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 qing动 BDSM(3/3)

“把南师酩带到威尼斯。”

他咬牙切齿,嗓音狠厉:“如果不能活着带来,就弄死带来。”

当晚,南戚把他大哥打残了,双腿全残。

如果没有南晏雪拉着,南师酩恐怕会直接死在南戚脚下。

谁都没想到南师酩会狗急跳鸡直接将基地炸毁。

“啧。”南师酩痉挛着趴在地板上,“我还以为我家二弟是块木头。”

“这不是会生气吗?”他艰难地仰脸去看南戚的表情,嗤笑:“真好看,跟你那个娘一模一样!”

南晏雪比南戚更快,表情阴森地拿起匕首,拔出他的舌头就要割掉。

南师酩突然发力,死死咬住南晏雪拿着刀的手。

南戚一脚踢向南师酩的下巴,轻而易举将人踹离了南晏雪,他的表情阴鸷:“现在,给我祈祷跃迁者没事。”

“哈哈哈哈哈......”南师酩笑得格外放肆。

“你、做、梦!”他一字一句,看着南戚难得丰富的脸,故意刺激:“你不是亲自去看了吗?你的宝贝跃迁者是不是还残留着哪块器官?”

“喔喔,说不定只有灰了哈哈哈哈哈唔!”

纵然被南戚虐打了半天,他还是畅快淋丽,这一次是他赢了。

多稀奇啊,这南戚能气成这样......

——

第一个月,人没找到,南戚留在了威尼斯。

快两个月了,南戚还留在威尼斯。

他跟往常一样在孩子多的地方驻留,看到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被一个年轻母亲揪住了后领。

“你不懂!”小孩歇斯底里,“我们这个年纪的人都弄这个。”

“只要我打上了,小伙伴自然就来找我了!”

“你、你,这是你一只耳朵打6个耳洞的借口?”

......

大家大气不敢喘,有些担忧地看着家主径直迈进了穿孔店。

自从亲眼目睹了南戚纹身,现在见这位家主打耳洞也没有人出声制止了。

小小的穿孔店被一群黑衣保镖包围,吓得穿孔师自觉举起了双手,面向最像头目的那个人,弱弱地问了句:“是要保护费吗?”

南戚坐在沙发上,目光落在大大小小的针上:“打个不显眼的。”

穿孔师松了口气,又紧张起来。

打耳洞哪能不嚣张呢?

千思百虑,穿孔师最终迟疑地用针刺穿了南戚锁骨左骨下方皮肉。

打完,穿孔师边找药边嘱咐:“锁骨不比其他地方,一定要注意保养,不然很容易流脓发炎,如果伤口处理不好会溃烂......”

听到声响,穿孔师回头看着独自摆动的门帘和桌上的钱:“......”

果然,当晚南戚就因为锁骨上的伤口流脓,发了高烧,陷入昏迷。

一整晚灯火通明,佣人们忙前忙后,在第二天早上,家主的高烧终于退了下来。

中午,烈阳灼人,鸦羽的睫毛颤了颤,昏迷的人终于有了意识。

把你想要干的、喜欢的事做了,我睁开眼的时候...

会回到我身边吗?

迎着光,晶莹从眼角缓缓划下,最终消逝。

——

听说,自从南家家主生了那场病从威尼斯回来之后,他变得比之前更决断了。

仿佛跃迁者基地被炸毁对他的损失不过是摆摆手指的事情。

他用最快地时间剔除了全部异己,将南师酩和他败家父亲那代人的老顽童们分配到非洲,派了一批人监视。

冷漠无情的模样,像极了南家鼎盛时期的掌舵人。

一个月后,南家设宴。

除了南师酩那一派不在,所有人都在为新任家主的继任表示喜悦。

宴会来了很多人,或者恭喜,或者巴结,企图抱上南戚这根大腿。

金钱或者地位,名利或者权力,当被他们的掌控者全部拥有的时候,滋味一尝便知。

南戚立在华丽奢侈的宴会中心,冷眼旁观着四周虚假的说笑,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一个直白又勾人的笑脸。

久久挥之不去。

再看身边这些嘴脸,顿觉索然无味,疏离地推掉相继而来的香槟。

他脸上一片冰霜,迈着长腿直接走了出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