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下一秒,她被他的巴掌扇得身子一歪。
少他妈跟我说你们!
热水偶尔没上王照安脸上的掌痕,热辣刺痛。
有些女人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那男人应该怎么说,既要当嫖客,又要受旌表?
周广陵没听懂,但是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话。
算了,你确实不是嫖客。嫖客还给钱呢,我他妈就是一个性奴。
王照安笑起来,声音不大。
他只看到了她眼睛里的自嘲和堕落,心头一沉。
她笑着笑着又开始哭。
从浴缸里哭到床上。
周广陵的呼吸落在她的颈肩,她的身体又是直挺挺的。
在他解衣服的工夫,她说:给我一颗药吧。
她的手掌还是有些张不开,弯着手指伸出去。
什么药?他问。
你让我陪何余锋、李施宏那次,要我吃的,你还记得吗?
还有昨天,是吧?
是
周广陵冷笑一声,终于明白,昨天做到后来,他能隐约感受到她的不情愿,可她的身体却依然火热。
她正要辩解,他已经挺身插入进去。
本来是打算有些前戏的,可是现在,他不想了。
疼么?
他故意深深楔进她身体里,严丝合缝。
她疼得喘不过气。
阴道过于干涩,让人并不好受,他缓慢地抽送着,每一次都又重回最深处。
她开始担心。
我只是想让你高兴。 王照安近乎谄媚,我知道你喜欢甜甜那样的,可是我现在做不到。如果有催情药,我就可以
是么。他挑眉,说谢谢她的好意。
她心里什么想法,他心知肚明。
粗胀的阴茎在她身体里进出。
一样的疼痛,一样的无力,她好像又被他带回了夏天,噩梦开始的那个夜晚。
不是!
她失声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