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火起得更旺,喉头发痒,却更加沉默了。
他真卑鄙,拒绝不了这样的诱惑。
没有人能拒绝这样的解竹。
顾延突然紧紧抓着解竹的腰将人提起,解竹被这毫无预兆的动作搞得略有些后仰,他的后脑勺靠在树上,抓着顾延的手臂紧了紧。
等他好不容易平衡了身子,却发现自己两只腿都挂在顾延的身上,顾延抓着解竹修长的腿盘在自己的腰间,因为优越的长度,腿弯轻而易举搭上顾延劲瘦的腰,顾延依旧言简意赅,只是鼻息的热度透露出他隐秘的渴望:“缠上来,解竹。”
顾延刚刚说完,解竹已经因为重心的偏移下意识缠住顾延的腰,等他意识到顾延说了什么,新一轮的进攻已经开始了。
“……等等——”
解竹刚刚开口,毫无准备的他就着现在双腿抬起腿根打开的便利浑身一颤,后穴猛地一缩——刚刚略微拔出阴茎的顾延再次撞进了他的身体。他的裤子在刚刚就被顾延扒光了,此刻他举着两条光洁皙白的腿,膝弯和大腿夹着顾延的腰,大腿被顾延虚虚抬着,以这样打开身体的姿态被插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处!
龟头向深处抽送,从未拔出的阴茎破开内里细窄的肠壁,湿润润的黏糊水声带着肉体相贴的悦耳音色,一点点进入解竹的身体,直到再次全部插入,顾延胯部和解竹的股面相贴,似乎都想把连接这粗大阴茎的囊袋塞进解竹后穴这温暖狭窄的温室里。
顾延发现手上握着的腿有些绷紧,他挺动胯部,一边说“放松”,一边毫不留力得冲撞解竹的身体。
因为姿势的便利,这样的深度,解竹颤抖得更厉害了,几乎每两下的撞击,顾延都感觉他占据的人在颤抖,但即使如此,除了开始因为猝不及防的意外开口,接下来,解竹没有再做出任何阻止试图顾延的举动,即使受不住这样的攻势,他也会闭上眼别开脸,肌肤熏得发红,像泡在热水里的玉雕,无可挑剔的五官无端透露出蛊惑人心般清凌凌的美,再发出平时他根本不可能听到的呻吟。
解竹感觉到肚皮与往日不同,绷得紧,也酸软得像被不断被磋磨,痉挛的酥麻和湿意不断在体内翻腾,由此而生的快感传递到四肢百骸,下腹烫得发麻,肚皮和腿根像鼓一样不断被敲击抽打。
他眉眼熏然,黑色的长睫湿透得恰似泡在雨水里,眼尾也仿佛经历被雨水接连冲刷的疲惫,满是红晕,汗液就这样跟着此处流出的泪水淹没进鬓角细碎的柔软发丝,埋藏不见,只剩下发丝黏贴纠缠的红耳朵,也软热得惊人。
他就这样感受身体酥酥麻麻的快感,一次次被腹部快速的攻势搞得恍惚,终于他忍不住低头去看,湿润的眉眼下垂,下眼睑堆出浅浅的褶痕,也盛着趁虚而入的水泽。
——他看见自己的肚皮微微鼓起,随着顾延的每一次抽动,肚皮都会撑出阴茎的模糊轮廓,是可以辨认的弧度,即使不是清晰,感官却无法忽视。
这样的奇异景象让解竹猝然怔愣了下,随即微微睁大眼,肠壁一缩,后穴受惊般死死包住顾延的阴茎,让顾延直接闷哼出声来。
猛烈的深入和受到的刺激,解竹直接被插得射精了,湿白的液体溅在顾延的衣服上。
顾延有些艰难地动着阴茎,突然吮得死紧的后穴,让他的呼吸变得沉重,也被这蚀骨销魂的包裹咬得性器壮大两分。
他太喜欢怀里的人了,更何况他现在正在占有他的肉体,他没有迟疑地‘因难而上’,阴茎在蠕动的肠壁里抽动,湿热热的绵软肉壁像团团果冻裹着性器,却没有那么脆弱,力道大得几乎让他缴械。
两个人都互相使着力气,这让他们纠缠得更紧了。
解竹的双手攀着顾延,腿也纠缠着他,两人之间本来还有段距离的拥抱现在已经密不可分,他们上半身紧紧相贴,下体互相缠绕,连接两人身体的性器正负距离的进进出出,前进的冲刺击打让解竹的身体攀着顾延上下耸动,后背也隔着顾延的手掌摩挲树干,突起的肩胛骨黏住浸了汗水的上衣蹭到树干上。
这棵树不算特别强壮,两人偶尔的动静大了,头顶的树叶就会哗哗作响,孤零零掉落几片夏天的落叶来。
飘零的叶子晃动着擦过两人裸露的皮肤,沾着汗液率先季节一步落进土里,叶片上的余热掩埋进树林低地的阴影,宣告着这场不为人知的秘密。
解竹突然急促地喘息,身体的生理反应根本无法抵抗,他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清醒的情热,由尾脊上窜,在洞口与男性胯部贴合的碰撞里,于后穴深处绽放开来。这种快感令他经受不住得夹紧顾延的腰,肚子被撞击起伏,随着接连不断的击打,后穴收紧,一股强烈的酸麻令他浑身一个激灵,解竹喘了口粗气,有些无措得哽咽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