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幸运的侍郎捡了个漏(2/3)
加速血液流速,促进细胞生长不是个简单的事情,是需要很多的内力的,更何况空有内力还不行,若是不懂得其中原理,将功力用错了地方,那还不如不救呢。
“熙儿又要和我划清界限吗?像今晨一样?!”
“你还上不上药,你不上药朕走了。”可惜秒被沐朝熙看出意图,气恼的就要走。
“朕是皇帝,所以没办法爱你,这是事实。”沐朝熙道,她似乎很难面对沐允诺的痛苦,于是她闭上了眼睛不忍再
“疼吗?”沐朝熙半是心疼半是幸灾乐祸的道。
“陛下脸上有费大人的气息,是因为靠的太近吗?”沐允诺声音仍旧淡淡,情绪未见激动,话里质问的语气却已经说明一切。
“哈哈哈,”费律明边笑边躲,还使坏一个劲儿朝床边靠近。
“明天能好到什么程度?”
沐朝熙急了,一拳捶在他胸口上,费律明弯了弯嘴角,觉得这一拳轻的跟撒娇没什么区别。
良久,费律明急喘着停下了吻,头和她的头抵在一起,呼吸时不时喷洒在她的鼻息间,渲染出一番暧昧气氛。
“再没完我扣你伤口了奥!疼死你!”沐朝熙看上去凶凶的,想了这么一个坏主意。
沐朝熙一直在挣脱,头朝后仰着,磕在后面的木门上,随即仍不放弃,左右摇晃着躲避,直到费律明的那一吮。
“陛下有事便说吧,臣定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沐允诺默了默,背在身后托起她的手攥起了拳头。
不曾想这么一推,却没有推动,费律明像是糊在她身上下不来了似的,紧紧抱着她不放。
活死人肉白骨,化腐生肌,那自然是仙才能做到的。
沐朝熙脑海里突兀闪现了那一幕幕,老脸一红。随即闭了闭眼驱散,把那和费律明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抛在脑后。
日被打的起不来床的时候,便妄想过陛下会来,给臣上药,不曾想今日便真的看到陛下了。”
他的吻更像是在探索,小心翼翼的顺着唇缝探进去,既而又缩回来,四处透着谨慎和小心。
情事之中,力气大些的男子总是容易占得上风的,这种情景下,无关身份,无关年纪,无关尊卑,剩下的只是本能的角逐,和你来我往。
“陛下,臣这点儿小伤自己慢慢养就好了,怎能劳烦您……”
费律明自身是能理解这一招的,只是从未试过,也自知自己没有那么深厚的功力,如今见沐朝熙如此为他的伤付出,心中震撼可想而知。
沐允诺很难控制自己的声音,他声线颤抖着,似乎快要哭出来了。
费律明未等言语,便感觉有一只手突兀的摸上了他的背脊,他的后背瞬间就崩了起来。
唇瓣太过柔软,费律明险些以为自己含着的是一尾鱼,咬也咬不到,只能色情的吮,不然那鱼儿便会狡猾的溜走,再没机会让他尝到。
良久,没有人再说话,屋子里静悄悄的,却舒适不见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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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朝熙服了这货忍痛的能力了,随即不再逗他玩儿,小心翼翼的一点点涂着药。
她才刚刚吐出一口气,费律明便像只小狗一样又追了上来,趁着她张了口,舌尖立即探了进来。
只一瞬,从嘴唇迸发出去的感官如潮水席卷全身,沐朝熙瞬间没了反抗的力量,连腿都有些软。
房门大开,沐朝熙抬眼,但见一人立于门前,月光照进屋内,将他的脸庞尽数隐藏在阴影里,看不清心绪。
沐朝熙抹好了药,费律明便迫不及待想回身抱她。
那是一片嘴唇,殷红的,薄厚适中的,带着点点湿意,从锁骨处划过,自喉管处脆弱的皮肤处吻咬,既而到达下巴,再慢慢啃咬向上。
约莫是需要时常换药,那上好的外伤药并不难找,就放在屋子正中的桌子上,沐朝熙打开瓶塞往下倒,疼得费律明差点儿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
她自觉这样不对,挣扎了两下趁着费律明一时不查从他的桎梏中挣脱出来,才有机会喘了口气。
沐朝熙正纳闷,却突然感觉颈窝处传来一阵温热。
“哪儿啊?”沐朝熙环视了他一周,随即反应过来,脸上烧的都冒火了。“我打你奥!敢调戏我!”
