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救救立君……不要了……”
谢长律道:“那便一样样说。”
魔鬼的根须又迎了上来,谢立君被快感折磨地脑里一片空白,胡乱地答道:“兔、兔毫……”
“错了。”
“狼毫……”
“错了。”
“是、是鼠须……”
谢长律摸摸他的头:“立君做得真好。”
谢立君无意识地在上面蹭动,像是被养熟的柔软小动物。
谢长律难得有了负罪感,想起了长子来找他的原因,把他抱去床上。
“我射一回,让你射一回。”
迟迟在高潮周边打转又打到不了高潮的感觉太难受了,即使现在没被毛笔玩了,谢立君的眼泪还是止不住,哭着给父亲撸着阴茎。
“呜……”
谢长律承认自己很坏,尤其是对上长子,之前的想法没错……谁让他太招人欺负了,又听话。
即将射出来时,谢长律扯开绳子,在长子无意识地呻吟声中,一块射了。
粘稠的精液射了一床,躺上去必定不舒服,谢长律坐着在长子的后穴上抹润滑液,轻缓地伸入一根指头,用像哄小朋友样的声调问道:“疼不疼?”
异物感明显,但是不疼,父亲好温柔……完全忘了是谁刚刚把他欺负得那么狠。
谢立君摇摇头。
谢长律头一回那么细致的帮人扩张,让着娇气包总叫着疼,小小声的,招人怜惜,估计很难有人真的会去把他弄疼。
谢立君射过一回后理智回笼了不少,在父亲的怀里搂着他的腰,尽量保持安静,偶尔会泄出轻轻的呻吟。
扩了四根指头,谢长律选了根根部是毛茸茸长尾巴的按摩棒,缓慢捅进去。
“疼不疼?”
谢立君摇头,身体里的按摩棒进得更深了。
谢长律抱着他往书桌的方向走,插在屁股里的白尾巴灵活晃动,像只小狗。
身体里的异物感让谢立君不适,后穴本能地蠕动,妄图将它排出。
谢长律把他放在书桌上,阴茎之下正好是刚才写下的墨字,端正清丽:“臀抬高。”
屁股上一痛,谢立君塌腰挺起臀,白色的尾巴左右摆动。
谢长律原打算直接操的,给大晚上来送屁股的长子来顿爽的,看到这尾巴,又想玩些别的。
不得不说,幺儿真会挑东西,除了乳夹之外,别的都很适合他哥。
谢长律从抽屉取出黑色皮拍,在长子粉红的屁股一抽。
软软的臀肉被打至一旁,像是布丁样晃动,手感看上去就很好。白色的尾巴做工精致,随着臀肉的晃动,朝着两边摆,像是高兴地索取更多。
经历了惨无人道的毛笔之后,谢立君的阈值略微的往上升了,被打了好几下也不叫疼,眼泪也不流……也有可能是刚才叫哑了嗓子,流干了眼泪。
谢长律停下,拿出摄像机放在一旁摆好,又继续了刚才的动作。
谢立君看到父亲在录像,紧张得浑身僵硬,连屁股都紧紧缩起来。
谢长律轻轻拍了下:“放松,一直绷着这堂课怎么进行下去?”
“难道立君想当坏学生?”
谢立君尽力放松全身,露出的一截细腰精致勾人,与肥大柔软的屁股不像是长在同一个人的。
摄像机记录了粉红的屁股如何染上更深的颜色,少年紧闭着的逐渐开合,发出隐忍的呻吟。
谢长律再忍不下去,拔出白尾巴时听到噗叽一声:“真骚。”
谢立君羞红了脸,将臀往父亲手里又送了些。
青涩与浪荡完美地在他身上呈现。
谢立君被要求改了个姿势,趴在桌上,朝后方的人完全袒露出后穴,周围有一圈透明液体的淫荡骚穴。
谢长律缓慢地插入,给他留些缓冲时间。
“唔……”
大鸡巴明显比之前的按摩棒要粗,要不是先被它捅开了,狭窄的穴哪容纳得了。
谢长律眼睛微阖,被紧致的穴肉夹得极爽,不仅紧,还能包裹着阴茎蠕动,像是在按摩一样。
大鸡巴在逐渐适应的穴里冲撞起来。
“啊……”
“呜……好、好满……”
“啊——”
声音突然变了个调,更加骚浪,谢长律叠起他的双腿抱着,把他按在桌面上朝着那一点狠狠操弄。
“啊——不、不要……”
“太、太大啊……太大了……”
谢长律哑声道:“别光叫些有用没用的,你背的那些孔孟诗篇,不给先生背几篇?”
一时间谢立君连呻吟都憋住了。
怎么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