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觉得他留下最后一定会孤苦无依的了了一生。 "
"所以你就想把他带走?那你为什么不强迫他和你离开呢? "
"强迫?我为什么要强迫? "我撇撇嘴,说: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我并不敢保证弯月想的就是错的,也不敢保证自己想的就是对的,说不上来,也许你真的会善待他也不一定,但更多的是,我觉得如果我把他带走,一方面我也没办法保证他就可以过得他选择的要好,而另一方面,我怕他一辈子都会埋怨我,埋怨我为什么把他带离皇宫,一辈子受苦,他过得幸福最好,要过得不幸福,也是他自己的选择,就像是我打算离开时,我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过得很好,但我知道,既然选择了一条路,就不要想着我如果选择另一条路会不会不一样,因为我永远没办法选择另一条路了,我能做的,只有坚定不移的把这条路走到底。 "
江刃看着我,目光里全都是柔情蜜意,他猛然抱住我,说: "夫人为了我选择了留下来,我便不会让夫人觉得是选错了路,这条路上有我陪着夫人一起走,夫人若有一天后悔,我就算是开山凿石,也要为夫人开出一条夫人愿意选择的路。 "
我神色中微微震惊,点点头,抱紧了他,说: "你不想知道,我到底吃不吃弯月的醋吗? "
江刃突然起身,看着我问: "这也是我一直想问夫人的问题,我们当初深夜从兰关回来,后来说要娶弯月,难道夫人就没有一丁点吃醋的意味? "
我笑着摇了摇头,说: "其实冷静下来想一想,还真是有点的,不过当时满脑子都是该不该帮助父皇离开,该不该带着弯月离开,吃醋的心还真淡了很多,现在想想,如果你真的要娶弯月的话,那我可能会连夜取你的首级。 "
"我说要娶弯月,不也是为了夫人你吗?我心里盘算着,夫人既然这般重视弯月,不知会不会为了弯月留下来,就铤而走险,搞了这么一出。 "
"你就不怕我一个吃味就直接不辞而别吗? "
"怕,无时无刻都在怕。 "江刃看着我,感觉心肝肝都在颤,说: "不过幸好,你最终留下了。 "
是啊,我也觉得挺幸好的。
我和江刃翻了一大堆 "旧账 "之后,不知不觉的,情到浓处,就叽里咕噜的滚到了一块,毕竟是青年男女,一堆柴一把火的,没一会儿就烧到了第二天,第二天天一亮,我就爬起来伸了个懒腰。
江刃难得的睡了个懒觉,看他睡得认真的模样,我趴在床边看了一会儿,他睫毛忽闪忽闪的,明明是个征战沙场的男人,那小模样却比女人还精致许多。
我看的认真,没一会儿他竟醒了,我与他目光交汇,他往前挪动身子,吧唧一口亲在了我的嘴上。
"一大清早就吃到夫人,看来我的好心情能维持一整天了。 "他眉眼弯弯的笑着,弄得我也跟着笑了起来,说: "今天我想让你陪我去一个地方。 "
"去哪儿? "
"出城。 "
"出城? "
他有所疑惑,但见我眼神坚定,也没说什么,只是应了下来,我想着如果不出意外,昨天见到的那群乞丐应该还会在那,我让江刃带上足够多的银两,兴许能多帮帮他们。
江刃按着我的说法带了不少银两,我们坐上了马车一路出了城,侍卫见了我们自然是不敢拦着的,但我却注意到了一个细节,侍卫看见我们的时候,脸上有一刻的慌张。
我猜不透这种慌张意味着什么,也可能是因为突然见到皇上呢慌乱,我一会儿就忘了这件事,和江刃一起路过兰关,一路到了城外,到了幽兰镇,江刃的脸色明显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