薛顷是不是!我他妈原来是你用来跟薛顷和好的工!贱人!你可真他妈够贱的!活该薛顷玩死你!

办公室桌椅全倒了,白的纸张满天飞,柳源晁和薛顷缠着打到了地上,薛顷嘴角血了,柳源晁额角也血了,他俩好像把办公室的门锁了,外面一直有人把门敲得震天响,可他俩跟听不见似的,好像不死一个誓不罢休。

后来,柳源晁来了,薛顷就跟柳源晁打架去了,没人抱着他,他得坐到了地上,裹着薛顷的外

嗯?他怎么也跪了,庄周粱想着可能是自己办公室门的那块地板有问题,改天换了去,不然为什么都在那儿跪半天呢。

庄周粱连忙摇,说:源晁,我说话了呀,你听不到吗?对不起,我不该瞒着你,我不知他今天来找我,我今天不该来公司,我错了,你别哭了好不好,源晁……

好家伙,这哭得更大声了。

你把手指拿去再哭啊,抖得都戳到我咙上了……

周遭黑了起来,窗外带雪的冷风好像透过玻璃来,庄周粱觉好冷,他去拽薛顷的衣服想盖到上,好几次像是拽了过来又没拽过来。

碰到边的时候,柳源晁红着睛停了。

柳源晁的梦崩塌了。

他在为刚才砸薛顷脑袋的事歉。

柳源晁庄周粱不比庄周粱薛顷少,他在庄周粱上攒多少赤诚的恋,陷多少好的希望,如今被一锤无尽渊。

薛顷走到他跟前又跪了。

嚯,好家伙,他办公室的地板有磁力吗?怎么还带走着走着就跪的。

庄周粱看着他,柳源晁脸上哭得越来越脏了,然后他起走了,庄周粱就偏去看他越走越远的背影。

他只能模糊看见面前镜里有两粘连在一起的,薛顷一直在他耳边说着什么,可他只能听见薛顷的声音,那声音像是一连串斯密码,不停响着却又听不懂。

柳源晁又打人了,把来的人全打了去,重新反锁上办公室的门,他把庄周粱从地上提了起来。

屋里突然亮了起来,他偏一看,薛顷上缠着一圈白纱布回来了。

薛顷抬手抹了一把庄周粱脸上的泪,侧过脸亲了庄周粱的耳廓,轻声说:“离不开你——我你,是真的。”

他又试着抬手去柳源晁的泪。

似乎有一地散落的玫瑰

庄周粱不知柳源晁什么时候走的,只是看着他跪在门前的背影逐渐变得透明,直至消失,最后,庄周粱前只剩一间破烂的房,一关的大门。

柳源晁怒不可遏,将他放倒在了歪斜的沙发上,掰开他两条去,庄周粱看到柳源晁一边哭着一边使劲他后,可为什么没有觉到有东西来呢,庄周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

他起坐了起来,可转方位一变,他好像还是躺在沙发上。

薛顷最后颤着双站起来,朝他这边走了过来,庄周粱轻声说了句:对不起。

妈的,薛顷好像也听不见他说话。

算什么都知,知薛顷在耍他,但当听到薛顷亲承认,他还是到了剧烈的疼痛。薛顷每说一句,就像是往庄周粱上溃烂的伤狠戾的一鞭。

庄周粱连忙摆手说:不是的不是的,源晁你听我解释,我不是那样的,我会跟你好好过的,我会跟你离开这里,你别生气好不好,你听我解释,你别打我好不好,源晁,你听——

庄周粱一边想着,一边伸手去薛顷的泪。

庄周粱突然觉浑,好舒服,原来是薛顷把他放浴缸里了。

可不论庄周粱怎么说,怎么解释,柳源晁还是在吼,这次庄周粱听到了,柳源晁吼的话是:“说话啊,说话呀!你他妈给我张嘴说话啊!你现在给我装哑是不是!庄周粱!还他妈给我装!”

庄周粱刚想张嘴再哄哄柳源晁,让他别哭了,可嘴刚一张开,柳源晁就把来,这庄周粱觉到了,咙好痛啊,像是上火般涩疼痛,他试着吞咽,可把他的咽撑开导致收缩不了,胃里的酸涌了上来,顿时天旋地转,他到了地上,呕不止。

柳源晁走到距离大门位置还差两三步时,突然双膝一跪到地上,嘶吼着哭起来。

庄周粱看到他哭了,好多泪混着血,把脸染得脏兮兮的,庄周粱伸手去他的脸,哄:别哭了别哭了,没事了,乖,没事了。

他看到薛顷在说:不怕了不怕了,哥在呢,乖,小粱把嘴张开,漱漱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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