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3/3)

雷克沒有說話，雙手放到袋裡往房的方向走。他知襄雅會跟著他直到得到答案。

這個地方是他買後了些心思整理到現在的程度，裡面每個地方都是他喜歡的極簡風格，沒有改動的地方就是原本留還可使用的。

有時候他很慶幸母親在澳洲過生活，妹妹絕大多數時間也在澳洲，不過近來越來越常待在英國工作，現在因為襄雅的事變得有些過度涉他的生活，他後悔曾在妹妹面前說對襄雅的不滿。

他本來還有點期盼襄雅會喜歡這裡，但沒想到他還沒有機會求證，她就又證明他不值得相信她。

「你來什麼？」襄雅跟在他後面問。

「聽說妳三番兩次煩工作人員帶妳離開。」

「我很無聊不行嗎。」

「妳很快就不會覺得無聊。」

雷克踏進書房，指指桌面。

百貨公司的企劃案放在書房桌上，旁邊有電腦和辦公用品。

「我不想替你工作。」

「妳不是公司員工，我也會付錢。」

「你可以雇用專業的行銷企劃案撰寫公司。」襄雅兩手一攤。

「百貨公司的人說從妳開始在百貨公司工作就完全由妳寫。」雷克走到桌前坐。

「那是我父親想省錢，你看不來嗎。」襄雅搖搖頭。

「公司目前負責這分的人說提案去比價的人都沒有寫得比妳好，所以要我找妳。」雷克沒有多提全英國都認為她現在屬於他，要找到她通過他最快，希望她不會想到那點。

「夏天的半年季節折扣賣得不好嗎？」

百貨公司每年會有幾次大折扣，平常會有零星折價商品，店裡和網路都有，百貨公司這幾年被有開暢貨店的同行修理得很慘，後來就算她因為是繼承人的關係逐漸移動到理階層，只要半年季折扣賣得不好，公司的人就會受到父親的命令，特別要她處理她在國念書時從國學來的恩節黑星期五和聖誕節檔期宣傳。

「報告在那些文件裡。」雷克本就沒看，從助理手中接到就急著從英國趕來。

他只想找個正當的好理由來見她，差點讓他叔叔奪走他的公司還堅稱不知的女人。要不是他讓叔叔措手不及，讓支持他的大東達到完全席，然後以臨時為由，閃電開完東會，讓叔叔來不及說服還不確定的東和破壞叔叔在預定會前大買票的計畫，他搞不好現在正在想辦法阻止失去公司的職位。就像他當初用在襄雅上的計畫類似。

他很難相信襄雅不想報復他，畢竟那家百貨集團是她生來就要努力維持的目標，在他介之前並非經營得不好，只不過她雖然在公關和販售分得不錯，但沒看到自家公司的弱點，大公司通常不可能光靠自資金都需要銀行財務週轉，她在財務週轉上小問題就爆發大問題，而她可能因為她父親沒在財務方面問題，就連想都沒想過那是問題。

由於雷克坐在書房桌唯二的椅之一，背對著書房門的訪客椅，既然主人不介意，她就走到另一頭主人椅坐，找到銷售紀錄翻開。

「其實你來搗亂之前，我本來打算不再與退貨商和折扣商生意，直接學國的競爭對手開暢貨店，但是我還沒有足夠的資金就被你破壞。」

襄雅很快發現英國總店銷售沒有澳洲分店好，最差的新加坡店因為是父親的第一家百貨，建築久遠已經不符合現今的風格和逛街動線，父親把事業重心移到英國之後也不太關心那邊的營業額，要重建需符合當地政府嚴格規定，在新加坡鬧區把一整棟大樓打掉重建不會是容易的事，只要附近有人聲抗議，工程調整和延期的資金她就調不來，所以一直拖著沒處理。

「新加坡店的土地已經在洽談售。」雷克看著她光掃過帳目時皺在一起的眉頭。

「那也好。」

「妳不反對？」

「如果百貨公司還是我的，我會勉強經營與家鄉的最後一絲關聯，但是，現在純粹以生意的商業角度，或許那是對公司最好的。」

「我去看過，建築太老舊，最好是完全重建，不過很明顯百貨公司經營重心已經很多年不在當地。」雷克暗示新加坡店的關閉即將來到。

「你親自去看過？」她有點汗顏，她並沒有親自去看過，完全是屬頭報告和照片。

「那塊土地原本是在妳私人名，妳對我的債務清償包括在內，所以現在在我名。」

「也是，你對自己的財很重視。」

「說說妳對暢貨店的計劃。」雷克不想往令襄雅不愉快的話題前進。

「我也是想想而已，沒有實際寫來或是正式的規劃。」

「說來聽聽。」

級百貨公司經營暢貨店在國不算新聞，多年前來不及跟上這番風的百貨業這幾年經營都有些困難。

國一家百年百貨才剛宣布第二波關閉收益差分店的行動，與中國網路商城的合作也沒帶來預期收益。

他以為關襄雅會堅持走級百貨路線，她又一次令他驚訝。

「我知網路銷售門業績不好，但是如果增加暢貨實體和網路商店，他們可以同時負責網路銷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