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序章(2/8)

他心知自己该立刻回避,而非继续令人不齿地驻足窥伺。

一瞬间,介玺惊觉自己的失态,只觉大脑中一阵轰鸣。

次日,介玺循着多年来的作息,卯时即起,简单洗漱一番后,颇有些百无聊赖。

静心是没静成,介玺稀里糊涂走到一池冰泉之畔,反而无意间目睹到让自己越发气血上涌的一幕。

“笑笑都这样了,还想跑啊?”他低笑一声,故意凑到严笑的耳垂侧畔,吐息灼,“接吻是学会了,但课还没结呢,我们……”

自打严笑国,少衡就经常去看望两位辈,一来帮衬缺了继承人的严氏,二来旁敲侧击地询问严笑的治疗况。少衡本就是夫妇俩看着大的,几年来,来往愈发密切,俨然被当作法,介玺野趣盎然的自然之境中,神念的确净化不少,只依托着“哪儿疏漏走哪儿”的准则信由缰,竟没意识到,脚正是条独孤简之经年踏的暗径。

少衡怎么会让他如愿?那只手虽然遂了严笑的意,不挣不拒地乖乖停的动作,只用指尖在里轻轻剐蹭,另一只手却顺着腰线向起他绷的大

当然,他若知自己走后发生了什么,必是又要翻来覆去一阵的。

他生来是不畏寒凉的质,泡在泉中时便不去运功抵抗寒气,反而借着泉向,将自力一并收敛。没有了抗拒之意,中寒气便裹挟着独孤简之的真气倒,如波涛般绵延起伏,顺着血淌,最后汇聚到丹田,同自力难分你我。

介玺渐渐明白,这起是不可能自行消去了,踌躇过后,鬼使神差地伸一手,颤抖地褪

介玺脸红得快要滴血了,的男却兴奋地在亵中晃了几。他闭上双,想压那些望,可视线剥夺后,空气里的冷香和师叔的呼声就更加鲜明,诱惑般鼓着他的幻想。

撞见这一幕的介玺却恰好相反。冰泉旁萦绕着的冷气丝毫无法降上的温度。

若能成真,这与纤细的腰腹贴合着一比,看上去定会妙不可言。

然而介玺低估了他那神医师叔的嗅觉。气息好隐,声音易藏,但那麝香味甫一逸开,独孤简之立即便有所察觉了。

想到在池边那场野而隐秘的自渎,介玺绪难明,但先前埋在心底的那烦躁确是已释放得一二净了,不到半香的工夫,便陷睡梦之中,未再多加思量。

为武林盟主,即使不论剑法,单凭力,介玺也能独步天,稳压旁人一。独孤简之天赋虽好,却只醉心医术,没太认真修习过其他功法,在介玺有意藏匿时,着实发现不了他。

但此时,介玺顾不得那许多君行事的原则了。这是他打小就憧憬着的人,如今,一切好的线条都呈现在前,一览无余,任谁都会舍不得移,挪不动步

解蛊后左右也得山,再与师叔晤面又不知是猴年月,介玺忍不住便有了放纵之心,任由心底潜伏已久的那份觊觎肆意滋,直至

他只是漫无目的地扫着,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现一幅幅污秽画面,目光所及之,无不被介玺在脑里勾勒面红耳赤的旖旎图景,不知何时,双间已然翘起弧度。

话音未落,车库的灯光突然亮起。

一颗心已然砰砰直,而被蛊虫折磨了数天的也因着手掌的抚有了异样的,介玺屏住呼,竭力克制着自己的息,不让独孤简之听见,双却不自觉地粘在了那截翠竹般柔韧的腰肢上。

因而,独孤简之未多戒备,盘坐在那汪清泉之中调和着息,阖目泡得惬意。

独孤简之自有一养生之,只要睡得晚了,晨起的时辰必然会相应延迟些,要见那扇竹门开启,怕还需等上许久……

“少衡,怎么不上楼?车什么问题了?”严裕和边走边问。

只见一的紫黑就这么明晃晃地竖起,如禽大小,缠绕,看起来比婴儿手臂还要

独孤简之的原本就极,这冰泉又极养人,此时未着寸缕,那白皙的肤上悬着晶莹剔透的珠,与月相辉映,愈发显得肌肤细腻光,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仿佛连弹可破都不足以形容。他本就四肢修,宽肩窄腰,双笔直又漂亮,比男艳几许,比女英气三分,而在泉中,便更是柔得宛若一尾游鱼。

介玺又看了一会儿,终究是怕被独孤简之察觉,更是濡一片,便只得随意抹了把上残留的白浊,去找些枯枝败叶来净。正逢盛夏,林间还算燥,介玺没一会儿就清好了自己造孽的证据,匆匆施轻功原路返回,飞快地躲回卧房。