“皇兄,”沐朝熙道“朕是皇帝。”
沐朝熙身形晃了晃,险些没站稳。扶着床架朝房门走去。
究竟怎么做才能把这个小可爱彻底禁锢在怀里,让他拥有她呢?真的,看着这样的她,他实在无法不心生贪念。
“陛下,臣现在后背不是很疼,但是某处实在是难受的紧啊。”
沐朝熙原本打算反抗,手将将抬起来时,便被费律明一把按住,朝着头顶交汇高抬,按在了身后的木门上。
“真是给你脸了。”沐朝熙说不出的气恼,借着夜色红了脸,瞪着面前一脸笑嘻嘻的费律明,上气不接下气。
“啊,别,臣好怕。”费律明到底是个成熟的男人了,哪里还会如表现出来的那般幼稚,看着这个小女孩一脸凶狠的可爱模样,眼底的喜意多的快要溢出来。
有些笨拙是很性感的,就比如费律明这本能的一吮。
“呼……唔!”
“当然是有用的到你的地方啊,不然谁闲的没事儿干这个。”沐朝熙撇撇嘴,吐槽道。
沐朝熙实在头晕的厉害,帮费律明治伤耗费了太多力气,没撑多久,便一个踉跄上前栽去。
不高兴又如何,她还不高兴呢。
还不疼呢,冷汗都冒出来了还逞强。
“嘁,就你嘴甜,行了你快躺下吧,朕去给你拿药。”
“你先别动!”沐朝熙伸手一把把他推了回去,端的是心冷似铁。
与此同时,嘴唇到达他最后的目的地,吻上另一瓣略显温凉柔软的嘴唇。只一触碰,便知渴望已久。
不高兴的沐朝熙没说话,等着沐允诺将她背到背上,一个纵跃朝远处飞去。
他握住沐朝熙捶在他胸肌上的手,重新按在木门上,食指交缠,抵死缠绵。
沐朝熙的呼吸很粗重,许是太累,身体实在扛不住的原因。
费律明抱着枕头嗤嗤的笑:“陛下最好了。”
有些时候不需要直奔主题,曲线救国能成功那岂不是更好。费律明如是想。
沐朝熙抓住木门的手生生僵住,站在原地半晌终是败下阵来,回身去给他上药。
“嗯……能结痂吧大概,”费律明有问必答:“因为我也不出去,伤口就好得快。”
沐朝熙推了费律明一下,想着他都说了是一直以来在妄想了,那自己满足一下也没什么。
“别动!”沐朝熙一把又把他按回去,然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陛下,臣真的疼得要死了~”费律明佯装痛苦,不停的哀嚎。
那手掌慢慢散发的热意很令人舒适,舒适中带着些痒,皮肉生长的感觉越来越明显,费律明惊道:“陛下!”
费律明激愤的说,其中玩笑有之,但真心究竟多少,只有他自己能知晓。
“陛下!”费律明显然还想继续纠缠不让她走,沐朝熙抬手点了他的睡穴,刚刚还咋咋呼呼的臭小子一秒就安静了。
“陛下好甜啊,臣真的是垂涎已久了。”费律明伸出拇指抹了她嘴角水润的色泽,又忍不住亲上去。
沐允诺大步向前,一把抱住了她,这才算让她免于像刚刚那个小妾那样,落得个脸着地的下场。
“陛下还真是疼费大人啊,连这么难的法子都用上了。”沐允诺淡淡道,话里话外情绪并不高,但沐朝熙知道,他很不高兴。
“嘁”沐朝熙被他激动的表情逗笑了:“伤治好了,这件事对你来说便是小菜一碟了,别着急,好好躺着养伤吧昂!”
“哼,怕就好,去那躺着去。”冰凉的手指划过费律明的胸口,轻轻一推。他觉得那股凉如火一般瞬间将某处点燃。
“唔。”沐朝熙难耐的发出呻吟,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不知不觉间,她慢慢闭上了眼睛居然开始享受了?!
费律明的吻不似沐允诺,霸道,不讲理,环视全场只为了你能独属于他。
“不疼。”费律明回过头笑着说。
说罢,沐朝熙收了手,看着他背上已经基本愈合的伤口安下心来。抬步便要离开。
因为这一招一试鲜少有人会,会的人又鲜少有人有这么深厚的功力,所以如今会使这一招的人,已经被江湖人抬举为仙了。
咬牙切齿道:“真是疼死你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