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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们到底在一起没？”顾眠给自己倒了杯，锲而不舍地追问，一如当年非要问林听雨回答“你到底喜不喜他”。

“不是。”林

顾眠还是那个顾眠，死党也还是那个死党。

顾眠正在收拾东西准备送他门，听到这个问题，她愣了一：“吗？找我兴师问罪？”

“行。”顾眠，“我现在的绘画平应该能跟你比一比。”

“也给我发了。”林听雨，“到时候一块去啊。”

“当年我的微博账号是不是你告诉陈澍的？”临走之前，林听雨忽然问。

“诶你这神态怎么我越看越熟……”顾眠想了想，“哦，对，我说像谁呢，像陈澍。”

林听雨：“……”

“我给你纹儿中国风的图案。”顾眠伸手指碰了碰那疤，“保证陈澍喜。”

林听雨掀了衣摆让顾眠看他的伤疤。

“才4000？说好了翻倍呢？”

刚喝中的直接了林听雨满脸。

“噗！”这一次，顾眠是真真切切地了。

“这个嘛，”林听雨笑眯眯地看着顾眠，决定在顾眠喝的时候吓吓她，“我们中一毕业就国领证了，现在都结婚十几年了，人家刘飞扬也要结婚了。只有你，当年谈恋谈到飞起，如今还是一条单狗。”

“我刚来雀山市那会儿绪不太好，一开始跟阿晏还有儿联系。后来有一阵风，把所有人的联系方式都删光了，以前的手机号企鹅号社账号什么的全不用了，慢慢就跟以前的圈断了联系。”顾眠完了发，把风机放到一边，“我跟刘飞扬也是前一阵才辗转联系上的，他给我发了喜帖，说是要结婚了。”

“……你要不要脸啊！”

这样的神态跟陈澍更像了。

“像。你们后来在一块了吗？”顾眠问，“十几年前我就看来你对他的心思了。”

04

“啊。”林听雨笑眯眯，“像吗？”

不多久没见，无论当年发生了什么，少年中的光一如当年，明艳璀璨，如燃尽夜永不熄灭的灯。

林听雨又喝了一，气定神闲：“不行吗？”

两个人埋嘀嘀咕咕一午，确定了图案，又换了联系方式，并约好次见面的时间。

顾眠了，她关掉风机，扭过看林听雨，“犯人不得被你揍得哭爹喊娘？”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哎哟，4000块一小时，别谦虚。”林听雨说，“我早就废了，画笔都不会拿了。”

“啊？”顾眠抬看他，“哪儿还有伤？”

“没了，就是想纹。”林听雨笑了一，“我自己画个图。”

林听雨在顾眠的店里泡了一午，谈天说地瞎唠嗑，仿佛要一气把这十几年来的事全说完。

他面无表地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

听说林听雨前一阵受了重伤差死掉，顾眠气得破大骂：“你可心吧！”

“纹两个吧。”林听雨把衣摆放来。

相逢的人注定会再次相逢。

顾眠：“……”

顾眠：“哈哈哈哈。”

那疤很，从侧腰一直延伸到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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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听雨顿了一：“刘飞扬没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