足尖轻挑,介玺留的脚印便隐约可见,而难以尽除的腥气也愈发明显地在空中弥漫开来。独孤简之随意地用足底挲那片塌的杂草,睨着它们被得冷光盈盈的模样,若有所思。

蛊还在其次,只介玺那颗已被念侵蚀的心,就足够有趣了。他那师侄自幼晓得收敛,天天把非礼勿视的理挂在嘴边,居然也有胆大至此的时候。

冰冷,连岸边都因汽弥漫而透着一凉,沁人心脾,只消泡上一会儿,便觉浑,满的燥竟也消减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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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法抑制住咙里音迸发,只得勉力分神,用力蔽去周波振,免得独孤简之听到异响。

堵不如疏。

看着如天人的一幕,介玺心神一,竟然小腹一意袭来,双手猛地一,指甲无意间划过了端。

白光闪现。他想用指尖遮挡住铃,可来不及了,一稠灼白的直直地朝前面激来,一泻如注。

思及此,介玺不由得心念一动。

人早就跑了,那一圈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竹叶还覆在被踩痕迹的草地上。

这冰泉乃是天然而成的山中活泉,一年四季动不息,又用药材浸泡过,是独孤简之用来药浴的药泉,对力恢复和练武之人的脉都大有益

独孤简之嗤笑一声,颇为贴地暗决定,今夜不去计较那些小把戏。

现在想来,自己也并非戒绝了之心,只是……哪怕是教里最艳丽的那几个女护法,也不及前独孤简之万分之一。

介玺用睛描摹着每一寸肌肤,动,血脉偾张,像是被什么东西到一般,浑。他手上速度加快,意着壮硕的正被包裹在那两中来回

独孤简之计划明日一试的解蛊之法,便是要将蛊毒引到自己上,再以毒相斥,使蛊虫自行消溶,因此,提前排污浊便是必不可少的。

睛已经闭上,他脑海里仍盘桓着那张清俊的脸。独孤简之的睫很,会随着呼微微颤动,像两展蝶翼,扇得他心旌摇曳。

他们名门正派在明面上是不屑于双修的,但多的是教众私开荤,介玺算是少数几个知行合一的,向来不为所动,虽在围剿教时见过几个衣着暴人,也受过几次合门弟的引诱,却从没起过反应。

独孤简之似乎确无察觉。他仍闭着,静静泡着,不经意间,微微仰起,舒一气的同时,轻撩,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他,仿佛蛇信舐着脸颊。

二人皆是一愣,不多时,一无比熟悉的中年男声隐约靠近。

草地挂着白浆,恍惚间,介玺不由得将这景象与幻想中自己的洒在独孤简之那双碧绿睛上的画面重叠起来。

介玺一向不愿多看自己这并不像轻之人该拥有的,又是回自渎,一边有些生涩地握,缓缓动,一边气,死死盯住那影。

虽已在心里将自己昨晚的那等腌臜行径唾骂了好几遍,但不得不承认,一旦破了禁忌,继续沉沦去便是顺理成章了。

师叔这会儿定是还睡着呢。

这个认知让介玺息越发急促,难以自控地向前走了两步,距离对方更近了,几乎是贴着石火燃烧得更加旺盛,手里也搓得更加急迫。

布了密的机关阵法,常人极难上来,纵是将那些奇门遁甲一一破解……独孤简之自恃力盖世,除介玺之外,江湖上应是再无手有能力悄无声息近的。但介玺最重规矩,不会轻易窥探他人隐私,料想他也不敢擅闯。

介玺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独孤简之后颈上挂着的珠,随着他的动作汇聚在一起,沿着肌线条落来,最终滴,同时也隐没在介玺的中,心里。

而独孤简之始终没有完全睁开,只将后脑靠在泉畔石上,安然休憩。

独孤简之没作声,仍将全副心放在了调理上,待五脏六腑皆只清气转,方才从里站起,赤地往岸上走去。

介玺有些无师自通地将那粘用手指涂抹开,而后来回抚摸,手指顺着过,激动得双发红,对着池中谪仙般的人一又一动腰息声重得如猛兽的咆哮。

在意识到自己无意间目睹了独孤简之沐浴的景后,介玺只愣怔了片刻,便先于理智选择,迅速提气闪,就近找了块可供藏的怪石来躲。

他本是极为墨守成规的,如今却成了只被望支的野兽,大剌剌地,站在野外,对着师叔手

气势汹汹得昂首立着,被了黏黏糊糊的声响,因着动的反应越来越,充血发红。介玺漆黑眸里的墨得化不开,目不转睛盯着独孤简之,手上力大得甚至都有些许疼痛了,已经渗透明的前

只是这么瞧着,介玺便觉有说不受油然而生。

他得先休整好,等天明了,才能跟自己这位师侄好好耍上一耍。

这个念在他脑中转了几圈,再看到独孤简之的,介玺更觉自己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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