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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宁玉攥着她衣服摆，抿了抿，还是说：“这不一样，我不是冲动......”

李宁玉听不得她说“死”“收尸”这些字，攥着她的手收了些，“晓梦，你别这么说...”

“不这么说，要怎么说？”顾晓梦回衣摆，“是歌颂你的无私，还是理解你的顾全大局？”

李宁玉还是会和她碰面，在她们俩同时找上何肖的时候。但绝不提送的事，仿佛自己和这没关系。李宁玉不说，顾晓梦也装不知，李宁玉邀请她吃饭，她无一例外都拒绝了。拒绝的第二天，总能收到一份小糕。

李宁玉来的悄无声息，王豪没发现，正对着门的何肖却是看见了。顾晓梦也看见了。

之后的几天，不顾晓梦是在家还是去何肖那边，总能收到，有时是在早晨，有时是在傍晚，有时是一束，有时是一支。

的嘛，还在上面呢。

“李宁玉，我拜托你想一想，如果换成你，一次次的在原地等待，然后听到我的死讯，你会怎么样？你会安心吗？你会庆幸吗？”

边边上着一张卡片，只四个字——赠顾小。

顾晓梦手指敲着桌上的地图，没抬。

她只知周若婷那边确实被问了什么，顾晓梦这阵总往何肖这儿跑，帮着追查这伙人贩。晓梦的能力她清楚，也没特意向何肖打探，没想到一转顾晓梦就要合何肖他们一起任务。

“好，就事论事。”顾晓梦盯着她，“我和你说危险的时候你有听吗？我让你不要的时候你有停吗？怎么，你李宁玉闯的了龙潭，我顾晓梦就不得狼窝吗？”

她承认，她不知如何去碰那刺，她和顾晓梦互相耗着，无非温煮青蛙，缓兵之计。

不是这样的。李宁玉有些无措。她可以战群雄不落风，但却不知如何向人解释。

果然，顾晓梦气笑：“是，你不是冲动，我冲动。”

李宁玉是无意间听到顾晓梦要去围捕人贩的消息的。赶去的时候，何肖、王豪、顾晓梦，三人正在商讨线路。

顾晓梦嗤笑：“危险？我以为李警官从来不知‘危险’二字呢？”

李宁玉顾不得两人还在若有若无的冷战，“晓梦，太危险了。王豪他们是经百战的警员，你不要去好吗？”

“你李宁玉多大本事啊？什么不在您的算计之啊？连我你都能算计的分毫不差，你怕什么？你有什么可怕的？我就算死在外面，不是还有你给我收尸招魂吗？”

但是顾晓梦不是青蛙，不会由着温煮。

李宁玉上前两步，说：“你没说要和何肖他们一起去。”

李宁玉是怎么想的呢？

呵呵。顾晓梦扯着嘴角冷笑，僵的脸上都快绷不住了。

“我觉得这样不行，以c和b之间的距离，一个窝被了，另一个肯定会上收到消息，他们不会往b撤，一定是化整为零四逃窜，所以四周一定要布置充足的人手。”王豪看似狂，实则脑清晰心思细腻，指在地图上来回着，说话有条不紊。

“我和李警官什么关系？要事事与你说吗？”顾晓梦漫不经心的笑。

顾晓梦夹枪带的冷笑。她装傻，李宁玉也跟着她一起装傻，行呗，那索就都不装了呗。

她当然知顾晓梦经历的不比这少，甚至更为险恶。但是人有时候第一反应会很奇怪，会替理抉择。比如现在，她不希望顾晓梦涉险。

不好意思，我的一恶趣味。我发誓，一章上转正画风。

见顾晓梦四平八稳的坐着，何肖就知这两人还闹着别扭呢，大致也猜到了李宁玉来嘛的，拍了王豪，将人带了去，办公室里只余李宁玉和顾晓梦。

落笔苍劲有力，一看便知自谁之手。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怕——”

...

话还未说完，李宁玉便自觉不妥，来不及改，只能及时咬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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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烂俗的路！

李宁玉知她还在生气，上前拉了她衣摆，“晓梦，我们就事论事好吗？这个太危险了，你不要去。”

第八十八章

“我没有想留你一个人。”李宁玉的声音有些闷闷的。

“是，你没想。你只是替我了决定。在迫不得已的况是吗？可是你有没有问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