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而岑安歌在国内,就更忙了,因为江柯这个甩手掌柜,让他自己接受关于兰梦的摧残。其中,戒指改了五次、西装改了十一次,三套一共改了二十五次,还有一些现场花的挑选、位置的摆放杂七杂八的,让岑安歌首次有了逃婚的想法。
婚礼场地选在了Z市,作为东道主和表哥的陆肄直接大手笔,送了他套婚房,外加一辆喜车——BMW X6。
早上六点,岑安歌瘫在椅子上,看着面前镜子里憔悴的自己,一脸生无可恋,逃婚的意念在五点半被拉起来的时候达至顶峰,苍天啊,他只是想睡会儿觉啊。
江柯站在门口,看着困得眼睛都睁不开的岑安歌有些心疼又有些想笑。赶紧拿出手里的软糖塞给他,让他吃几个提提神,又拿出了一碗粥放到岑安歌面前,让他先垫垫肚子。
岑安歌抬头看着精神满满的江柯有些忿忿不平,凭什么他精神就这么好。江柯精神确实挺好的,因为他实在是太激动了,导致尽管他一夜没睡依旧精神奕奕。
中午,阳光明媚,还好今天的温度不是很高,体感温度特别适宜。穿着西装的岑安歌打了个哈欠,被江柯搂着喂了口水,又歪在了他肩膀上。
江柯有些失笑,能在自己婚礼上睡的昏天黑地的也就自己的安安了吧“宝宝,醒醒了,一会儿该进场了。”
岑安歌睁开眼睛,刚抬起手准备揉一揉模糊的眼睛,手就被江柯抓住了“别揉,化了妆呢。”
说着亲了岑安歌几口,直到他清醒才放开。
为了满足想要简办的岑安歌的想法,来的人都是比较亲近的朋友和家人。首先,两家父母更不用说了,其次,就是江柯的表哥一家人,还外带了一个传说中的“表嫂”。然后就是岑安歌的室友沈煜枫,同样,竟然也是“表嫂”的发小。然后就是万莱和他家属伍洋,江柯的发小陈熙和韩依斐,两人自然都带了家属。
粉白色的花透露着浪漫的气息,因为神父的存在又显的庄严极了。岑安歌看到花的时候心里“咯噔”了一下,突然脸色一变,刚想跑出去的时候被江柯拽住了“安安,你不会真的想逃婚吧。”
岑安歌急着挣脱他,却被搂的更紧,一下子就慌了“江柯,妈不是花粉过敏吗?不能用真花的,快点打电话让他们拆了。”
江柯一愣,随即贴上他的嘴唇,感受到上面的凉意,才知道岑安歌好像真的被吓到了,连忙拍了拍他的后背,慢慢安慰他“没有没有,妈妈不过敏,我之前当初为了追你说的假话,乖了乖了,别怕啊。”
岑安歌楞楞的看着他,仿佛下一秒眼泪就要掉下来,江柯赶紧揪了两张纸巾慢慢帮他擦,边擦边道歉“别哭啊,安安,宝宝,我错了,真的,你骂我两句,要不打我两下也行,哎,别哭啊宝宝。”
兰梦一进门就看到江柯蹲在地上,而椅子上的岑安歌正两眼通红的流着泪,兰梦一下子就奔到江柯背后,一巴掌拍了下去,“啪”的一声,格外响亮。
声音大的连岑安歌都愣住了,眼泪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更惹人疼了。
“江柯你干嘛了,怎么能欺负安安呢?”
江柯委屈,但他不说,向兰梦求救“妈,你快来哄哄安安。”
兰梦瞪了他一眼,然后去哄着岑安歌“安安怎么了,是不是江柯欺负你了,跟妈妈说,妈妈帮你打他。”
“妈......他没有欺负我,我......我就是想我妈了......”
兰梦了然,赶紧安慰了他几句,就让江柯好好表现自己,然后出去找自己亲家母聊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