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序章(3/8)

他终于捺不住,有所行动。

介玺回过神时,才发现自己已站在榻边,原是方才心念微动,便隐藏气息,悄然了药庐。

也不知怎的就来了,既来之则安之吧。介玺着鼻睛。

介玺没浪费太多时间在粉饰自己那份私心上。站在这儿,他几乎能觉到独孤简之呼时带起的一阵阵温的风,想起几个时辰前看到的那副近乎完,心中那团邪火愈发旺盛,不禁有些发

独孤简之的睡相很好,哪怕侧卧在竹床上,脊背弓起的弧线也是慵懒而不失优的,白衣微敞,半边锁骨和若有似无的肌线条。介玺盯着这片玉般的肌肤看了好一会儿,鼻腔都有些了,才赶忙转移视线。

曦光洒在那张漂亮的脸上,密的睫覆住了略显冰冷的蛇瞳,使得独孤简之本就俊的五官更加柔和。

介玺忍不住伸手,轻轻碰了碰独孤简之的睫。指腹仿佛到了柔的羽,令他有些心猿意

而独孤简之睡得很沉,近在咫尺的试探却丝毫未被觉察到,冥冥中助了介玺的意迷。他的指尖跟着这纤睫所指的方向移,拂过独孤简之的侧脸。

果然如料想中一般,是和年纪极不相符的光细腻,像婴孩般白皙通透。介玺心暗叹,甚至忧心着手上常年习剑的薄茧是否会疼了他,指尖若即若离地在颊上游弋良久,才恋恋不舍地收回手来。

介玺垂,凝视自己的手指,仿佛透过视线知着其上仍然残留的那微凉

对独孤简之的渴求是猝不及防的瘾,比上这稀奇古怪的蛊毒更无解。

昨晚的逾矩举止将介玺心中死守多年的底线狠狠堕了去,如今再面对独孤简之,早已不似以往那般局促,只夷犹几息,便放任那只手重又落上他面颊,经过纤巧的鼻梁,一路,最后停在独孤简之柔的双上。

二人轻轻靠近,却并未及,仅保持微妙的距离,介玺受到那淡淡的药香和若有若无的草木香混合在一起,从鼻尖缓缓沁腔,起一圈又一圈涟漪。

不知是哪一刻呼撬开了心扉最后一防线,终于,介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俯浅吻上去。

他的动作很轻,又害怕把独孤简之醒,温柔得像是怕碰碎一片薄瓷。

不过浅尝辄止的一个吻,介玺却心如雷,待到起,仍有些意犹未尽。

清幽之气犹如在游走,反倒将心底膨胀起来的火制住,使人渐渐冷静来,平复片刻后,介玺敛好心绪,回了卧房。

而独孤简之尚才涤净浊气,梦较,确是对此间并无发觉,一觉便到了日上三竿,从榻上起来后,慢条斯理地梳洗完毕,才去找了介玺。

彼时介玺已假模假式铺了半天的床,听到独孤简之脚步声逐渐近来,终于松了气,掐着数,在他踏门时当令转,向他恭敬笑:“师叔早。”

独孤简之斜觑了他一,心里反倒有些异样。

平日介玺行礼,虽同样是如此一番他看不顺的一板一,但他本以为,经了昨夜那档事儿,这榆木脑袋再见自己时必有几许仓皇,哪知竟淡定得很,连拘谨过的样都没有。

任独孤简之脑再活泛也猜不到,介玺这是因早上又了些坏事,心虚至极,憋了半辈演技才装这么副坦坦的样

独孤简之面上不动声,只微微颔首,示意他坐到一旁的椅上,睨着他,缓缓启:“准备好要解蛊了?”

“但听师叔指引。”介玺乖乖应答。

独孤简之又看了他一,不置可否,只是伸手,在他腹丹田探知片刻,晓他力周转得恒常,便抬手去解他腰间束带,动作淡漠,却无端惹得介玺周一颤。

介玺瞳孔骤缩,条件反地握住他移的手腕,动,都不知自己是如何从牙里挤几个字的:“师叔这算是……怎么个解蛊法?”

见状,独孤简之嘴角不自觉勾起,倾贴着他的耳朵时,嘴不小心碰到了介玺的耳垂。一酥麻从耳后迅速爬满全,介玺浑战栗了一,差没兀自站起来。

酥麻之十分陌生,让介玺心猛地加速,慌间,连脖都红了,耳尖更是红得快要滴血来。

独孤简之心中因自己究竟将这小繁文缛节的假面揭而痛快得,笑得愈发开怀,在他耳畔不疾不徐地开了解释:“我可不是那群只会拘泥于医书的庸医。这蛊在心脉之间,发作与否皆取决于气血涌,若以合引蛊虫,将这孽们尽数移至我,最终使其与我相斥,排于外,这贪蛊便算是解了。”

合二字甫一落地,介玺便觉浑,后的原理是一丁儿都没耳。

“你不是急着要解蛊才来寻我的么?怎的,又不想解了?”独孤简之看着他这副神,语气有些恶劣地讽,“人家都是怕难保其命,才顺着蛊虫的意思贪,堂堂武林盟主确是不一般,反其而行之,要你合一次,比死还可怖?”

解蛊而已,名正当得很,对着师叔这般直白的提议,介玺心存着的那心思几乎要推着他立时应承来。但诸多条条框框束缚着他,使得他只得将这一丝望尽力压,艰难:“可……师叔,这,这毕竟太不妥……”

独孤简之底戏谑更甚,眉梢微挑,腕间使了几分力,便震开那不堪一击的布料,直接跨坐在了他上。

介玺一愣,愕然看着上的独孤简之。

他向来寡,从未和人亲密至如此境地,昨晚自己忍不住对着师叔自渎、今晨偷吻一次便已觉失当到了极致,此时脑里更是一片空白,耳边不知是何声音在嗡嗡作响。

“放松些。”独孤简之早就料到自己的法会冲击到这脑迂腐的小,但故意想刺一刺他,半不换些委婉用语,只抬手摘掉发冠,随意将发一拢,往后散去,懒洋洋地盯着他,“去而已,你若嫌羞,坐好就是了,我自个儿来。”

听着师叔浑不在意、却又分明带着一丝撩拨意味的话,介玺已是觉得涩,难以发声。他只是迟疑片刻,都自觉可耻至极,待要再说些什么,就觉到独孤简之握住自己双手,带着它们一同往,落在了那两上。

“师叔不可!”介玺电般收回手,神念却随着独孤简之呼在自己耳畔的气飘忽上升,心脏也突突直

独孤简之吐气如兰,离得这样近,发间那独特的草药香萦绕在介玺鼻尖,介玺心中某个地方似乎在蠢蠢动,脸颊也不由自主地愈发涨红了,终于还是僵着,低声开:“师叔,若是别的法,纵使刮骨疗伤,徒儿也不会皱一,但……但师叔这法,未免太过邪……”

“……邪?”独孤简之听着,心里又好气又好笑,面上却不动声,只伸手,用力住他的,把他的脸扳过来,对上自己的视线,意味不明地拖了音调。

如此暴的动作令介玺有些难受,虽是意识到自己失言,却仍因独孤简之指尖清凉的而心神动,不敢松:“徒儿知晓师叔医术通神,不拘俗礼,可用这等手段治病,实在……实在是荒谬至极!”

独孤简之里闪过一丝寒光。

介玺若是急得胡言语,他只会当作乐来看,但他最以自己的医术为傲,介玺无端将这确为了解蛊而想的妙法说成邪之术,独孤简之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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