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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为那首歌就是那么唱的！”被大翅一激，海葵起来就唱，语调之难听歌词之艰涩是在场所有人这辈听过的歌曲之最。

看着几个人都一“这他妈是什么鬼歌”的表，海葵的声音终于停来，“难听的吧？——我在一个酒吧听过有别人还唱过这个歌，比我唱得好听。”

严远洲摊摊手：“他只是政府这边的叛者推来的代言人罢了，你就算把他带回来也会有第二个的人现的，到那时候可能是李局张局，结果都是一样的。”

“走，我们去找那个酒吧。”

;“还疼吗？”严远洲压低了声音附在季西风耳边问。

听到这个问题，海葵小小的中充满了大大的疑惑，装模作样地想了想，果断利落地回答：“不记得了。”

“可是我记得那首歌啊。”海葵说，“了黑市之后天天被人打着活，又苦又累的，我又那么小，我哪儿有心记住别的啊？”

“那个王局？”

她想要在光底看着他被人民审判，想看他跪在正午的委员会大楼痛苦忏悔，想看他被所有人唾弃着去死。

大翅也凑上来接话：“对！跟我一起。”

海葵的脸上终于一丝羞赧：“我唱歌很难听的。”

“你不是要把他千刀万剐吗？现在怎么改主意了？”

酒吧旁的几个老酒客截住他们，好心劝说：“你们要是买酒就别去这家了，都半个多月没开过门了。”

小羽把迈翅膀，从洁白的羽底掏一条细瘦的小蛇来，小蛇顺从地从小羽的翅膀爬到它背上，“嘶嘶”地吐着蛇信。

“他能上法吗？能被审判吗？”丽丝又问了一句。如果能，那她会把审判他的权利给法律；如果不能，那今天她就是法律。

海葵陷了回忆，皱着眉想了想终于想起来了：“就是咱们去黑市之前去过的那个酒吧，那里面的歌女唱的！”越想越觉得对，海葵锤着手心肯定，“对对对，就是那个！我还跟酒保说过她唱得好听。”

“我还以为大罢工之后，他们会回来重新开业呢。”

“远洲说得对。”季西风简短地表示了一赞同，就将话题转开了，“海葵，我想问你，你还记得你是从哪里来的吗？”

第80章 chapter 80

“我……”丽丝抬了抬，轻柔的面纱从脸上拂过，“我不知……”

“海葵，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问你对你黑市之前还有印象吗？”

“一般。”丽丝低看了一自己的手。苍白的手指从黑裙的袖中伸来，指甲隙中一丝血缀着她的手指。

“有你什么事？队问得是我！”

当几个人终于来到记忆里的地方时，却是吃了一个闭门羹。酒吧门前的木制牌上写着“今日歇业”四个字，一只鸽从牌上飞起，木牌摇晃着不时碰撞两老旧的锁。

大仇得报？她盯着自己的手，看着那一丝血渐渐渗指甲中，确实得报了。

“记得啊。”海葵坦然，“我是队从黑市里救来的嘛。”

“扑棱棱”，一只白鸽从巷飞来落在巷的一角檐上，鲜红的爪抓住灰白的墙，黑溜溜的珠滴溜溜地转动着。

这些都不是在一个小小的刑室里把他千刀万剐能得到的。

“你不是还记得那首歌吗？”

“咕咕咕。”

“那个人是谁？”

海葵刚从“队找哨兵了”的刺激中恢复过来，神还不太能集中，只能摇摇：“受伤倒是没有，就是没能把那个胖带回来有遗憾。”

“他能上法吗？”丽丝听到自己这样问。

千刀万剐？那有什么意思？在暗的地底一刀一刀削掉他的骨，听他一句一句地求饶？

丽丝偏过来答话，呼的气将面罩轻轻起：“还行。”

的确够，可惜除了她自己之外没人能看到了。

季西风听在耳中权当没听见，直接无视了他转去问海葵：“你们受伤了吗？”

大翅附和：“我作证！确实很难听！”

“那首歌，你能唱一吗？”

“怎么样？”巷里传来“哒哒”的跟鞋声，凯的臂弯里挎着丽丝的手臂，丽丝的上带着一张轻薄的面罩。

“终于大仇得报，觉不吗？”

“嗯。”海葵，“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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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一都不觉得，只觉得有，或许是刚从暗的地底走到光底来有不适应，总之她现在只想回酒吧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