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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不想跟他们计较，只是不想在路琛的葬礼上发脾气，她希望路琛能受到她的温柔，最后的温柔。

晋熙以为疼到现幻觉，可这就是陆沅沅的声音，再看清楚，陆沅沅拿着纸巾替他拭额的汗珠，目光柔和且明亮。

她这话说的，秦家小辈更不敢动了，因为谁也不敢得罪霍家。

“没有。”陆沅沅摇问他，“秦百合，她被送到哪里去了？”

他很想问问陆沅沅，他到底要怎么才能让她回看他一，不需要太多，只要一就够了。

早上霍铭霄还夸他能忍，明面上是夸暗地里是在笑他迫不及待现在沅沅边，明知路琛已经不在了，他却在急着宣示主权，可谁都知，陆沅沅一时间接受不了任何人。晋熙不在乎，他只要能站在她边就已经是最大的步。

她说：“上午我见到了周巽，他的不怎么好，一直在咳嗽。”

正如陆沅沅想的那样，守在门的护士告诉她，“这人首饰疯了，但是我们不能给她真的首饰呀，所以就给她拿了发圈上，她还真以为这是手链，非要的满胳膊都是，谁碰都不行。”

走了几步，陆沅沅突然站定叹了气，“晋熙。”

“沅沅。”

晋熙面发，“提她什么？她被送去哪里也是秦家的事，与我们无关。”

“哦，明白了，秦家向来喜提意见，你就在这里多提几条，等到霍家觉得满意为止。”

“那她的肚？”

至于其他人，陆沅沅也没想放过，稍抬，视线往他们上挨个扫过去，正要开，晋熙已经走到她侧，他比陆沅沅要凶多了，恨不能将他们千刀万剐，陆沅沅笑：“也不知是谁让你们来的，来就来，还在这叫，吵死了。”

错过一次就不能被原谅吗？

陆沅沅脱离了他的束缚独自往前，晋熙仿佛被禁锢在原地，心那气游走全，刺痛了他背上的伤，他睁睁看着她离开，他想挪动脚步跟上也变得无力，这一路永远是他在追逐着她的影，到最后被抛弃的永远是他。

“我们回去吧。”陆沅沅挽住他胳膊，轻声说，“伤还未痊愈，不要太难为自己，这场葬礼你办的很好，我代路琛谢谢你。”

“怎么？”他上前托住她胳膊，“哪里不舒服吗？”

“疼吗？”

陆沅沅不愿意再沾染上些七八糟的绪，返回原来的地方，晋熙再次跟上她，并在一旁轻声解释，“参加葬礼的名额是我与霍叔订的，主要责任人是我，沅沅，我知怎么解决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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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礼结束的第二天，陆沅沅在港城的疯人院见到了秦百合。

“装的枕，天天都绑着呢，以为自己还怀有，每天都要跟她的宝宝说话。”

是了，秦百合的孩早就没有了，她被关在秦家谁也不知经历了什么，反正来就成了疯，然后被送了疯人院，秦百合的名字成了圈的禁忌，连笑话都不会与她沾上边，就怕提到后惹来霉运。

圈的人都信这些，以前争相追捧，现在躲避不及甚至人人都想踩一脚，谁能说不讽刺呢？

她大着肚穿着里胡哨的裙，神看起来跟平常无二，仍旧是不可一世的傲。

话是笑着说的，恍惚间还以为她在说什么开心的事，仔细听着味就很不对了，针对几大家族，让人不得不发。

陆沅沅看着她怪可怜，以前的秦百合享尽奢华生活，如今落得被关疯人院的场，实在唏嘘。

“他母亲况也不好，自从那事坦白后她便卧床不起，算是靠药支撑着，周巽忙前忙后自然会吃不消，他很孝顺。”

今年的港城特别冷，她就穿着单薄的裙坐在梳妆镜前打扮，两手都着发圈，不同颜的发圈，箍在手上像是在炫耀自己的首饰。

晋熙心憋得难受，“好。”

陆沅沅眸低垂，思熟虑过后才回他，“我想见一见秦百合。”

嘴在别人上，她再怎么阻拦，他们还是得说，关于路琛那些谣言她很清楚有几分真假，说归说，但不能在他的葬礼上说，更不能让她听到，否则她不会绕过任何人。

“随你。”

“沅沅……”该说什么呢？晋熙有被噎到的错觉，他不需要谁的谢，他需要的是她的回心转意。

陆沅沅站在门外很久，看着秦百合在镜前自言自语，看着她对空气喊“周巽”的名字，然后抚着自己的肚叫“宝宝”。秦百合的真实份，霍铭霄已经告诉过她，还说秦岳不会就这么放过秦百合，秦家的事她不了手，但这样的结局她心里多少不是个滋味。

寒风来，伤也变得折磨人，他撑着那么久，在无人时终于放所有防备，一瞬间痛密密麻麻的袭来，额的汗落去，他的讥笑全用在了自己上。

她不理这些事，自有人会理。

对方低小声回复，“是，是秦家小辈。”

“你真的很无，当初怎么对她好的现在翻脸不认人，你比翻书还快。”陆沅沅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句句往他心上戳，晋熙承认自己以往是对她有所迁就，但现在不同了，他看清了事实的真相，他最在乎的永远都是陆沅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