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3)

“林季子,这个人我已经帮你备案了,后续进展我会通知你。”

得到答案以后,我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又狠狠的坠了一下,勉力勾起嘴角,我向前微屈身,“Danke。”随后跟着杨万里进了警局。

我怕眼泪掉下来,吸了一口气,眼睛往上抬着,泪水濡湿长卷而翘的睫毛。

我沿着林荫道漫无目的地走着,衣兜里那张皱巴巴的纸,我不敢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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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我疑惑地望着保镖,保镖凑近我跟我翻译道,我立刻让保镖问他,那个玩魔方的人在哪里。

小警官似乎有点诧异,艰难地翻译着。

他要我死,我便活不了。

杨万里撕下一张纸条,用笔快速地写了一个地址,递给我。

季子很少外泄他的情绪,他总是对我笑,在床上的粗暴可以忽略不计,他对我是很温柔的。

“不要跟着我!”我在门口朝身后出来的一行黑衣人说着。

而不是两个人冷冰冰地躺在棺材里,什么都不能做。

眼前的路开始变得模糊,路口红绿灯的光已然在眼里晕成一片。

杨万里写记录的笔一顿,“他说他要问王庆年?”

他要我在爱欲里沉浮,我便脚难触地。

“他想问两个人,”小警察和杨万里说道,“一个叫林季子,还有一个叫王庆年。”

我大着胆子凑上去亲季子,分开他的双腿坐在他怀里,让他从后面抱着我,手重叠在一起,挪动鼠标,移到父亲那栏。

保镖见我不动,要替我拿我抢先一步夺了下来,胡乱地塞进兜里,冲出了警局。

小警察摸不清杨万里的态度,又用德语断断续续地问了我,是不是王庆年。

可是那天他好像有点儿生气,情绪低落,当然这一切都不是从他的表情里读到的,是我身上留下的难消红痕告诉我的。

“王庆年,很久之前就死了,死于一场意外车祸。”杨万里说道,他当时还在外当交警,亲眼目睹了车祸现场。

他要我陷入疯狂,我便难以清醒。

我打上林关中的名字。

想要跟从前一样窝在沙发上,躺在你怀里看着无聊的电视,想要你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给我一个早安吻,想要你情难自控地在我脖颈上留下草莓,第二天义正言辞地给我穿上我讨厌的白衬衣,给我打上古板的领结。

我浑身抽搐着,泪水糊了一脸,断断续续地求饶,他浑然不听。

他们面面相觑,我伸出手指着他们,用德语又重复一遍,“Folgen Sie mir nicht!”

警局里似乎没有精通德语的人,最后忙活了半天也只找了一个半吊子,我放慢语速问了几句。

以为他眼中的是悲痛。

那个时候的我单纯地以为,林关中收养他是因为可怜他,是因为他没有父亲。

“没关系,你不是一个没有爸爸的孩子。他爱我们,我也爱你。”

我双手交叉地握着,有点不敢去接那张轻飘飘的纸,它对我来说仿佛一个巨石,沉甸甸地压在我心上,堵住我找到季子的所有可能。

我知道他是爸爸收养的孩子,以为他想起了从前伤心的事,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想要缓解他失去生父的悲伤。

这个名字还是我从季子看来的,有一次学校要求学生填写个人资料,在父亲那一栏里我看着他下意识地打了几个字母,已经可以勉力读出拼音的我知道,那并不是林关中的名字,后来季子清空了那一栏,又转过来看我。

“我不知道,他就陪我在楼梯上坐了一会,教我玩了魔方,他就走了。”蒋天佑心虚地说道,因为他看到他的母亲很不高兴地看着他,仿佛在责备他毫无警戒心。

同死我也不会离开你,但是比起死,我依旧想要跟你一起苟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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